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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死遁后成了死对头的白月光》60-70(第13/17页)
脾气不好,见我重伤着急,又看不得他迟迟压制不下心魔,来到这里痛斥他。
古籍记载,镇魂钉并没有数量限制,只是当年的大能最多也只能承受四十九枚,他却主动要求打下八十一颗。”
“他说,不如此的话,恐一生都压不下心魔,若撑不过去这八十一颗镇魂钉,便是他命该如此,若是能够撑过去,今后才能肩负起阁主重任。”
这便是,谢辞忧梦境里伤痕累累,体无完肤的原因,他带着镇魂钉跟流月刀的伤,一遍又一遍挣扎于心魔里。
所以才会在梦里见到他时冷漠地将他认做心魔,可明明以为他是心魔,却仍泥足深陷,因为清醒地沉沦,无力抵抗而崩溃绝望…一遍一遍……
周围很冷,时清却觉得自己的血更冷,他咽了咽,吞下喉间的哽咽,抬手想抚去眼泪,却发现溢出眼眶的泪珠早已被冻干。
凝雨阁主伸手,递了一颗避寒珠给时清:“我命重灵时刻关注他的状态,只是因为他其实,至今心魔未解,只是能够压制的时间越来越久,但在你来之前,他每月都需要再回这里闭关几日,催动体内的镇魂钉压制心魔。”
时清摇摇头,固执地不肯接过避寒珠。
凝雨阁主道:“听完这么多,知道他对你执念如此之深,如此疯狂,你可有退缩。”
时清将喉间苦楚咽下,开口道:“绝不退缩!”-
时清跟着凝雨阁主走出山洞,苍茫天地,风卷寒梅,红白交错间,谢辞忧站在那里,肩上堆满厚厚的雪,不知站了多久。
凝雨阁主叹了口气道:“我先回去吧。”说完加快脚步,到谢辞忧身侧时,谢辞忧朝他行礼,身上的雪滑落,砸在脚下像棉被一样洁白的新雪上。
时清调整了一下心绪,快步朝谢辞忧走去,走近谢辞忧身前,边伸手掸下他身上的落雪,边道:“等很久了?”
谢辞忧抬眼看着他:“还好。”
时清愣了一下,谢辞忧脸色有点紧绷,抬眼看着他的眼眸里,有盖过满天飞雪的荒凉落寞。
一时间在山洞里种种心疼怜惜,悲伤难过,追悔莫及以及后怕全部涌上心头……
时清抓过谢辞忧身侧的手,很冷,但他知道,这种风雪侵扰不了对方,远不及方才那玄冰牢狱般,刺骨生寒,“你神魂还未恢复,等在这里,是怕我反悔?还是怕我伤心?”
谢辞忧指尖灵光一闪,手上温度渐暖,暖流顺着紧扣的手,传到时清身上,替他驱散身上浸染的霜寒。
“都有。”谢辞忧道。
谢辞忧是这苍茫雪地上唯一的暖源,是快要将时清溺死的情绪里,唯一的那片孤舟。
时清将头靠在谢辞忧怀里,闷声道:“我很难过……”
相扣的手紧了紧,谢辞忧用另一只手搂住时清,轻声回道:“别难过,我不想你难过。”
缓了一会,时清回道:“嗯。”鼻音愈重,“我不会离开你的,知道吗?”
“嗯。”
时清平复好心情,还不忘在谢辞忧怀里蹭了蹭,这才拉过人,头也不回地往回走,谢辞忧跟在身后。
“施个清洁咒。”走在前面的时清说道,声音还有点闷,但已经恢复平静。
“嗯?”
“里面太冷了,我刚…流鼻涕了…蹭你衣服上……”
“……没关系。”
厚厚的雪地上留下两排脚印,很快又被风雪覆盖……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1】-
时清跨步进入屋内,谢辞忧在他身后进房,反手将房门关上,时清转身,神色早已恢复如常,见谢辞忧就背靠在门上的动作,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眼神比外面阳光照在雪上还要亮。
四目相对一会,时清忽然觉得屋内温度又有点高,他脸上泛起红晕,问道:“看我做什么?”
