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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炮灰发癫后把鬼攻从地下哭出来了》30-35(第4/16页)
。”
“还不是之前盛大少追着霍少跑, 不怎么参加宴会, 即使有, 也是参加霍家那边圈子的, 那边以霍献的态度为主, 自然捧高踩低……”
“那盛大少怎么突然想通了?”
“这个我知道!听说这几年盛大少之所以给霍少当舔狗,是以为霍少是他小时候的救命恩人, 结果认错了人, 其实当年救他的是早就死了的霍大少!”
“卧槽,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听说霍大少和霍少是双胞胎,长得一样……”
众人交头接耳的声音响起, 虽然压低, 但还是被霍献听到。
他捏着红酒杯的手死死攥着,这些天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他以为大家没信,谁知道早就在圈子里传开了吗?
他现在不再觉得盛荣欢会相信他的鬼话, 觉得认错人是假的, 可他想着这么多年的感情,盛荣欢怎么可能真的说放弃就放弃?
更何况,盛荣欢手里盛家的股份……
盛荣白也听到那些交头接耳:“献哥, 你没事儿吧?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你和哥 哥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误会,也不会让哥哥因为迁怒拒绝把股份给你。要不, 我们还是别见了……”
霍献听到这些话有些动摇,但偏头看到盛荣白落寞垂下眼的侧脸,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仿佛看到刚开始来到他身边,满眼都是他,乖巧听话的盛荣欢。
霍献喉头发干,下意识灌了一口红酒,当年那么听话的盛荣欢如果一直那么听话就好了。
可那时候他心虚撒谎,见到盛荣欢就想起自己为了坐稳位置,利用盛荣欢的事。
那时候他还有羞耻心,加上每次见面盛荣欢都会提及当年的事,他烦不胜烦。
愈发不想见到他,可又舍不得对方能带来的利益。
后来盛荣欢在外的形象越来越狠辣凶狠,他见过盛荣欢狠厉的一面,眼神如同野狗,护食又狠辣,招招要人命。
同样的,那两年他被仇家时不时针对,狼狈至极时,都是盛荣欢替他冲锋陷阵,但同样的,一路走过来,盛荣欢也见过他最狼狈的一面。
这些在如今霍氏如日中天,成为北市最厉害的存在后,他是纠结的,一方面他被盛荣欢吸引,另外一方面,看到盛荣欢,他就想起不堪的过往。
尤其是他们之间还横亘着谎言。
也就是在这时,盛荣白出现了,如同最开始遇见时的盛荣欢,更重要的是,盛荣白见到他的都是光鲜矜贵的一面,模样又这么像盛荣欢。
一切仿佛都是最好的安排,他的心渐渐偏向盛荣白。
尤其是每次看到盛荣欢为他难过时,他格外享受那种目光……
可随着那一晚宴会,一切都变了。
霍献上前一把揽住盛荣白的肩膀:“和你没关系,他只是心眼小。”
盛父也在一旁搭腔:“荣白,那混账的股份是盛家的,他不给也要给,你放心,回头这些股份要过来都给你,当成你和霍少结婚时的嫁妆。”
他和霍献太像,盛荣欢长得很像他的生母,一看到对方就想起自己当年出轨被发现对方望着他嫌弃的眼神,仿佛他是什么臭虫。
盛父说完,为了让霍少看出他们盛家的诚意,直接大步朝盛荣欢走去,露出一个慈父的笑容:“荣欢,你在外这么多天,闹够了也该回家了,你爷爷因为你的事都病了。”
这语气这神态,明里暗里在说盛荣欢怎么能因为一点小事闹得家宅不宁,太不孝顺。
盛荣欢看到盛父,脸上没有任何笑意:“是吗?你口中的小事,是指我拒绝将名下盛氏百分之五的股份让给我这私生子便宜弟弟吗?爷爷被气病不是盛荣白的错吗?他一个私生子肖想不该肖想的,把爷爷气病了,他怎么还有脸出现的?不应该这时候在爷爷身边侍疾吗?哦也是,没时间侍疾,倒是有时间在外勾搭男人。”
“噗!”不知道谁没忍住笑出声。
盛家的事如今圈子里谁不知道,盛父宠私生子灭婚生子,怎么有脸说出这话的?还是当着傅家的面?
不会真的以为搭上霍少,傅家就不看在眼里吧?
当年如果不是傅家,盛家还在圈子里的三流世家徘徊呢。
盛父恼羞成怒:“盛荣欢,你个不孝的东西……啊!”
不等盛父骂完,一杯红酒直接泼到他脸上,将他身上得体的西装染上大片的酒渍,狼狈不堪。
盛父抬眼愤怒看去,等对上傅海霖和傅舅舅很像的脸,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你……”
傅海霖笑盈盈收回空酒杯:“盛先生你看我这太不小心了,对不住,我刚回来,以前没喝过红酒,没拿稳,你……不会这么小心眼跟我计较吧?”
傅舅舅在一旁面无表情看着,但眼神沉冷,仿佛盛父敢对他刚找回来的二弟说句重话,他就敢直接把人扔出傅家。
盛父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但到底面对傅舅舅的眼神杀,有些心虚,但这口气却咽不下去。
转头看向在看戏的盛荣欢,就要再次开口。
傅舅舅眼神更冷,刚要开口,被盛荣欢按住,他笑嘻嘻瞧着狼狈不堪的盛父:“说起来刚刚二叔联系我了,说要高价买我手里的股份呢。你说,我是卖给二叔呢?还是卖给二叔呢?毕竟都是一家人。”
盛父脸色顿时变了,这些年他和老二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只是因为他占了一个长字,加上当年傅家因为盛荣欢生母给他助力,否则盛氏董事长这个位置还落不到他头上。
如果盛荣欢真的将手里的股份给盛二叔,立刻能超过他,到时候他这个董事长可坐不安稳。
盛父勉强露出一个笑,却在下一刻变了脸色。
盛荣欢靠近一步,嗤笑一声:“如果我是你,现在就带着你的私生子离开傅家,如果不是嫌你们脏了小舅舅的认亲宴,你觉得我会放了你?两三年不动手,你是不是真的当我不敢对你动手?”
盛父身体一僵,这几年盛荣欢因为霍献乖巧听话,他差点忘了这个小畜生当年发现他私生子的事,大半夜他醒来,发现他拿了一块板砖就那么阴恻恻站在他床头。
当时要不是他醒过来吓得喊出声,鬼知道那晚这小畜生会做出什么事。
盛荣欢瞧着盛父眼底一瞬间闪过的畏惧,慢条斯理直起身:“滚。”
盛荣白瞳仁闪过难以置信,盛荣欢是不是真的疯了,他竟然敢这么和父亲说话,他不怕父亲以后都不让他回盛家?
盛荣欢不等他开口:“你也滚。”
随即看向霍献:“还有你,滚。”
霍献眉头死死皱着,盛荣欢过去这几年太好用,凶残对着外人的时候,很爽,可对着自己,那就不太美妙。
但他又不敢真的做什么,他相信以如今盛荣欢的不管不顾,真做得出拿东西把他们赶出傅家的事。
盛荣欢不怕丢人,但他怕。
他可不想成为圈子里的笑话。
盛父是最先服软的,刚好他衣服脏了,借口去换衣服,匆匆离开了。
盛荣白紧随其后,再就是霍献。
霍献离开前,深深看了盛荣欢一眼,心里莫名涌上一股恐慌,总有种事情在脱离掌控的感觉,难道盛荣欢真的说不喜欢他就不喜欢了?
不,这肯定是对方以退为进的套路,七年的感情,他不信对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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