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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真没想给宿敌当老婆啊》40-45(第2/17页)
将越瑶打发到一边,越母看着她,许久才道:“宝宝,你知道的,妹妹她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越羲利落点头,“所以我一直都没有怪她不是吗?”
越羲那双乌黑的眼睛直直看向母亲,“我只是想知道,您这次又想做什么。”
第一次,在自己最听话、最省心、最需要自己关爱的女儿眼底,越母竟然看出来几分漠然、冷情的意味。
她眨眨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瞧她这幅模样,越羲也收回刚刚有些咄咄逼人的态度,挺直的脊背松垮了些、靠坐在轮椅上。
“妈妈,”越羲换回从前的称呼,“有什么事情,您不妨直说。”
听到这个称呼,越母刚刚有几分警惕地心倏然放轻松,脸上的笑意也真实了些,笑盈盈看向越羲。
她就知道,越羲哪怕生气也不会生太久的。
这个孩子惯是心软的,当初就是因为心软,自己将她放在楼家,哪怕再想回家,只要自己叹气、说几遍公司运营困难,她便十分贴心、体贴的乖乖待在楼家。
越羲没有养在膝下,越母对她的顺从的模样早已经当作理所当然。
所以在头一次她从楼家私自跑回去时,越母才如此震怒。
好在,之后类似那种事情,再也没有发生过了。
越母觉得,这次跟上次的情况也大差不差的。
只要自己拉着女儿的手,说几句软话、哭诉几句家里如何艰难,越羲就又变成从前那个乖乖的孩子了。
看着母亲的表情,越羲都能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眸色不由变得越来越冷,心中嗤笑当初被母爱蒙蔽双眼的自己。
亲亲将手抽出来,在越母惊愕目光下越羲往后退开了些:“有什么话,您直说就好。我还要去陪奶奶,万一生病什么,就不方便了。”
盯着她,越母半晌回神。
泰然自若地挽挽耳边碎发,像是对刚刚的举动一点也不尴尬一般。
看了一眼不远处趴在沙发旁、歪着头跟楼藏月说话的小女儿,越母笑着收回视线:“你现在也是和月月妻妻关系了,家里的事业,你也该接手了。过几天又场公司合作方的宴会,你要不一起去——”
“给我股份吗?”越羲歪头看向她,“还是说,又是只让我当法人。”
听到她们的对话,原本捧着书籍翻看的人也抬起头看过去。
越羲直直对上母亲的视线,轻轻笑一声:“我不是傻瓜妈妈,您不必再说什么股份和法人没什么区别。”
“法人是什么,我前几年就已经知道了。”
听不懂母亲与姐姐的对话,皱巴着脸,越瑶在一旁不分场合的攀着楼藏月的胳膊叽叽喳喳。
越羲声音很轻,很容易就被其它声响压过去。楼藏月眉头蹙起,扭头看着与她有几分相似的小姑娘,声音轻轻冷冷道:“安静。”
两个冒着寒碴的字,天天被家里捧在手心的小公主哪里被这么凶过。当即就瘪着嘴,在一旁红了眼眶。
不远处,越羲仍背对着楼藏月继续跟越母道:“妈妈,我一直都很好奇,我不是您的孩子吗?”
