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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穿成贵族学院的美貌寡夫》80-90(第3/12页)
霍崇嶂,虽然卡里有冰冷的几百亿,但我们的人生同样充满了坎坷和挣扎。”
斯懿懒得搭理他自怨自艾,开门见山道:“我的意思是,如果我爸是杜鹤鸣呢?”
白省言手中的纸巾飘然落地,向来克制淡漠的眸光中闪过一丝讶异。
虽然疲惫,他的反应还算迅速,种种线索在脑海中迅速拼凑:“这就是桑科特要见你的原因?”
白省言见识过斯懿的身手,也体会过斯懿的人格魅力,深知晚宴上的误会大概率是他一手策划。
毕竟桑科特要是真敢对斯懿动手,现在恐怕已经论斤称了。
斯懿不屑地瞥了眼白省言:“不然呢?你脑子被卡修同化了?”
白省言不假思索:“论颜值我们也不差太多吧。”
不等斯懿开口,他赶忙轻咳两声,言归正传:“据说杜鹤鸣死后,桑科特也跟着躲藏了一段时间,最后不堪压力才公开与之决裂。”
“他之所以找到你,是因为某些只为他所知的消息,让他怀疑你是杜鹤鸣的儿子。加上你和詹姆斯的婚约来得突然,他怀疑你们存在某种政治交易?”
斯懿这才收起鄙夷的目光,轻踹了他一脚:“还挺聪明的,你先把碗刷了。”
白大少爷毫无怨言地站起身来,把餐具一一清洗干净,又切了些餐后水果,放在精致的瓷器小盘里端到斯懿面前。
“皇上,需要小的给您揉揉肩吗?”白省言顺理成章问道。
斯懿轻点了下头,侧过身来,懒洋洋地靠在白省言胸前:“依白贵妃的意见,朕到底该不该公开这层关系。”
白省言略作沉思,双手搭上斯懿的肩膀,轻揉起来:
“杜总统即便死后毁誉傍身,但在进步派颇有威望,众多心腹虽已凋零,终究还有不少激进人士支持。”
“如果皇上真想荣登大宝,这倒也不失是个好办法,但臣妾只怕……”
斯懿催促道:“说人话,搞快点,我还要赶论文呢。”
白省言手法专业,双指沿着斯懿的脊椎骨缓缓下滑,在关节缝隙间轻按,舒服得对方轻哼起来,声线引人遐想。
白省言喉结重重下滚,看了眼桌上的课本,才回过神来:“如果桑科特察觉你的计划,很可能不仅不会出面作证,反而会倒打一耙。到时候面对公众的质疑,你有什么证据验明身份呢?”
斯懿挑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殷红饱满的唇瓣诱人:“没有。”
他转念一想,又露出淡淡的笑意,眼角眉梢微微扬起:
“但是谁又有证据,证明我不是呢?早在十年前,杜家所有人都被清扫干净,死无对证。”
这是斯懿这些天在图书馆钻研的结果,杜鹤鸣是典型的平民总统,背后缺少根基深厚的资本支持。
据说杜鹤鸣死后,连尸首都在各方势力争抢中四分五裂,直到几个月后葬入国家陵园,才终于入土为安。
他死之后,杜家的兴亡史就是联邦政治斗争的缩影。甚至有书籍详细记载了每个家庭成员的惨死经历,读之让人毛骨悚然,也不知是为了记录历史,还是为了警告后来者。
白省言闻言眸色一沉,指尖仍停留在斯懿肩背之间,缓缓揉搓,动作暧昧而绵长。
只是人彻底沉默下来,久久未发一语。
斯懿打了个哈欠:“你怎么了,被我的天潢贵胄血统闪得睁不开眼么?”
