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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真没想给宿敌当老婆啊》20-25(第6/16页)
红肿刺痛的眼皮费力掀起,越羲惊觉身后有人,那人的手臂正搭在自己腰上!
她猛地坐起,红肿的、青紫的皮肉让她忍不住咧嘴,酸软的手腕也叫她蹙眉。
越羲惊诧发现楼藏月竟躺在自己身边!
这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
她们俩,躺在一张床上、一个被窝,都赤条条着身子!
混乱纷杂的记忆,一下子如潮水般朝越羲涌来。
那些哭泣、告饶、尖叫。
一时间,酸软疲惫的身子都不算什么了。
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楼藏月,越羲忍住惊呼声、咬牙下床,拖着如同两个软趴趴面条般的双腿、套好衣服。
扭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中的楼藏月,她忍不住咬牙。
可昨晚,确实是自己先去招惹她的。
良心还是没能让越羲做出趁机拍照、录像等低劣手段,她生气,但更气自己为什么喝那么多酒。
乱七八糟的把衣服套在身上,越羲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两百块现金。
一刻钟都没有犹豫,她拍在床头柜、用楼藏月的手机压好,便呲牙咧嘴得赶快离开酒店。
课肯定是没办法上了,坐在出租车后排,越羲把自己裹得严实,掏出手机给好友们发消息,让她们帮自己请假。
消息刚发过去,昨晚一起喝酒的一位消息就跳出来:【越羲!对不起对不起,昨晚不该灌你的TT】
【敏娴姐说你们俩一起走了,你跟楼藏月……没有打架吧?!】
打架?
越羲看着消息冷笑。
那还不如真拳拳到肉的打一架。
但让别人知道,她和楼藏月做了这种事情,越羲能怄得现在就从天台跳下来。
事情虽然已经发生,但越羲已经决定将这段记忆从脑海中删除。
就当,被路过的野狗咬了一口。
自我安慰许久,越羲才打开手机回复好友:【别担心,没打架。我这几天可能都要请假,麻烦你们了。】
发过去后,越羲就将手机揣回口袋,有些烦躁地闭上眼睛。
路两边的景色快速后退,越羲拖着疲软的身子到家。
一头栽在床上,越羲半天没有翻身。
记忆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一帧帧回放,那些耻辱的、被骗的……
还有,
披散着长发,喘息着,坐在她掌心晃呀晃的……
只是想起来,包裹在不太合身长裤中的双腿就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越羲猛地从被褥里撑起身子,脸颊红得滴血。感受着濡湿,她双目圆瞪。
作者有话说:来啦[鸽子]
真没招了Orz
有语序错误的地方,是故意的Orz
第23章 第 23 章 如何让兔子乖乖待在笼子……
并不算大的一居室, 成了越羲最后的安全屋。
整整三天,脖颈上的牙印终于褪去了些颜色,越羲才将自己包裹严实, 踏出了安全屋。
已经快一周没有去上课, 眼瞧着马上就要进行小组汇报,越羲这个组长再不出面,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口袋里的手机嗡嗡作响,住在隔壁的邻居刚好出门丢垃圾, 看见越羲将自己包得只露出一对眼睛不免有些意外。
她们互相颔首, 算做打了招呼。
邻居将垃圾暂时放到自家门口, 突然想起什么,扭头想要叫住越羲,却不巧越羲乘坐的电梯门恰巧关闭。
邻居遗憾垂下手, 看着点头愣神了片刻, 想起这些天像上班似的, 每天都在门前等待的人,嘟嘟囔囔的回到自己家去。
这些天秋雨连绵, 气温越来越低。走在路上,越羲这身打扮也不算突出与显眼。
论坛上,因为主角的消失, 那些曾经热极一时的三角关系瓜也早被其它瓜给顶下去、沉寂到无人问津。
越羲拉紧围巾, 快步朝教学楼走去。
一进门, 就看到楼藏月旁若无人、泰然自若的坐在前排, 而越羲好友们却离她远远的,一点瞧不出曾经热络的关系。
越羲看了一眼她们,没有惊扰,自顾自走到最后排落座。
尽管说服自己只是被狗咬了一口而已, 可真要面对楼藏月,越羲现在还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什么状态。
说死敌,又不纯粹;说是419对象,好像又很不可能。
越羲理不清思绪,干脆暂时躲起来。她从小到大,最擅长的就是暂时将自己隐藏起来。
躲起来,躲到阁楼里,躲到楼藏月的衣柜里,不会被她们找到,不用面对现实。
越羲垂眸,无意识地扣弄着拇指指甲。直到出血,旁边同学惊呼一声越羲才回神。
“谢谢。”接过同学的纸巾,越羲按在潺潺冒血的伤口上。
讲台上的任课老师讲课已经把自己讲进去,俨然进入了无人之境。
于是递纸的同学胆子也大了起来,凑过来小小声对越羲说:“同学,感觉你状态不太对欸。”
“一会儿下课,要不要去我们社团坐坐?”
“社团?”越羲有些迷茫。
她不知道,她虽然只是请假了三天,可学校里面却像是已经发生了一轮天翻地覆的变化。
什么社团招新,什么系、院、校学生会招新。
一轮又一轮的,热闹极了!
见只露出的那双眼睛里写满茫然,同学仔细解释:“我是心理健康研究社的,我们指导老师是心理系的任课老师。”
说着,她指了指越羲手指上的伤口:“你这个明显就是焦虑躯体症状,我们可以帮你缓解一下的!”
听起来不错。
可越羲只是冲她弯弯眼睛说:“没关系,不用了。这是我从小的一个,陋习而已。”
婉拒了同学的好心,但加不着同学的热情,越羲还是收下了那张手绘的、彩色的名片。
熬到下课,越羲端坐在最后一排,目送楼藏月收拾东西离开后,她才起身上前。
虽然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可好友们只是看了一眼,就一个二个冲上去、紧紧揽住越羲的脖颈,手伸到乱七八糟的,把越羲那一切装备扯下。
越羲那一头金灿灿的头发眨眼间成了鸟窝,整个人都被她们闹热了,皮肤上布满粉色。
“干嘛去啦!”好友们围着越羲,眼睛危险眯起,“请假这么多天,老实交代!”
越羲讪笑,她没办法说明真实原因,只能打着哈哈说家里有事,想要糊弄过去。
可是那么多人,总有眼尖的。
她脖子上还翻着青紫的几枚牙印,明晃晃的,惹来好友们的惊呼。
这下她刚刚说得那些什么家里有事,也成了呈堂罪证。一群人围着她,不依不饶地要逼供出她的那人是谁。
牙印暴露了,越羲反倒没那么慌张心虚了。淡定从好友手中夺回围巾,不慌不忙系好。
她十分气定神闲,用最轻松的语气道:“我那天喝太多了,我也不记得了。”
“不会是楼——”
“绝对不是!”越羲在好友说出她的名字前打断,语气笃定严肃,“我清早跟她一起醒来的,不是她。”
虽然这样,但最终越羲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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