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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夫郎有喜[种田]》130-140(第17/19页)
不用喂了。
杏叶抬步上门槛,院墙外一阵人影倏地跑过,叫人毛骨悚然。
杏叶心口发紧,忙转身盯着院墙。
那方漆黑,人已经跑远,杏叶没看出是谁。
他低头看着黑背,两条狗只警惕一下,又冲着他摇尾巴。
应该是路过。
杏叶开锁进门,嫌自己身上脏,直接在凉椅上坐下来。浑身放松,杏叶舒服地叹了一声。
他想着先坐会儿,待会再起来收拾。
屋里也没亮灯,杏叶躺得迷迷瞪瞪的,院墙外忽然大亮。
杏叶吓醒,一下坐起来盯着院墙。
村里汉子举着火把,看着往山上走的。火把如龙,迅速蹿过院墙上头。
山上?
杏叶骤然清醒,他起身往门口跑。
他打开门,随便抓了个人问:“山上怎么了?”
冯石头一看是杏叶,眼睛亮得惊人。他刚要开口,想起程仲的话艰难地将要出口的话咽下。
“没什么,就是找到人了。”
“那我相公呢?”
“我们就是要去接他们。山上不好下来,哥夫郎你等等,我哥马上就下来了。”
杏叶听完,勉强信了。
冯石头继续喊着人往山上走,杏叶看着那路上一队二十来个火把,抿紧了唇。
不对。
要是找到了人,哪里需要这么多个汉子。
火把用了很多火油,烧得极旺。那味道浓得都有些刺鼻了。
杏叶有些心神不宁。
夜风徐徐,掀起杏叶衣摆。他在门口站了许久,隔壁万芳娘也举着油灯出来往山上望。
她看对门门口有个人影,吓了一跳。
万芳娘举着油灯瞧了瞧,才走过去道:“杏叶啊。”
杏叶侧头,低声道:“万婶子。”
“怎么还站在屋外,不早点回去歇着?”
杏叶摇头,他看向山那边,火把已经成了一个小小的点。“万婶子,你知道山上出了什么事吗?”
“我也是刚刚听到动静才出来看看。”
万芳娘看了半晌也没看出什么,她见杏叶还站在门口不走,知他担心程仲,劝道:“定是找的那人出什么事儿了,程小子能耐,应该没事。要等也回去等,外面站着难受。”
杏叶抿紧了唇,看了一眼黑得看不清楚的山脉,转头进屋。
杏叶将门关上,人没走远。
他撑着院墙,紧盯着山的方向,期望能看出些什么。
可林子太密,周围只有虫鸣蛙叫,以往听着助眠的声音,现在却无端的烦躁。
杏叶手紧紧抠住篱笆,恨不能将那山盯出个窟窿。
不知过了多久,山上忽然想起一阵狗叫。叫得极凶,叫声荡过整个山村,极响亮。那声音里显然的攻击性,定是有事!
杏叶听得心惊肉跳。
刚刚他们举着火把走得快,杏叶急着问人,没注意到也跟上去这么多狗。
他眼皮跳得厉害,要不是天太黑,杏叶都忍不住往山上跑。
到底怎么了?
杏叶等得心急热焚,丝毫不觉脚已经僵了。他想冷静下来,可越想越乱,最后自暴自弃,狠拍了下院墙,焦急地看着那边。
不知过了多久,狗吠的声音落下来,只剩零星。
山上隐隐又能见着火把。
等着那火把越来越近,杏叶急着过去开门,却见火把刚到旁边竹林,快要靠近自家时忽的灭了。
杏叶皱眉,他想了想,赶紧回屋把油灯点上。
期间动作慌乱,撞到了凳子,腿上的疼都顾不得。
护着油灯到了门口,做贼似的汉子们一僵,直愣愣跟杏叶对视。
杏叶举着油灯,从他们之中一一扫过,最后落到后头。
“相公!”杏叶走上去。
程仲半身隐在黑暗,看着正常,但杏叶却隐隐闻到了血腥味。
程仲对其他人道:“你们去交差。”
他握住杏叶的手,带着他进门。
杏叶举着油灯要看他,可忽的灭掉。杏叶瞪着人,“你吹了干什么?”
程仲搂过哥儿,下巴搭在他肩膀笑:“没吹啊。”
就是不对劲儿。
杏叶红着眼眶,不让他看,他就摸。
相公抱他都是两个手抱的,现在就一只手。杏叶寻着他的另一只胳膊摸去,可程仲却躲开。
杏叶急了,含着哭腔,万分气恼道:“程仲!你让我看看!”
生气了。
程仲凑近,脸贴了下杏叶。感觉湿漉漉的,才叹着将人脑袋按在胸口,“没什么事。”
“你别瞒我!”杏叶说话都哆嗦。
程仲心里又酸又软,他被夫郎堵住,眼看人又要摸来,他索性将人抱起来往屋里走。
杏叶不敢动,急道:“你的手。”
“没事。回屋给夫郎看。”
杏叶趴着他的肩膀,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裳。
卧房里,油灯重新亮起。
杏叶等不及,绷着脸直接上手脱掉汉子的衣裳。
袖口的那一截衣裳已经撕裂,鲜血红得骇人。杏叶将汉子半身扒光,才看见那用布绑着的地方。
那布条已经被鲜血湿透了,伤口瞧不见。
杏叶浑身绷紧,脸颊被轻轻碰了下。
他瞪着汉子,都这会儿了还亲他。
杏叶转身去给他找衣裳。急过慌过之后,现在见着了人,看到情况,似格外冷静道:“我们去找陶大夫。”
程仲看着给他套衣裳的哥儿,手指勾了勾他不听使唤的手,又亲了亲他眼皮。
“好,听夫郎的。”
杏叶没工夫问那姓王的是个什么情况,他现在只有生气。
汉子回来还熄了火把躲着他,又避开伤口不让他看,甚至这会儿了还不主动跟他说伤成什么样,这伤一定不算轻。
他锁上门,立刻跟汉子去陶家沟村。
大夫家。
程仲被陶大夫按着坐下,他正在拆了程仲手上的布,程仲看向杏叶道:“夫郎,我渴了。”
杏叶瞪他,“等会儿喝。”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想支开自己。
老大夫明晃晃地嘲笑了声,“你也有今天。”
第140章 属狗的
程仲见杏叶就坐在他旁边,盯着他受伤的地方。伤口有些难看,他不想吓到他。
“夫郎……”他还想再说,杏叶一个眼神瞪来,程仲闭嘴。
“哼。”老大夫继续嘲笑。
布条彻底拆开,杏叶手指一颤,紧紧扣住。陶淳山脸上也没了笑,严肃问:“这是狼咬的?”
一块肉都没了,直接能看到骨头。
杏叶如置冰窖,浑身发凉。他眼眶倏地红了,双目死死盯着那伤口。
怪不得他给汉子穿衣的时候,他这个手动都动不得。这是活生生被扯下一块肉来,不知流了多少血。
“陶爷爷……”杏叶求助地看向老大夫。
程仲就是看不得杏叶这样子才没想告诉他,他抓着哥儿的手,才觉发凉。他紧紧攥住,道:“别怕,废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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