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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160-165(第5/19页)
“因为奴才想要活命。”
容绗弯曲匍匐的脊背成了一把弓。
被人随手丢弃的废弓。
没了铮铮凛冽,沦为与普通木柴没什么不同的烂木头。
“那由你来吧,”谢真珏在容绗面前扔下一把长剑,“杀了你的亲族,让咱家看看你活下来的决心到底有多大。”
长剑砸落,溅起的泥土扑在容绗的脸上,被污染得如同乞丐一般。
雨势渐渐小了,几缕金黄的阳光从云层里钻出来,为万物渲染了明媚的鹅黄轮廓。
“真是,”谢真珏摆手拒绝了侍候的小太监呈上来的披风,踩着满院子的血朝外走去,不虞道:“国师卜算也没个准头,说是十天半个月不下雨,转眼就是一阵儿。”
“只是苦了吾儿,又要高热了。”
谢真珏尖刻的眉眼此时淡然下来,好像被充盈的腥血浸灌得舒展。
居然,在这罗刹身上,捕捉到恬淡安宁。
谢真珏身后的小太监陪笑恭维,“庆公公早早把小公子送回去了,庆公公人细心,定是把小公子照顾得妥帖,小公子未必惹了风寒。”
谢真珏难得没有训斥,反而说笑两句,“那你是不知道他身娇肉贵,一点点苦都吃不得。”
小太监附和笑了两声,却不敢回头看那满院子尸首一眼。
马车辘辘转到东华门,还未下车,宁元缙就派人来请。
谢真珏未第一时间前去赴宴,而是换了身衣服去看苏缇。
小庆子守在苏缇寝宫外,言语犹豫,“小公子用过姜汤神情便有些恹恹,饭也没吃两口就睡下了。”
谢真珏不以为意,“小孩子脾气。”
“他不是喜爱那个什么容璃歌?咱家留了她一命。”谢真珏推门进去,“再有什么气,也该消了。”
鲛月纱朦胧的光影笼罩着床榻上漂亮稚嫩的人,薄软得如同一匹雪缎,干净无暇。
谢真珏踱步过去,坐在苏缇床旁,冰凉的手指从苏缇滚烫的额头,慢慢划到苏缇挺翘的小鼻子,再到他嫩红的唇瓣。
谢真珏视线不明,点在苏缇细嫩的眉心,语气泛着丝丝不解,“你在想什么,告诉爹爹?”
骨气与尊严?
是留下容璃歌性命安抚自己的说辞,还是苏缇自己的意志?
他的孩子学到了那些贵人虚伪的品质。
诓骗世人的话,只有他的孩子相信了,但是那些传颂这些的人从未做到过。
苏缇熟睡着听不到,也就回答不出。
空气静默下来。
谢真珏细长的手指捻开苏缇胭软的唇瓣,抵开苏缇雪白的牙尖,摸到了苏缇柔嫩怯软的舌尖。
很乖。
跟苏缇一样的乖。
要是永远都这么乖就好了。
永远在他身边,听他的话,不会为了莫须有的贱人离开他。
谢真珏俯身,有些急不可待地含住苏缇微抿的唇肉,钻进去裹缠苏缇娇气的小舌,动作凶猛地吸吮上面的津液。
谢真珏喉咙耸动,掰开苏缇细白下颌,大口吞吃着苏缇嘴中分泌的香甜口水。
苏缇被扰乱得从梦中醒来,对上谢真珏猩红又贪念盈满的眼睛。
“爹、爹爹?”苏缇被迫吃着口水,含混不清地吐着字。
谢真珏动作微顿,把苏缇抱到腿上,亲吻的节奏也舒缓下来,时不时舔过苏缇敏感的上膛以及他软嫩的舌尖。
只是作乱的舌头一直没有抽出。
苏缇清眸巍巍,慢慢搂上谢真珏脖颈,接受着“父亲”不是哺喂的亲吻。
