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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爸娶了贵族学院白月光后》23-25(第3/10页)
是稳定联邦金融体系的重任,以及全体公民对平等和自由的追求,绝不会迫于暴力而后退。”
斯懿轻挑眉毛,嘴角笑意似有还无,叫人分辨不出是欣赏还是讥讽。
霍崇嶂这两句话说得巧妙。在警方调查出真相之前,就把詹姆斯中毒一案和枪击案关联起来,将脏水悄无声息地泼到竞争对手身上。
果如预料,新闻刚刚见报,就有网友留言:
【一定是宪章派的阴谋,二十年前杜鹤鸣总统神秘死亡,肯定也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支持宪章派的都是中部的乡巴佬和杀手。】
【看看宪章派干得好事,新总统刚一上台,就造成了多少中产阶级失业。】
【如果没有宪章派撑腰,杀手们怎么会有军用武器?】
有波州时报冲锋陷阵,其余接受霍亨家族投资的媒体也纷纷出手,将宪章派描绘成践踏生命和法治的恶魔,是联邦衰落的真凶。
毫不意外,宪章派媒体立刻反击,表示根据内部人士透露,詹姆斯·霍亨的未婚夫很可能和他的养子存在不正当男男关系。
父子共事一妻,有伤风化!
进步派回应:FakeNews!
民众们沉浸在狗咬狗唇枪舌剑的乐趣中,将贫富差距的议题抛诸脑后。
斯懿把手机扔在床边,百无聊赖地看向窗外。
这里是白氏国际医疗中心,也是全联邦最顶尖的私人医院。庭院里绿树成荫,鹅卵石小径尽头是喷泉,流水上闪着金辉。
如果不出意外,斯懿将在今晚从这扇窗户离开。
他会找到罗文·霍亨,然后问问神秘的“狄更斯”先生想要怎么赔偿他的两根肋骨。
一道挺拔的身影猝然闯入斯懿的视野。
霍崇嶂大步流星穿过庭院,额前散落的黑发略显凌乱,高耸的眉骨在眼窝处投下浓重阴影。
保镖和医护人员仓皇地紧随其后,七嘴八舌劝说他需要静养,但都被置若罔闻。
斯懿使了个眼色,布克会意地退到病房角落。
病房大门倏地打开,门外的霍崇嶂薄唇抿成直线,目光在斯懿和布克间来回逡巡,神色不悦。
“真是辛苦你了。”霍崇嶂的语气听来微妙。
布克老实地低着头,仿佛听不懂他的阴阳怪气:“少爷交代的事情,我肯定会认真完成。”
霍崇嶂冷笑:“别太低估自己,你做得事可远远超出我的要求。无论是在宿舍帮他出手,还是枪击案第一时间赶到他身边,你厉害着呢。”
斯懿听得心烦,垂眼看向病床边的花瓶。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用这个精致漂亮的花瓶砸一下霍崇嶂的脑袋。
“少爷,是您在晕倒前要求我去保护少夫人的。当时情况紧急,我没有考虑周全,实在抱歉。”
虽然已经解释了十几遍,布克依旧没有愠色,语气不卑不亢。
霍崇嶂有种拳头打棉花的郁闷感,他没有布克觊觎斯懿的实质证据,也不好再多做苛责。
只能冷冷地瞥了布克一眼,阔步走到斯懿床前,沉声道:“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斯懿眨了眨眼,满眼鄙夷立刻消失,变成了包含恐惧、惊慌、迷茫等情绪的复杂神色,脆弱得像樽美丽的瓷器。
霍崇嶂的喉结重重下滑,声音里压着沉甸甸的怒意:“枪响之后,为什么不来找我?”