“方才屋里问你的问题,想好怎么回答了吗?”?两人最后在屋里谢辞忧问他什么?时清回想了一下,脸轰一下变得更红。
【你还想在上面吗?】
时清张了张口,又止住,一时羞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羞红着脸:“是我心急了,你神魂还未好,还是应该多休息好好养养!”
“不碍事。”
谢辞忧快步走近,一把将他抱起来,抱得有些急,时清本能地抬手勾住谢辞忧脖子,谢辞忧大跨步走到床榻边,将他放在床榻上。
“还想在上面吗?”谢辞忧凑近时清耳边,温热的气息随即时清浑身一抖,谢辞忧含了一下他的耳垂,灵巧的舌头卷了卷。
衣袍散落在地
时清眼睫打架,半阖着眼,颤颤巍巍地被谢辞忧钳住腰侧,有些吃力地沉下身子,他的手紧紧抓着谢辞忧手臂,急促喘了几口气。
“放松一点。”谢辞忧眸光很暗,手上力道缓缓加重,按着时清的腰,加了最后一把力。
时清喊了一声,随即又羞耻地咬紧下唇,不肯再出声。
床幔晃动,整个床轻轻摇了几下,随即越来越急,伴随着时清不时忍不住发出的破碎声音。
时清有点迷茫,这个上面,跟他想的不一样!
但他担心谢辞忧身子还未好,坚持让他躺下,自己又不得章法,最后怎么迷迷糊糊成了这样,时清自己也不知道,现在思绪混乱,整个人凌乱得很……
而谢辞忧也跟他想的不一样,他不止修为天赋异禀,其他地方也…很是不俗,至少跟他那张漂亮精致的脸完全不同
时清有些受不住了,汗水混着泪水啪嗒啪嗒打在谢辞忧小腹上,最后失神地摔在谢辞忧怀里。
谢辞忧一手搂着他腰,一手抚摸着他湿漉漉的后背,一下又一下给他顺着气。
两人的墨发彼此纠缠,纵横交错铺在瓷白的肌肤上,手臂上,床榻上……
时清慢慢恢复神智,想撑起身看看谢辞忧,却觉得酸软无力,只好继续趴着,听着谢辞忧同样有点急促的心跳,慢慢缓过气来,才抬手,抚摸着谢辞忧胸口,同样出了一层汗,时清问道:“镇魂钉痛吗?”
“只有心魔发作,道心不稳的时候会痛,去玄冰窟闭关就能压制下去了。”谢辞忧缓缓道。
原来那里叫玄冰窟。
时清正心疼,心里又软又涨,感觉某处未退出的地方也跟着发涨……搂着他腰的手忽然捏了捏,他猛地瑟缩了一下,谢辞忧倒吸了一口气,嗓音有些暗哑:“你身上好多地方很敏感。”
时清终于恢复一点力气,撑起身子想动,顺便因为恼羞成怒,瞪了谢辞忧一眼。
不料谢辞忧笑了一下,腰上的手一紧,后背的手抬起来按在他脖颈后,带着他翻了个身,时清被压在下面。
谢辞忧道:“哭得那么厉害,要不还是躺着吧,会轻松一点。”
时清:
他信了比较轻松一点的鬼话,谢辞忧分明长得一副清心寡欲、冰清玉洁的模样,为何现在却似色中恶鬼,且他实在天赋异禀,让人吃不消
时清半阖着眼,眼睫颤抖地看着床顶幔帐剧烈晃动,整个人又陷入凌乱
谢辞忧似乎在发现他很敏感后,就沉浸在发现更多宝藏的乐趣中,时清受不了,中间几度伸手朝头顶胡乱抓去,还未抓稳床围内侧的雕花木板,便被谢辞忧扣着手扯了回来。
时清感觉自己真的撑不住了,迷迷糊糊中开口,断断续续,“还还没结束吗唔”嘴巴被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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