白省言依旧沉默,镜片后一双丹凤眼微微敛起,若有所思。
“我还是喜欢跟卡修和布克说话,直来直去多好。”斯懿耸了耸肩,无心等待白省言胡思乱想。他阔步走向书桌,开始赶制论文。
白省言依旧立在原地,台灯把他的背影拉得很长。窗外有夜鸦惊叫的声音,屋内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和斯懿的打字声。
过了良久,斯懿以每小时三千字的速度写完了半篇论文,白省言才缓缓转过身来。
修长落拓的身影,镜片投下的阴影挡住双眼,叫人看不出表情。
“你在发什么癫?”斯懿抬手撑住下巴,视线掠过电脑屏幕,落在白省言身上。
白省言的薄唇翕动两下,胸膛剧烈起伏:“我觉得,我似乎有办法能验证你的身世。”
“很多年前,或许我刚学会走路的时候,似乎见过杜鹤鸣。”
这段记忆尘封太久,久到白省言都不敢保证真伪,只是斯懿正好提起杜家人的下落,他才猛然想起一些模糊的瞬间。
斯懿合上电脑,神情难得严肃:“杜鹤鸣死的那年,你也才出生没多久。”
白省言摇了摇头,双手捏住太阳穴,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不,我见到的不是活着的杜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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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拼图
白省言话音刚落,窗外恰好有夜风呼啸而过,伴随着夜鸦的哀鸣,显得氛围凄凉诡异。
斯懿睁大双眼,红润的脸颊顿显苍白,指尖不自觉地颤抖:“老公,我好怕啊,你抱抱我。”
白省言脸上痛苦而迷茫的神色尚未淡去,但还是快步走到斯懿身边,把他抱进怀里。
不知为什么,他没办法拒绝斯懿的任何要求。
“乖,不怕。”白省言的指尖陷入斯懿茂密乌黑的发丝之中,另一只手轻抚他的下巴,像是安抚受惊的小猫。
然而下一秒,斯懿突然暴起,以快到让他眼花的速度扯住他的耳朵,反身将他摁在桌上。
白省言疼得皱起眉头,却也没有反抗:“我又做错什么了……”
斯懿眼睫低垂,用手轻拍他的脸:“有话直说,别装神弄鬼。你没见到活的杜鹤鸣,那就是见到了死的咯,死人是什么很可怕的东西吗?”
白省言艰难地转动脑袋,看向斯懿清纯中暗藏艳丽的脸,双眼圆润明亮,看起来像是小鹿。
这张脸太有迷惑性,以至于他总会不经意忽略斯懿嗜血的本质,进而沦为对方的玩物。
算了,能被玩也很幸运了,毕竟A12才能用餐的。
白省言叹了口气,认输道:“是我错了,你别生气。”
斯懿却没有松手的意思,拽着他的耳朵逼问道:“请你用一句话概括你是怎么见到杜鹤鸣的。”
白省言飞快地组织语言:“我怀疑他的尸体被白氏藏起来了,陵园里埋葬的,可能只是障眼法。”
斯懿眸光流转:“你见到的杜鹤鸣是什么形态,块状还是片状……”
白省言打了个寒战,怪不得斯懿能驯服他和霍崇嶂,原来斯懿才是真正的父仇者。
“我并不能保证记忆的准确性,这只是我的猜测。”白省言本能地维持着医务工作者的严谨,如实相告。
“那时候我好奇心重,经常去冰库看各种大体老师和移植器官。各种肤色长相的人类泡在福尔马林里,在玻璃柱后上下漂浮,很有意思。”
“冰库里有个房间,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上锁的。我曾经问祖父里面装了什么,结果他抽了我一顿,并且禁止我再靠近冰库。”
“我不甘心,某天夜里偷偷跑过去,结果正好撞上祖父和一群人走进冰库。我好像,呃,见到了霍崇嶂的亲生父母?”
斯懿静静听着白省言诉说,逐渐放轻手上的力道。
少爷扶着脖子艰难地坐了起来,抿了抿唇,略显犹疑道:“那时候我个子很小,胆子又大,直接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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