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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夫郎有喜[种田]》190-200(第4/15页)
砰的响声落地,比他家李子被踹飞的声音还震耳。杏叶隔着汉子肩膀看去,见汉子倒在李子堆里,一地狼藉,捂着肚子半晌没声儿。
杏叶闷闷地抓着程仲腰带,手紧了紧。
看人像缓过来,开始捂着肚子边呼痛边打滚,杏叶才额头抵着汉子后肩,委屈道:“相公,李子没了。”
程仲眼神冷冽,“那就叫他赔。”
第193章 抢收
几个人一看程仲回来了,想也没想就要跑。
偏生人群围着,故意似的,他们往哪一处跑那边人就挤,扒拉许久没一条路,还被阴了几下。
程仲就跟羊圈里抓羊似的,一抓一个准。
“哎哟”声此起彼伏,杏叶默默抓了自家秤杆子,咬着牙在后头狠狠打。
叫你踹我家李子。
叫你调戏哥儿!
“哇!”大伙儿跟看戏似的,程仲抓人,时不时捧个场。
“嚯!这一觉踹得好!”
“嘶……这手刀看着都疼!”
片刻,几人倒在地上,蚂蟥一样在地上扭动。人群哄然,鼓着掌兴奋道:“再来!再来!”
“来个鬼!差爷来了!”也不知谁吼了一声,大伙儿一缩脑袋,胆儿小的迅速撤去。
杏叶耳朵灵,一听迅速扔了手中秤杆,拉着自家汉子衣裳,埋头几下就哭得不行。
程仲一慌,赶紧搂过自家夫郎哄,看地上的人更是浑身戾气。
“让开,让开!怎么了这是?!”为首的捕头道。
“差爷!他们一来就踹人家摊子!”
“瞧瞧那李子哟,那般好吃,这掉了多可惜。”
还有不少浑水摸鱼往怀里揣了不少的,纷纷退了出去。那捕头抓着地上鼻青脸肿的人一瞧,气道:“好啊,卫二,又是你!”
“带走!”
又看向哭得好不委屈的杏叶,跟旁边怒气冲天的汉子,捕头一顿,“程兄弟。”
程仲颔首,“岳大哥。”
岳宏声音稍稍和缓道:“跟着走一趟吧。”
程仲摸了摸杏叶脑袋,轻声道:“不怕。”
杏叶悄摸抬头,眼眶红红,眼神狡黠得跟小狐狸似的,分明作戏。
但程仲摸摸哥儿眼尾,依旧不见几分高兴。
“认识的?”杏叶小声问。
“我打完仗回来,是岳大哥领我进衙门办手续。他跟吴大哥也有交情。”
自己人。
杏叶一下不装了,挨着汉子,跟着疏散开人流的捕快们走。
程仲攥紧他的手,拇指在哥儿手背上摩挲。
要他刚刚来得晚,受伤的就不单是李子,他夫郎也落不着好处。程仲眼神阴戾。
县中摆摊这么久,先前这些人怎么不来,偏偏这会儿。
程仲在县中没跟谁结过仇,除了那姓张的。没做成买卖,这人记恨了。
“相公。”
“嗯?”
杏叶看着前头被捕快拎着走的几个汉子,“咱们是不是被人针对了?”
程仲:“兴许。”
岳捕头抓这几个地痞已经是熟门熟路,县太爷审得都想直接将人关个几十年大牢。
那卫二也是,进衙门都熟悉了,摆出一副反省的样子,死猪不怕开水烫,大不了又像之前那几次蹲几天牢房就会被送出来。
但程仲跟杏叶又怎会如他的愿呢。
“大老爷!我们冤枉!是那……”
一击惊堂木,卫二老实闭嘴。他跟几个兄弟如一摊烂肉跪在地上,垂着脑袋,心里不知将上头的人骂了多少遍。
“卫二,周遭百姓皆为证人,你几人所做之事何来冤枉,休要强辩!”
杏叶立在程仲另一旁,垂着眼不敢往堂上看。
这是他第一次进衙门,县太爷高坐那堂上,一身官服,话里尽是威严。
杏叶想起县里流民安置,便也明白,他们县的大老爷能给他们做主。
这事儿本就好判,卫二几寻衅滋事,扰乱街市,调戏良家夫郎,一应罪过下来,关牢里三月,并双倍赔偿程家李子钱。
但程仲没打算放过那背后之人。
他道:“大人,我家速来与人为善,从未在县中得罪过他们。先前几次做买卖,皆无人来招惹,偏生这次他们故意趁我不在,掀了我家摊子。”
“你是说,他们受人指使?”上头大老爷开口。
程仲躬身,姿态愈发恭敬,“不敢,只草民实在不解,这才提此疑问。”
大老爷目光往卫二身上一转,瞧他们微变的神色,冲着岳宏使了个眼色。
岳宏立即点了两人,随自己一同悄无声息的离开。
大老爷道:“卫二,那你来说说,那么宽的路你不走,怎偏生跟个李子摊不对付了?”
“大、大大大老爷,我……”
“实话实说,否则欺瞒县官,可是要挨板子的。”大老爷声音一利。
卫二网地上一趴,喊唱:“大人!冤枉啊!实在是当时脑子发昏,喝了点酒,只无意踹翻了程家的李子。”
“是啊是啊,大人我们冤枉啊!”
几个汉子在公堂上磕头呼喊,一时跟菜市一样吵闹不休。
大老爷已是不耐,沉声道:“限你最后一次,若再不说实话,叫本官查明,先叫你吃二十个板子。”
卫二伏低,额头抵着手背,汗水沿着脸颊渗透指缝,洇湿地面。
杏叶注意到汉子不停咽口水,默默不言。
他在紧张。
“大人,张二德带到。”岳宏去而复返,将先前与程仲家做生意的张二带到。
大老爷审问县中大小事,断案极快。
这张二禁不住吓,只叫人带了卫二几个下去,一说他们已经认罪,便诈出他收买人打砸程家摊子的事儿。便一并收押,赔偿程家损失。
错身而过时,张二恨恨道:“得罪我东家,我倒要看看你们如何卖李!”
押送人的捕头皱眉,推攘了下,“还在公堂之上就敢威胁人,胆儿挺肥。”
人散去,程仲跟杏叶拿着赔偿银子,回去收拾摊子离开。
杏叶坐在驴车上,盘着腿,手捧着赔偿来的二两银子,脑中全是那被踩烂的李子。
程仲道:“人没事就成。”
杏叶:“可得罪了人,那张二说他那东家不会放过我们。”
程仲冷嗤:“他多大的脸面,要他那个东家是个明事理的人,早在这事儿败露之后就该跟他撇清关系。”
杏叶靠着汉子手臂,“还当是个好人,哪曾想心眼这般小。”
下午赶路回,天气格外闷热。
起了云,将阳光挡了个严严实实。云层压得低,棉被一样蔓延到天边。
但依旧热,像坐在蒸笼里,杏叶汗如雨下,喘不过气来。
“相公,要下雨了。”杏叶有些担忧。
他们在县中耽搁了,这会儿已经过了半个下午,到家还得赶夜路。要是那会儿下起雨来,路就更不好走。
程仲叫驴跑得快了些,颠簸更甚,杏叶脸有些发白。
程仲一看哥儿脸色不对劲,立马又放缓速度,搂着哥儿靠在身上。
杏叶憋着一股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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