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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穿成贵族学院的美貌寡夫》120-130(第7/14页)
到,桑科特不会那么轻易罢休。”詹姆斯看向面前花容失色的大美人,语气带上几分歉意,“抱歉,是因为我没有保护好你。”
看着中年男人成竹在胸的模样,斯懿非常想笑。
他体验到了在考试里写错了答案,结果发现老师也是文盲的快乐。
詹姆斯不仅猜错了狄更斯的人选,还莫名其妙主动回答了他最为好奇的问题。
亲子鉴定已经确认他不是杜鹤鸣的儿子,因此斯懿很想弄明白,是什么导致了他们的联系如此密切?
无论如何,斯懿在一件事上认同詹姆斯,那就是杜鹤鸣是个伟大的改革者,他为了改变联邦而献出了一切。
因此,斯懿并不介意探查当年的真相,还杜鹤鸣及其家人一个公道。
为了压抑自己的喜悦,他只能做出更加担忧的情绪,单薄的脊背颤抖起来:“不是这样的,你别说了詹姆斯。”
詹姆斯的指节轻叩大理石桌面,眼睫低垂:“我海上回来之后,第一时间赶往杜家躲藏的贫民窟,但等我赶到的时候,地上的血都干了不知多少天了。”
“所有人都消失了,所有人都死了……最后我在一个泔水桶里找到了桑科特,那时候他吓得精神失常,不停嘀咕着:‘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杀了他们’。”
詹姆斯滑稽地模仿了桑科特的口音,随即苦笑两声,继续叹息道:
“我把他吊起来打了一顿,逼他告诉我其他人为什么会死……他告诉我,宪章派的人许诺他,只要透露杜家人的位置,就能饶他一命。”
“在那之后,桑科特大张旗鼓地投奔了宪章派,我们成了两派中,人尽皆知针锋相对的人物。我之所以想要参选总统,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为杜家复仇。”
说着,詹姆斯痛苦地握紧双拳,冷汗从额角滑落。
斯懿发现,詹姆斯只有在说起杜家惨案时,会展露出恐惧无奈等情绪,他似乎永远被困在了那个夏天、那艘船上。
可能这就是男人至死是少年吧。
于是,斯懿善解人意地询问:“如果不考虑杜家,你还想竞选总统吗?”
詹姆斯沉默了片刻,用尽可能平静地语气道:“我对政治并不感兴趣,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这条路已经开始,我必须斗争到最后一刻。”
斯懿:“那我来当总统,你想玩什么就去玩呗。”
詹姆斯怀疑自己听错了:“不好意思,你刚才说什么?”
斯懿立刻变回惊慌失措的神色,捂住胸口道:“詹姆斯,你已经为我父亲做了太多。他像阴影一般萦绕了你的前半生,如果因此让你的后半生也付诸东流,我会不好意思的!”
詹姆斯无奈地笑了笑,沾着水痕的左手松开了些:“那你原谅我了?不好意思,我刚才……有点冲动,我也是担心你被有心人利用,才会出此下策。”
老宝宝,你就是x虫上脑而已,割以永治吧。
斯懿在心里做出诊断,开口说的却是:“如果可以,我想代表我的父亲感谢你,与此同时,我也希望你能获得自由。”
詹姆斯有些疑惑,意味深长地看了斯懿一眼。
斯懿露出无辜的神色,解释道:“既然我是杜鹤鸣的儿子,如果我当选总统,岂不是更能让杜家重见天日?一举两得,你也得到了自由。”
詹姆斯不假思索:“不行,这是一条太过艰险的道路,如果他还在,也一定不忍心看你受苦。”
斯懿眨了眨眼,看起来像上课回答老师问题的好学生:
“可是世界上值得做的事、值得追求的事业,有哪件不是非常艰苦的呢?哪怕只是在德瓦尔读书,想要考高分也要通宵达旦。”
“对于大部分人是如此,但你已经不需要这样努力。”
詹姆斯小心翼翼地前倾身体,试图重新拉近他和斯懿的距离:“斯懿,在我身边,你可以无忧无虑地做你想做的一切。”
斯懿懂了,老东西的意思是,不想上b班就得b上班。
男人们总是如此,把一条通往下坠和失权的道路包装得流光溢彩,仿佛只要依靠着他,就可以永远活在桃红色的幻境之中。
斯懿纤长的眼睫轻颤,试探道:“詹姆斯,你还希望我竞选议员吗?我可以替霍亨家族争取这个位置……”
詹姆斯似乎对此事早就做好打算,语气笃定:“事实上我正在和议会沟通,或许可以直接官复原职,这并不算是严格的程序违规。即使不能,我也将参与本次竞选。”
“至于你,你可以选择直接退出,也可以体验一下这个程序,毕竟你也是学法律的,这或许对你有启发。”他用某种鼓励孩子般的慈父语气道。
斯懿心中了然,虽然险些死于政敌之手,詹姆斯还想继续政坛之路。
而且,他对自己的竞选颇有自信,以至于并不在意斯懿是否继续参选。
到此,斯懿放弃了引诱他放弃竞选的想法,中年龙傲天也是龙傲天,不撞南墙不回头。
或许是又想起了什么,詹姆斯补充道:“我知道你对政治兴趣不大,是被那些可恨的幕后黑手推向台前,所以我尊重你的想法。”
斯懿没有立刻应声,只是微微偏过头,用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一眨不眨地凝望着詹姆斯。
中年男人喉结微动,原本滔滔不绝的论述梗在喉咙里,突然说不出口。
斯懿的眼波流转,像带着钩子,无声地攀附上他的身体。半晌,他才极轻地点头,声音轻软:“詹姆斯,虽然你刚才很可怕,但你对我还是挺好的。”
即使已经三十八岁了,但詹姆斯不得不承认,他还是拜倒在了斯懿的推拉技术之下。
明明半小时前,斯懿还哭喊着拒绝自己的亲密行为。但正当他放下念想,甚至开始反思自己不够绅士时,对方又再次点燃了他的绮念。
小妖怪。詹姆斯无声地叹了口气,真不知道是一本什么样的小说,能把斯懿这样的人送到他身边。
他眼底翻涌的暗流,似乎没能逃过斯懿的眼睛。对方像只试探的猫儿,悄无声息地来到他面前。
斯懿微微俯身,用一种混合着天真与诱惑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daddy,你可以抱抱我,但不能做更多了。”
詹姆斯的眼神再次晦暗下来,然而他的指尖还没碰上斯懿的下巴,眼前却突然一片漆黑。
他感觉到颈后似有刺痛,紧接着意识再次消失了。
斯懿站起身来,脸上懵懂的表情骤然消失。他抬起右手,一掌拍在詹姆斯英俊的侧脸:
“老不死的东西,还要指jian我,那玩意起不来都拦不住你是吧。”
昏迷的中年男人没有任何反应,斯懿见状,又一巴掌扇了上去。
啪啪啪——
连着扇了几掌,对方原本的侧脸已经红肿起来,斯懿才觉得消气。
斯懿倒不是不喜欢用手,只是他今早刚吃了白省言和他的12个兄弟,假如真让詹姆斯进去,恐怕会发现那里不仅不羞涩,而且早已松软无比。
更重要的是,斯懿已经打探到他最感兴趣的两则信息。
一是当年杜家灭门案的始末,詹姆斯一口咬定自己是杜鹤鸣的遗腹子,但DNA鉴定结果截然相反,再加上霍崇嶂打探的那块怀表的来历。
斯懿心中隐约有了猜想:他怀疑自己是杜鹤鸣家仆的孩子。
或许杜鹤鸣的亲生孩子早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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