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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炮灰发癫后把鬼攻从地下哭出来了》55-60(第4/13页)
,发现没用后,开始舔着他的脸,意图唤醒对方。
经过乌金不懈的努力,盛荣欢终于从梦境里脱离出来。
意识清醒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恍恍惚惚窝在被子里,一张因为生病苍白的脸愈发清瘦显小,日落西山的余晖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盛荣欢后知后觉自己睡了一天。
好在经过药物加持,他醒来发现病已经好了,整个人很轻松,除了身上出了不少汗,他偏头对上担忧不已的乌金,把黑猫揽过来抱了抱,下巴在猫脑袋上蹭了蹭,脸背对着陶人的方向,看不清表情。
霍颢看到盛荣欢醒来本来是高兴的,可望着一人一猫的互动,熟悉又陌生的场景,让他恍惚又怅然失落。
理智告诉他是不对的,即使他之前成为乌金和盛荣欢也是这样互动的,可如今他是陶人,乌金是乌金,或者从一开始,盛荣欢亲近的都是乌金。
自从发现他的魂魄在乌金身体里,盛荣欢似乎不怎么和他做很亲近的举动。
霍颢意识有些恍惚,等他回神,发现盛荣欢不知何时放开乌金,正起身站在他面前,弯下腰摸了摸陶人的头顶,将他掰正,声音恢复不少,仿佛昨晚的一切争执都不存在:“晚上好。”
盛荣欢想说让你担心了,却又怕是自己自作多情,最终还是拐了弯,没把最后一句说出来。
霍颢定定望着盛荣欢近在咫尺的脸,心头涌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真切意识到他是一只鬼,他和盛荣欢是不同的。
他甚至没办法说出他的担心,询问对方,他的病好了吗?
接下来几天,盛荣欢将剩下的两次血祭完成。
因为霍颢已经知道他要做的事,所以接下来用血涂符文时他将所有的符文都涂满。
也是这个时候,霍颢发现这个陶人不止只有视觉和听觉,还有别的感官。
只是以防他嗅到血腥味,所以之前盛荣欢没有涂满整个符文,留下一部分。
这次涂满之后,他的行动比之前灵活不少,唯一遗憾的是,他依然不能开口说话。
还有就是,能感觉到温度和触感后,盛荣欢再将他贴身放在胸口,他能清楚感觉到盛荣欢身上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到陶人上。
时间久了,仿佛能将陶人冰冷的温度捂热。
霍颢从最开始的不自然,到最后麻木。
毕竟他再想改变也没办法,盛荣欢以防出现意外,大部分时间都需要将陶人随身携带。
最后一次血祭完成,霍颢并没有感觉到身上有任何异样,但还是敏锐觉得哪里不同。
盛荣欢盯着血祭形成瞬间陶人背后金色的符文闪烁一下,光芒亮了一瞬再次熄灭,没有引起霍颢的注意。
他感觉到胸前一个位置灼热一下,很快恢复正常。
共生共命共寿,他其实也不知道那本书上说的有没有效果,但符文真的形成了,他也感觉到自己身上同样的符文起了效果,应该是……成功了吧?
闽行人这边也没闲着,自从上次得知师叔在闭关后,他一直注意着消息,得知师叔即将出关,他提前两天前往尤家。
尤家在D市,是百年世家,因为尤大师坐镇,整个尤家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谁都会给几分薄面。
加上尤大师弟子不少,遍布各地,尤家人在别的地方只要报上尤家的头衔,都会被另眼相待。
这次闽行人前往尤家,顺便将霍献也带了去。
一开始霍献不再信任他们不想去,直到闽行人说他们要去 的是尤家,作为上次忌日失败的赔礼,他可以介绍霍献和尤家如今当家认识。
霍献听到尤家,心动了。
这段时间他焦头烂额,尤其是那天盛荣欢的态度让他自尊像是被踩在地上踩了好几脚,想将霍氏重振旗鼓给盛荣欢看,想让对方瞧瞧他一点不比大哥差。
可惜他即使再努力,只能勉强稳住目前霍氏的局面。
闽行人提到尤家,霍献立刻想到尤家在圈子里的传闻。
尤家没有多有钱,也没太多实业,但有尤大师在,光是每年孝敬给尤大师的富商世家足够坐稳D市首富,更不要说那些世家随意拿出来一个都得罪不起。
一旦能和尤家搭上线,霍氏那些人态度立刻会改变。
霍献于是乖乖跟着闽行人几人去了D市。
盛荣白也好久没见到霍献,再次见到人,有些难以置信。
一个来月的时间,霍献整个人瘦了一大圈,颧骨突出来,让原本十分冷峻的面容少了一半,多了些刻薄。
盛荣白看得直皱眉,想到霍献这幅模样是因为盛荣欢,他一口气没上来,只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他到底哪里不如盛荣欢,对方就这么好?让他迷恋到这种程度?
盛荣白想刺霍献几句,既然这么爱,当初盛荣欢在他身边的时候,也没见他多珍惜啊?
想到这次的目的,盛荣白将到了嘴边的话压回去。
闽行人到了尤家,还真将霍献介绍给尤家主,后者很是客气见了人,将人安置下来,只等尤大师出关。
专门交代如果没有人领着,不要随意去闭关的后院,那里有尤大师自己设置的阵法,万一出事需要他们自行承担。
闽行人怕盛荣白不当回事,专门交代一番。
盛荣白虽然好奇,在甄佳滢的目光下,还是压下原本生出的到处逛逛的心思。
尤家在整个圈子都很神秘,尤其能进入尤家祖宅的更少,这次被带着进来,光是从前院到后院,他们足足走了半个小时。
尤大师闭关的地方在后院最里面,中间有一大片竹林隔绝开,从他们这个方位,竟是完全看不到里面的状况。
尤大师出关当天,闽行人带着他们早早起来等待竹林外。
尤家主带着家中小辈已经守着,等时间一到,一个穿着道袍白发白须的老者穿过竹林走出来。
盛荣白抬眼看去,惊讶不已,听闻这位尤大师七十多岁,从全白的头发胡子就能看出,但他五官却很年轻,若不是鹤发白须光是看脸只有三十多岁。
在他心里疑惑,难道修道之人驻颜有术吗?
如果真的这样,他生出也想学的心思……随即想想闽行人,又打消这个念头。
不是谁都一样,这个尤大师明显是意外。
尤大师显然早就得到消息,知道闽行人的来意,他摆摆手,让尤家主带着一众小辈先下去,而他则单独和闽行人去了书房。
到了书房,门关上,闽行人直接跪在地上:“师叔,这次您老人家一定要帮我。”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借法器?你要知道,顶级法器稀有,我手上也不过只有三件,一旦出错,你可知道对尤家来说,可不是好事。”尤大师仙风道骨般坐在首位,面无表情看着下方颇为喜欢的师侄。
闽行人垂着眼,老老实实把自己几年前找到一位帝王命格的大气运者,以及如今出了错,包括牵扯到的有关人,将郝有谦弄进去的盛荣欢、海城伍家的态度。
尤大师一直静静听着,脸上瞧不出情绪,直到闽行人全都说完,他才意味深长慢悠悠道:“行人啊,你这是和师叔生分了啊,寻到帝王命格的大气运者,竟是藏着掖着。如果不是失败,我这个当师叔的,是不是还不知道这事?”
闽行人这次既然过来,就没想着瞒着。
他老老实实道歉,只说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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