他拖过一把椅子,重重地撂在病床边,继续不依不饶道:“教学楼里有你认识的人,比我更让你有安全感么?譬如那个什么,神秘高手。”
斯懿有时也很佩服霍崇嶂。
他简直是全自动吃醋机,擅长无中生醋,没醋硬吃。
斯懿湿漉漉的睫毛颤动,苍白的唇微微发抖:“我当时吓坏了,正好遇上阮圆和那个神秘人。在此之前,我并不认识他们。”
“呵,素不相识的人,却肯为你拼命?”霍崇嶂的每个字都像浸在醋里,“你最好仔细想想,是不是漏了什么交情。”
真烦人。
斯懿在心中暗骂一句,眼中瞬间盈满破碎的泪光,恰到好处地哽咽起来:
“崇嶂,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心里只有过詹姆斯一个人。枪响时,我甚至希望他们真的杀了我,说不定我就能见到他了!”
霍崇嶂的身型猛然晃了晃,额角青筋暴起。
斯懿深谙他的痛点,简单两句话就能戳中他最不堪的记忆,让他沉浮于醋海难以自拔。
霍崇嶂痛苦地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语气却依旧疏冷:“那我对你来说是什么,詹姆斯的替代品吗?”
观赏着霍崇嶂痛苦压抑的姿态,斯懿的心情顿时舒爽。
几个小时前,霍崇嶂还扮演着联盟顶级的贵公子,侃侃而谈金融和政治,张口闭口平等自由,何等风光无限。
此刻在他面前,也不过是条患得患失的狗。
斯懿唇瓣轻启,正斟酌着词句,霍崇嶂却突然出手钳住他的双颊。
眼底翻涌晦暗不明的情绪,他像是害怕得到答案,又无法开口乞求怜悯。
暴烈的吻落在斯懿唇上。
霍崇嶂似乎永远学不会接吻,唇舌带着凶狠的力道侵入对方的口腔,犬齿恶意碾过他的舌肉,让斯懿忍不住漏出一声惊喘。
在短暂换气的间隙,霍崇嶂微微后撤,抬起阴郁的棕眸直看向布克,满眼挑衅与炫耀。
没等布克反应,他又狠狠咬住斯懿的下唇重新吻下去,舌尖向更深处顶弄。
“崇嶂,这是医院。”
霍崇嶂总是来晚半步,斯懿提不起兴致,随意推攘了几下。
霍崇嶂看出他的倦怠,恶意勾起唇角:“你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就让他看个够。斯懿,你勾引戴蒙就算了,现在连我身边的人也不放过,嗯?”
霍崇嶂野蛮地拽住他的长发,斯懿听见皮带金属扣被扯开的声音。
“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你被我弄坏,还要把你锁进地下室,除了我的东西,你什么都别想吃进去。”
愤怒和妒意让霍崇嶂撕下面具,暴露出贪婪残暴的底色。
他依然是那个小说里虚伪阴狠、冷漠高傲的F1,或许对斯懿的迷恋曾让他短暂地穿上伪装,却始终难改恶犬的本性。
“我看你是疯了。”斯懿眼中闪过真实的厌恶。
霍崇嶂的手掌滑入宽松的淡蓝色病号服,语气带着残忍的讥诮:“你才是疯了吧,被我干还不满足,非要去勾引仆人的儿子吗?”
他把“仆人”两个字说得很重,生怕布克听不清。
“斯懿,你的品味怎么越来越差了。”
喀嚓——
斯懿拎起床头的花瓶,重重砸向霍崇嶂的脑袋。
恰到好处的才是情趣,霍崇嶂现在属于侮辱和发疯,斯懿不想纵容。
“你先学会尊重人,再来和我说话。”
他把残破的花瓶随手抛开,嫌恶地擦掉霍崇嶂在唇边留下的痕迹。
纹饰精美的瓷片碎了满地,两道血痕从霍崇嶂额角流下。
刹那间,整座医院陷入诡异的沉寂。走廊上护士的脚步声戛然而止,医疗推轮的滚动声凝固在空气中。
只剩下窗外喷泉依旧潺潺流动,掩映着病房内三人沉重的呼吸。
霍崇嶂怔在原地,漫长似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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