谢真珏眸色微融,抚着苏缇温和的脊背,赞许地喟叹,“乖孩子。”
谢真珏掠过苏缇清稚的眉眼,手指拨动苏缇软绸的乌丝,别在苏缇白嫩的耳廓后面,离开苏缇被自己吻得淡红唇瓣,亲了亲苏缇粉润的双颊。
“做爹爹的宠妾,好不好?”谢真珏薄唇密密在苏缇雪嫩的小脸上游移,往下亲吻着苏缇柔腻的细颈,印出一朵朵梅红吻痕,“白天你是小世子,有世子妃有侍妾。晚上你便来寻爹爹,待在爹爹身边,侍奉爹爹。”
这是谢真珏唯一能想到的,孩子长大后还能留在他身边的方法。
第163章 反派阵线联盟
苏缇又生了热,不过还是跟着去了宁元缙特地为谢真珏举办的宴会。
去之前,谢真珏给苏缇喂了丹药。
宁元缙未召舞姬。
谢真珏早就不是个男人,舞姬再是风姿出众、腰肢婀娜,谢真珏也不会把她们收入房中。
反而更容易戳谢真珏痛点,横遭谢真珏记恨。
宁元缙只让乐班子过来吹曲儿。
宁元缙饮酒不大专心,频频往下首看。
谢真珏对吹奏什么的没兴趣,只是偶尔夹两下菜放入苏缇盘中,亦或是喂到苏缇嘴边,看着苏缇吃。
仿佛看苏缇吃饭比自己吃饭有意思得多。
苏缇雪腮浮嫣,细密的汗珠沾湿苏缇软颊上的透明绒毛,莹莹玉洁。
谢真珏给苏缇喂的丹药,药性极暖,燥得苏缇内里干涸、外表沁汗。
“小缇怎么没精神,是饭菜不合口?”宁元缙挥挥衣袖,示意身旁的小太监把他桌上的酒送过去,“这是御膳房新酿的梨酒,小缇尝尝,或许会喜欢。”
小太监端着甘甜的梨酒躬身送到谢真珏面前的案上。
谢真珏之前没让苏缇喝过酒,这次许是心情好,放松了严厉的看管,倒了一小盅,用筷子尖儿沾了沾,抵在苏缇醴红的唇边,“尝尝?”
苏缇确实反应慢吞吞的,湿漉漉的乌软睫毛眨了眨,半晌柔软的唇瓣张开,一小截水润嫩红的舌尖吐出,微微耸动着在黑木的筷子上舔舐。
好像急切地渴求这几滴甘霖。
谢真珏视线越过苏缇挺翘的鼻尖,落在苏缇吞吐的软红小舌上。
他之前将手伸进去时,他的乖孩子也会这样软软地舔他的手指。
湿腻又娇缠。
谢真珏喉咙紧了紧,狭长的眸子不可抑制的深暗下去。
他不该应承宁元缙赴宴,这里还没有他们父子温情独处有意思。
他应该抽空多陪陪他的幼子才对。
谢真珏等舔完筷子尖儿上那几滴酒,便放下筷子,抬手拭去苏缇唇边的湿润,“喜欢?”
苏缇歪歪头,氤氲雾气的眸心纯澈见底,小巧的喉结吞咽滚动着,慢半拍道:“甜的。”
“既如此,”谢真珏拿起那一小盅梨酒,喂给苏缇,“喝一小杯也无妨。”
梨酒入口是甜,下腹后骤然蒸腾出梨花的清香。
无一处是烈的。
偏偏这样柔和的酒比平常的烈酒后劲儿还要大。
苏缇恍然不知,已经就着谢真珏的手,紧巴巴地喝完了那一小盅梨酒。
宁元缙视线从苏缇柔腻细颈上零星红痕收回,仰头喝掉自己手里的梨酒,扬唇笑道:“朕还为亚父特地准备了场表演。”
谢真珏眼皮都未抬,兴致缺缺,“劳烦圣上费心,奴才已到含饴弄孙的年纪,不比年轻人需要乐子。”
孙子,谢真珏没有。
儿子,谢真珏有且疼爱非常。
谢真珏取下一粒葡萄,半咬着低头碰了碰苏缇靡软的唇角,苏缇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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