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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真没想给宿敌当老婆啊》40-45(第9/17页)
算特别凶吧。但话音刚落,紧跟着落下的就是一滴泪珠。
起先是一滴,而后就是两滴、三滴……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地落下,把越羲咋懵了。
她仰着头,怔怔看向楼藏月,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明明什么都没做,现在却搞得好像越羲是什么欺人霸女的恶霸似的。
“喂。”越羲忍不住跪在床沿直起身子,语气别别扭扭的,“你哭什么啊。”
而落泪的人这时抬头,又哭又笑看向她:“越越在关心我吗?”
那模样看得越羲只直眉。
“没有。”她冷声说,“犯病、落泪出去,我要睡觉别打扰我休息。”说罢就重新披着被子躺下,留下毛茸茸的后脑勺对着楼藏月。
可她非但没走,反而蹲下身子趴在床边,可怜兮兮探手,轻轻勾住脖颈处的几缕发丝。
“越越,我好难受,好痛啊。”
如果越羲能心硬一点,或者再坏一点,她就可以做到完全无视。
可是,她吃软不吃硬,坏也坏不彻底。是丢在争斗剧中活不过三分钟的存在。
凶巴巴地重新坐起来,撑着身子,越羲狠狠瞪她一眼:“难受去找家庭医生,找我干什么!”刚说完,看到伸到眼前的两个带着一道道血迹的手臂,越羲瞬间失语,忍不住瞪大眼睛。
鲜血潺潺,血小板和凝血因子都还没有开始工作,明显是刚刚划伤的。
越羲一时凝噎,蹙眉瞪眼,看看伤口再看看哭得可怜兮兮的楼藏月。
大脑空白一片,只余下那两条被鲜血占据的手臂。
“……你,”好久,越羲才找回声音。喉管干涩无比,越羲怔怔看向楼藏月的眼角纹,“楼藏月……你,你简直疯了!”
楼藏月温顺的耷拉着眉眼,控制着鲜血落在地板上,不去沾染她的床铺。语气却可怜兮兮的:“越越为什么不理我啊?”
为什么,自己不理她次数不少,她不理自己次数更多。
楼藏月为什么要这么做。
越羲说不出话来,只能怔怔盯着她,有些傻气的半张着口唇,缝隙中透露出一丝猩红的舌尖。
盯着藏在口腔里的舌尖,楼藏月眸色暗暗。
手中握着的刀片随意丢在地板,洁白的昂贵睡袍被当作抹布似的在两只胳膊上擦拭一下。
“我想亲你。”她弯腰,盯着越羲的眼睛言语直白,“我想吻越越。”
“什么?”越羲没反应过来。
唇瓣已经被人堵上,毫不设防的口腔被占据溢满,敏感的上颚被舌尖轻扫着。
越羲来不及反抗,就被拥着,摔倒在柔软的床铺里。
楼藏月像一位戒断未遂、想要拉神明跌落神坛的瘾君子信徒般,虔诚又急切的在那处带着馨香的口腔扫荡。
每一处、每个角落,都被她仔仔细细的舔舐,而后勾着那根丁香小舌共舞。
房间里传来滋滋作响的水声,越羲只觉得舌根生疼。
啪得一声,水声骤然消失,越羲坐在床上满脸愤懑的捂着肿起的唇瓣,怒视着不设防而被推倒在地的楼藏月。
对上那双羞恼愤恨的眼睛,楼藏月却神经质地蓦地笑了。
越羲更恼了,“楼藏月,你疯了!”
楼藏月笑声越笑越大,她死死盯着越羲,那目光却叫人不寒而栗。
楼藏月真的疯了。越羲胆颤着想着。
看了一眼地上笑着的楼藏月,她抬眸看向卧室门口,但还没开始思考如何逃出去,就听到楼藏月带着笑意的声音道:“越越离不开这里。”
“什么?”越羲下意识对上那双眼睛。只听她说,“我是不可能,也不会放你离开的。”
狐狸不请自来闯入兔舍,在兔子惊恐的目光下露出奸诈可怖的模样。
“越越不是答应过我,要和我在一辈子么?”狐狸露出冒着寒光的尖牙,一点点将兔子笼罩,“不遵守诺言的人,是要被关进笼子里的……”
“滚!滚开!”
越羲猛地坐起,心脏在胸口咚咚狂跳,整个人被冷汗浸透。
卧室门传来两声敲门声,是管家的声音:“越小姐,您醒了吗?”
看向窗外的太阳,越羲才惊觉刚刚那只是一场梦而已。
应了声,越羲坐着平稳了一下情绪,才拄着拐拿着换洗衣服进入浴室。
热气熏蒸,越羲的四肢百骸却还冒着寒气。她疲惫的闭上眼睛,手不自觉抚上胸口。
那个梦太真了,以至于心脏现在还在不安地跳动着。
等她洗完澡出来,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没瞧见楼藏月的身影,她竟下意识松口气。
楼藏月这些天都早出晚归,管家说公司比较忙,楼母不在,身为接班人楼藏月就不得不撑起来。
越羲点点头,并没有再多问。
这几天她心里总是隐隐惴惴不安极了,没有楼老太太在的楼家,对于越羲来说变成了一只长着深渊巨口的恶兽。
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尖利的牙齿就会狠狠落下,将越羲咬个对穿。
或许是因为太过害怕,这几天她总是惊醒。
睡袍被冷汗打湿,黏津津的贴在皮肉上,叫人难受极了。
越羲坐起来愣了许久,才掀开被子下床,打开床头的灯摸索着去洗澡。
洗完澡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越羲轻轻打开门准备下楼去接杯水喝。
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客厅传来哒哒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楼藏月的声音。
“她睡了吗?”
管家端着备着的晚饭迎上去,轻声道:“睡啦,这些天越小姐好像睡眠不怎么好,眼下的黑青越来越重了。”
楼藏月接过餐盘的手一顿,随即恢复正常。
她泰然自若点头,语气沉稳:“晚上给她送杯睡前安神的牛奶,要是还是睡不好的话,就让医生过来瞧瞧。”
管家应了声,她们再说什么,越羲就没继续再听了。
她转身回到卧室,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发呆。
只要一闭上眼,那双血淋淋的胳膊就映在她眼前,楼藏月那种癫狂的模样叫她胆怯害怕。
越羲反复告诉自己,那只是梦而已。
可唇瓣被噙住、口腔被入侵的触感,都像真实发生过般。
越羲眉头紧蹙,正想着,房门传来敲门声。
“进。”她以为是管家,哑着嗓子回应。
门板被推开,进来的人却不是管家,而是端着一杯牛奶的楼藏月。
看见她那一瞬间,身体比大脑先行动。越羲蜷缩起甚至,浑身透露出警惕与提防看向她。
楼藏月脚步顿住,站在门口许久,才选择开着门走过来。
玻璃杯底轻轻撞上实木的桌面,楼藏月没有看她,轻声说:“管家说你最近睡不好,喝点牛奶说不定会好些。”
楼藏月表现的无害极了。
可越羲却像惊弓之鸟,浑身毛都奓竖着,若是兔子,吻部此刻都在不安又急切地上下动着。
两人静默许久,越羲才警惕轻声道谢。看楼藏月要离开,突然越羲叫住了她,“我们……什么时候去离婚。”
楼藏月没有回头,阴影下,垂在身侧的手却攥成拳头。
“公司最近太忙了。”楼藏月声音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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