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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165-170(第9/15页)
,竟然还害了谢家。”
“明明是赵家行贿容家不成,怎么尽数推到谢真珏头上,还污蔑谢家通敌叛国。”凌怀仪止不住摇头,“哪有颠倒黑白的道理。”
芳姨娘也哭得不能自己。
“儿啊,”芳姨娘道:“你可一定要为我们谢家报仇雪恨呐!”
凌怀仪泪眼逐渐坚定起来。
他现在不是孤身一人,他还有赤微军。
硕家认定自己是小皇后转世,凌怀仪期待地看向硕磬,她一定会帮自己的吧。
凌怀仪想都不想地双膝跪地,俯身叩拜,“求硕夫人助我还谢家清誉!”
宁元缙唇角松弛几分。
凌怀仪果然好用。
就这样,一直这样,把他想说的话都说出来。
“请硕夫人探查赵家恶行!”凌怀仪头磕在硕磬脚边,泣道。
宁元缙微微侧头,硕磬不出预料将地上的凌怀仪搀扶起来,“赤微军行仪贵人所想。”
掷地有声的笃定,让在场的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凌怀仪泪水更加涌动,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手上能够握到这么大的权力。
原来赤微军真的为他私有。
哪怕他和赵家作对。
“宣刑部尚书彻查此案,”宁元缙下令道:“将谢真珏下狱待审!”
赵家他不会放过,做刀刃的谢真珏,他也不会放过。
宁元缙心胸没由来畅快几分。
猛虎、毒蛇尽除,此后他便高枕无忧。
谢真珏早有预料,小皇帝贪心不足,想要一口吃成胖子,也得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他什么都想过,独独没想过苏缇会来寻他。
“爹爹不是早早告诉你,你来也无济于事,凑什么热闹?”谢真珏虚虚拥着赶来的苏缇,又疼又爱,安抚地摸着苏缇纤薄的脊背,骂道:“咱家让小庆子看着你,也不知他死在哪个坟头去了。”
苏缇从谢真珏怀里抬头,嗓音细软,“是我自己要来寻爹爹的。”
谢真珏听到苏缇声音,火气就消弥半截。
谢真珏望进苏缇认真的清眸,说不清什么感受,心脏被温水完全浸泡起来,不知道到漂浮到何处。
许是要溺死在苏缇身上才肯罢休。
谢真珏不知自己的心脏也会酸软至此,又徒生一丝甜蜜,口不应心道:“寻爹爹做什么,爹爹还会死了不成?”
苏缇雪腴的小脸儿绷得紧紧的。
谢真珏拿苏缇没法子,语气意识不到地软了又软,“乖一些,别让爹爹在狱中还要担忧你这个心肝儿。”
谢真珏手指拂过苏缇湿润的眼尾,低声道:“既是坐不住,那去为爹爹寻个人,把这个交给他,他会知道怎么做。”
苏缇柔软的手心被谢真珏塞进来一个硬物。
谢真珏没让苏缇看,紧紧包裹着苏缇的手,“还有,骊山的东西应该是到了,你去看看,要是有线索先帮爹爹找人。”
赤微军愚忠,但是势大。
谢真珏贪婪,不肯放过赤微军这口肥肉。
“照顾好自己。”谢真珏叮嘱完,发现最放心不下的还是苏缇,挡着苏缇身形,怜惜地吻了吻苏缇眉心,“等爹爹出来。”
第169章 反派阵线联盟
谢真珏入狱,容璃歌也遇袭昏迷。
一时之间,京城流言甚嚣尘上。
赵家竟歹毒至此,还未审查出知情人,他们就对受害者下手,这不是杀人灭口又是什么。
容璃歌其实并未昏迷,腿断了一条是真的。
不过并非是太后下的手,而是谢真珏交代。
“容姑娘不把阵仗做得大些,把自己弄得再惨些,怎么让人站在你这边呢?”
对容璃歌下手的侍卫原封不动将谢真珏的话传到容璃歌面前。
容璃歌自知这不是谢真珏真实目的,而是为了给他个教训,教训他逆叛状告神武门。
哪怕谢真珏顺利脱身,甚至反计拉下赵家,其身也并未受损。
谢真珏便是个心窄睚眦必报的性子,招惹他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容璃歌明晰,还是把这个罪由推给了赵家,毕竟谢真珏说得对。
他也须给赵家再添一把火,只能捏着鼻子咽下。
苏缇坐在池水边,看着府中仆人将里面几条翻白的锦鲤捞出来。
近日池水中的鲤鱼总有些死去,隔上三五日就会有上一两条,平白让人厌烦。
小庆子看了心惊,思量着高祖龙气浸染过的居所无有活物的传闻是否为真,嘴上还是安慰道:“许是最近天凉,厂公为世子送来的锦鲤品种金贵,所以将养困难。”
“不若奴才再去寻几条新的放进去?”小庆子提议道。
苏缇撒下一把鱼食,抿了抿嫣软的唇瓣,“不要了。”
小庆子应了声,抬头遥遥望见容璃歌拄着拐朝这边走过来。
小庆子提醒道:“世子,容姨娘过来了。”
苏缇寻声转头,容璃歌已经一瘸一拐走到面前。
苏缇清眸下落,容璃歌绑带缠绕的左腿还隐隐透出鲜腥的血迹,“你怎么不从房里躺着?”
容璃歌的院子里苏缇院子很远,容璃歌一步步走过来,难怪伤口开裂。
“躺着难受。”容璃歌苍白的唇轻勾了下,很快放下,视线移到鱼跃热闹的水面,“出来走走。”
苏缇捏着鱼食的细白手指收紧,下一瞬苏缇就把鱼食盒交给了小庆子,“鱼食没了,你帮我装些过来。”
小庆子目光在容璃歌身上打量,这人害了厂公,未尝不会对小公子下手。
小庆子犹疑不定,容璃歌似笑非笑催促,“怎么还不去,如今你家主子入狱,你家小公子便支使你不得了吗?”
容璃歌故意歪曲,小庆子气得面红耳赤。
反正这是小公子院邸,厂公的人就护卫在小公子身侧,应当无事。
小庆子瞪了容璃歌一眼,接过苏缇手中的鱼食盒道:“奴才这就去。”
小庆子疾步匆匆,身影没入回廊拐角,容璃歌扬起唇角也渐渐放下。
容璃歌目光重新放到苏缇身上。
苏缇侧脸莹润皎洁,鸦黑的睫毛在薄白的眼睑下洒落小扇般阴影,明媚的光线顺着苏缇挺翘的小鼻子,收束在苏缇胭红唇上,弧度漂亮。
“小公子现在也会支走人了。”容璃歌轻叹了声,“正好,我也有事要询问小公子。”
苏缇纤长的睫毛蝶翼般掀开,眸心透澈。
“小公子,”容璃歌问:“谢真珏烧了我父亲的书房只是为了蒙蔽太后,特意留下赵家朝我父亲行贿的证据吗?”
容璃歌掠过苏缇柔腻细颈淡化的鲜妍红痕,眸光闪烁。
即便谢真珏入狱多时,苏缇身上的痕迹也未完全消褪,无一不彰显着谢真珏对他的极度宠爱。
容璃歌未有轻贱苏缇的意思,但也不代表着他真的相信苏缇口中“爹爹从不瞒我”的言论。
权势滔天的大太监,身有残缺、性格扭曲,他该相信他不是把苏缇当成玩物,而是付出真心吗?
所以之前,他从未想过询问苏缇。
苏缇简单纯稚,他尚且不知别人会拿什么话哄骗他,就天真的相信。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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