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夫郎有喜[种田]》140-150(第12/15页)
“咱们什么时候回去?饭都凉了。”
程仲拍着哥儿手背安抚道:“快了。”
陶传义再三求情,脑袋都磕红了。
村民们心中有触动的,慢慢说话声小了。但跟王彩兰不对付的,那是巴不得将她赶出村去。
“你说她能改就能改!她什么性子,谁不知道?”
陶氏族长这时候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王氏如此恶毒,妄为陶氏媳妇。老二,族中容不得这人,即日起,王氏从陶氏族谱除名,你……”
“族长!”陶传义震惊,“我不同意!”
“陶二!”陶族长也没想到陶二这么拎不清,亏得他还以为他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该有几分脑子。
这样的女人写在族谱上,那是他陶氏一族的耻辱!
“要是族长要逐她,那就把我一起从族谱里划掉吧!”
“陶传义!”陶族长气得胸口起伏,恨不能往陶传义头上敲一棍子。
陶传礼这下站不住了,拉着人劝。
可陶传义就像认定了王氏似的,偏偏他是陶氏人,又没做错什么。最多只一个没看管好媳妇的罪名。
一时间,屋内僵持。
程仲这时候幽幽道:“你们逐不逐出族内的事儿跟我们没关,但这伤了我家李子树,还有我家狗……是不是该赔偿一二?”
“我们赔!我们赔!”陶传义干脆极了。
程仲:“成,一共十两。”
“十两!你怎么不……”
程仲:“暂不说那下了药的地还能不能继续种李子,我家虎头可是我五两银子从别人家聘回来的!”
陶传义看已经瘫在地上,目光呆滞的王彩兰,咬了牙只能给。
杏叶看着得了赔偿,催促着程仲离开。
汉子用帕子裹着虎头,杏叶撑伞走在他旁侧,怀里揣着银子,步入雨幕。
走远了,杏叶问:“虎头的药……”
“放心,有多的。”
“陶爷爷怎么说?”
“多亏夫郎灌水,叫它吐得及时,侥幸捡回一条命。”程仲脖子被虎头舔了舔,他偏头,下巴压在大狗脑袋上,看着旁边的杏叶道,“不过夫郎,陶氏一族很有可能为了陶二不会把王氏驱逐。”
“我知道。”杏叶压着眉道。
陶传义现在有工坊,能挣钱也能回馈一些给族中,这已经是陶氏难得的“人才”了。
宗族就是为了利,也不会放了陶传义。
“赔偿讨到了,那边就跟我们没关系。不过以后再让我看见王彩兰,我见一次打一次。”
程仲笑出声。
杏叶:“有什么好笑的?”
程仲:“我还想问呢,到底是哪个教夫郎的,怎么拿着棍子就冲上去了,那么彪悍呢。”
“你说什么!”杏叶红脸。
“我那不是……那是出口恶气,才不是彪悍!”当时也是怒气上头,什么都没想,不知怎么就冲了上去。
“是,我就问问,哎!夫郎别拧腰!”
杏叶红着脸,小声道:“不悍。”
程仲唇角一翘,握住哥儿手道:“是,我夫郎温柔得很。”
“杏叶!等等!”
他们刚走到村口,宋琴带着陶皎皎追了出来。
杏叶停下,规规矩矩道:“大伯娘。”
程仲也跟着叫了一声,立在杏叶身侧不说话。
虎头脑袋无力搭在程仲胳膊上,警惕竖着耳朵,看了妇人一眼,又懒懒地耷拉脑袋。
宋琴面对哥儿有些不自在,她笑着道:“是有个事儿,就是你大堂哥九月初六成婚,你到时候记得过来热闹热闹。”
杏叶:“大堂哥定下了?哪家的姑娘。”
宋琴笑道:“他自个儿找的,是柳花村的。”
杏叶:“我到时候一定来。”
“诶!”宋琴道,“那就不拦着你们了,快点回吧。”
陶皎皎:“一定来啊!”
杏叶:“好。”
目送夫夫俩走远,陶皎皎抱住他娘的胳膊,“娘啊,杏叶现在可是有靠山了。人都不一样了。”
“是啊,现在才有靠山。”宋琴恍惚一瞬。
她拍了拍自家哥儿的后背,温声道:“以后你找相公,也得找个像你哥夫这样的,靠得住。”
“我才不要!我不喜欢这种吓人的。”
宋琴:“那你喜欢哪种?”
陶皎皎脸红,声音极小道:“最好是那种温文尔雅,面如冠玉,最好是个读书人!”
宋琴甩手就走,“想得挺美。”
“娘!”陶皎皎追上宋琴,“你不给我找,那我自个儿找。”
“你敢!”宋琴揪住陶皎皎耳朵,“你要敢学那上头村于家那哥儿,看老娘不撕烂你的皮。”
“娘你不疼我了……”陶皎皎捂耳朵叫嚷。
宋琴:“娘疼你妹妹。”
第149章 冯晓柳成婚
杏叶跟程仲带着虎头归家,一开门,被关在灶房里的两条狗就叫着开始挠门。
杏叶开了灶房,被两只狗扑得后退了一步。
程仲手抵着哥儿后背,呵斥了声,随后抱着虎头进去。
杏叶道:“它毛没干,放灶前能烘一下毛。”
程仲听杏叶的话,将虎头放在灶前。
程仲看杏叶布鞋跟裤腿都湿了,叫哥儿去换衣裳。它抓过跟前摇尾巴的虎背,给它检查了下伤口,又重新将布裹好。
程仲起身,跟着回了卧房。
杏叶也给他找了一身衣裳,叫汉子换下。程仲直接脱了上衣,道:“我洗了澡再换。”
杏叶眼睁睁看着汉子光着膀子出去,张了张嘴,没管他。
他体格好,倒叫他羡慕。
杏叶换完衣裳出来,程仲在烧水。
杏叶走过去蹲在虎头跟前,大狗将自己蜷缩起来,脑袋抵着尾巴,整个狗无精打采的。
杏叶闻到一股浓厚的狗味儿,是雨浇过狗毛的味道。他也不嫌弃,摸了摸它软弹的耳朵。
“明明是出去玩儿,怎么跑到后山去了,还遭了好大一个罪……不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咱家虎头一定长命百岁。”
程仲听着杏叶轻轻念叨,眉眼凶意平复下去。
“它吐出了不少斑鸠肉,定是把毒喂给鸟,叫虎头捡了吃了。”
杏叶点着狗头,“怎么这么笨!有毒的还吃!”
程仲:“虎头是猎狗,不吃死物。有人抓了活鸟藏了药,叫虎头吞了下去。那王氏一个妇人,就是引诱虎头过去都得费好大一阵力气。一边给狗下药,一边给李子树下毒,她忙不过来。”
“你是说……还有人?”杏叶怔愣,转头看着汉子。
程仲用手背蹭了蹭哥儿的脸,灶火映在他面上,眼中的光明明灭灭。
“那姓赵的,我们去的时候不也不在。那么大雨呢,他能出去做什么?”
杏叶看着扬起脑袋轻轻舔他手心的虎头,牙齿扣紧,“我还没想到这一层。”
“相公确定他参与了?”
“他身上有虎头的狗毛,胸口膝盖处沾了泥水,就算不是主谋,也是帮凶。”
杏叶:“都不是好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