这次就连越瑶的眼泪都憋回去了,她抽噎着瞪大眼睛,刚想站起来跑过去,就被丢开书籍的楼藏月一把拉住,紧紧捂住嘴巴。
控住越瑶,楼藏月看向前方越母带着惊诧又尴尬的模样,眉头不由蹙起。
盯着越羲的眼睛,越母心底无端升起几分慌张。
除了生育越羲之前的创业初期,她从未有过如此狼狈地时刻。
察觉到楼藏月的视线,她勉强勾起嘴角努力佯装正常:“宝宝,你说什么呢?你当然是妈妈的孩子啊。”
“哦?是这样么。”越羲声音轻轻,却带着一股嘲弄讥笑的意味。
差一点,越母脸上的笑容就要绷不住了。好在她的假面笑容彻底崩盘前,楼藏月松开了越瑶,起身走过来了。
一被放开,越瑶就哭泣着扑进妈妈怀里。不等越母被小女儿的泪水软化心尖,楼藏月已经到越羲的身旁。
“越阿姨,好久不见。”她气质冷冷,但面对长辈仍带着基本礼数,“越羲她脚受伤,不论是宴会还是舞会,应该都不方便参加。”
越羲扭头看向她。
楼藏月语速仍保持着原速,看向在越母怀里抽噎的越瑶,她轻轻一笑:“我猜,您肯定没告诉您的小女儿,越羲脚受伤是因为她吧。”
“楼藏月!”这次不等越母有所反应,越羲先一步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楼藏月低头,看越羲坐在轮椅上满脸不赞同地蹙眉摇头。
脑海中的理智拉响警告,告诉楼藏月她不应该明面上参搅到这件事情里来、她应该与越羲立刻拉开距离、必要的话,在越母面前宣布她们不久后就要离婚的消息也好。
她和越羲,应该当两条并行却永远不会产生交集的线。
越羲想要的,不是她的支持与偏心,
越羲想要的,是离开这里,离开自己,获得自由。
片刻,她反手握住了越羲的手腕。
两只手紧密纠缠在一起,楼藏月看着哭泣呆愣的越瑶,无视越羲的小声呵斥,笑着道:“那天游乐园在巡游花车上玩得开心吗?和喜欢的玩偶一起吃饭开心吗?”
越瑶不明所以,抽噎着,诚实的点点脑袋。
楼藏月却笑着,用语言戳破她自以为温馨幸福的和睦家庭假象:“你一直说是我抢走了越羲,但是在你被越阿姨宠成公主时,越羲却要为了生活费而打工。”
“就是因为你的鲁莽,随意扑人的习惯,让越羲脚踝骨折。”
看越瑶彻底愣住的模样,越羲不由有些急了。
“够了!”她猛地拽了楼藏月一下,顾不得受伤的脚踝起身:“楼藏月住嘴!我家的事情,关你什么事!”
看着越羲通红的眼眶,楼藏月搀扶着她,感受到抓着自己双臂的手不断用力,楼藏月却蓦地笑了起来。
越羲被她盯得摸不着头脑,躲开她带着笑意的视线,扭头暗骂一句:“神经病的疯子。”
楼藏月没还嘴,只是将她重新按回轮椅上。
被刚刚一通惊雷炸宕机的越瑶也终于回神,看看越羲,再看看楼藏月,双眼包着泪水扭头看向母亲,带着哭腔询问:“真的吗?”
“什么?”越母一愣。
“真的是,妈妈不要姐姐的么。”泪水滚落,越瑶哭噎着,“是妈妈不让姐姐回家的,并不、并不是楼姐姐喜欢姐姐、不让姐姐回家的。”
在小辈面前,被小女儿彻底扯下最后一块儿遮羞布,越母脸色一时间变得五彩缤纷。
偏偏对这个自己娇养长大的小女儿,越母无论如何说不出重话。
她拉着小女儿的手,勉强笑笑,含糊安慰:“怎么会呢,姐姐也是妈妈的孩子,妈妈怎么可能不爱姐姐呢?”
说罢,她抬头看向站在一起的两人,嘴角的笑容就更勉强了,“月月,你真的误会阿姨了。”
“宝宝,妈妈知道自己对不起你,所以——”
不等越羲打断,楼藏月握着她的手腕打断越羲的话,笑着截断越母话茬:“所以,您生下小女儿,加倍对小女儿好。您到底是弥补越羲这些年来的委屈,还是为您的心虚做遮掩,您应该比我们更清楚。”
越母哑口无言,嘴巴张张合合发不出一丝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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