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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逆臣使用指南》100-110(第4/13页)
两个党派案子结盟,一个面向天下读书人,一个面向市井。宦官没那么多的风雅,想要贬低抹黑,言语就更肆无忌惮与放浪。
直到一名武官当众打了一名文官,这件事彻底由私下闹到朝廷上。
两者本来因儿女亲家的原因结了旧怨,这次因为被激起,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文官的嘴皮子厉害,骂了一个半个时辰没停,武官急了,一动手,就被拉到皇上面前。
平日官员之间摩擦不断,文臣武将皆伍德充沛,昔日文武不分,一言不合在朝堂动手也是时有发。
身穿华服,鬓白发的老臣们扭打在一起,还偏偏拽着别人的胡子不放手,跌到人群里,被其他官员看似拉架实则起哄,闹哄哄一团。
但这次不同,本事一件小事,被强行赋上了别的意思,再几度揣测和暗指后,顿时成了文官和武官不可调节的矛盾。
文官纷纷痛斥指责武官眼高于顶,不服教化,蔑视王法,不惧天子。
因功桀骜,不尊礼法,不敬王权,句句都在弹劾。
这话虽然有夸大之疑,但确实是最近武官的现状。边疆不平,武官地位水涨船高,又自觉文官无用,自视甚高,惹人不快。
若是有真才实学,傲气几番也无所谓,可偏偏北疆东南均是万家人在把手,撤不得,动不得,更杀不得。
而他们以万家为首,万家却不加约束,有意放纵,才以形成如今对峙局面。
万贺堂不管,这事就捅到皇上的面前,两相争夺让沈祁文似乎看到了他刚登基时的局面。
还是左相打了个圆场,将这事揭过。可皇上的评断明显是偏向文人那边,这让武将心不满。
越是怕得罪,那越是要得罪个够。已经在皇上面前不做好,那就只能想着和万家死死的绑在一起。
而作为话题中心的万贺堂同皇上的关系并不如朝堂所表现出的那样紧张。
所谓功高盖主,这是历朝历代少不了的难题。君臣两不疑这样的佳话只有在权臣功成身退,见好就收时才能实现。
万贺堂支着下巴,手里抓着根毛笔甩来甩去。最近闹的这些,他本想约束一二,但皇上不让做,他就没再表态。
可他的不表态显然给其他人传递了其他讯号。
“这群酸腐之人一天拿着俸禄不为皇上分忧,整日排除异己。”
他指了指沈祁文手上正拿着的折子,讽刺道:“他老屋里的原妻守着一大家子,是否知道他又娶了新妻。”
“你倒是都了解的多。”
沈祁文拍开万贺堂献殷勤的手,状似不经意道:“朕记得你有一表妹,当时闹得风风火火,但赶着你出征,朕也没问,到底是发什么事了?”
“没什么。”万贺堂回想起出征前日发的事,不由得感到十分恶心。
可想到了什么,他连忙问道:“皇上是从哪儿听的?这么点小事居然闹到皇上面前。”
“万家的一举一动都是大事,有的是人急着和朕汇报,”沈祁文轻笑两声,打趣道:“朕记着你母亲不正打算让你同你表妹凑成一对?”
“了不该有的妄念,只是将她赶出万家,已经算便宜了她。”他拧眉不耐道。
怕皇上觉得自己冷血,又急忙补充道:“至于她后面会怎样,那是他家族的事,与臣无关。”
“可有了这一回便有下一回,你能次次防得住?若你一直孤身一人,别说其他人,就是万老夫人也不可能纵容你如此。”
沈祁文放下折子,目光直视万贺堂,不容置疑道:“朕给过你机会,你既已经做好选择,就不要做出背叛朕的事,若朕知道你不干净了,朕会杀了你。”
这是威胁也是告诫,狗只认一个主人。万贺堂既然自己选择了这条路,他就绝不允许万贺堂再出其他的心思。
这话已经说的十分明白了,万鹤堂听到这话不仅不觉得不舒服,反而兴奋起来。
若皇上真不在意自己同何人交往,是否会与女子亲近,他反而怀疑皇上是否对他有真情。
他情愿皇上这样管着他,让他这颗跳动不已的心脏有了落处。
他握着皇上的手贴在自己的脸边,眉眼柔和,嘴角还带着笑意,极其认真的许诺道:“只要皇上要臣,臣就陪在皇上身边。”
万贺堂爱极了此刻温馨的时光,只觉得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来的美妙。
沈祁文并没有抽走自己的手,任由万贺堂握着,感受着从万贺堂掌心传来的温度。
他点了点头,似不经意问道:“那万家传宗接代的事情只能看万迟默了。”
王夫人早年伤了身子,落下了病根,此再难受孕,这么些年也只有万贺堂一个孩子。
而万老将军在后宅上拎的清,再加上常年在边关待着,也没给万贺堂个弟弟妹妹。
当然……
以万贺堂的心思手段,即使他有庶弟庶妹,虽不至于赶尽杀绝,也绝不可能继承万家。
这担子自然而然要落在他二叔一家。
“可朕记得万迟默也只有一女?”
“是,小妹摇枝。”提到自己的妹妹,万贺堂语气变得温柔,他仍攥着皇上的手放在腰侧,不肯松开。
“朕记起来了,听说万迟墨爱女如命,快及笄了,也不知道万迟墨有没有给她定了人家。”
万迟默能在东南立足这么久,不被皇帝收权,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万迟默只有一个女儿的缘故。
沈祁文仔细的观察万贺堂说话时的表情和动作,确定万贺堂并没有说谎包庇的意思。
可从他得到的情报来看,万迟默并不是一个安分守己之人。
万摇枝只是一个幌子,也许在暗出他有子有女,养在别处,不为人知罢了。
不然有一天他自立为王,甚至起兵造反,无子也会成为他最大的软肋。
这步棋万迟默到底下了多久?
“毕竟臣家里就这一个女孩,自然比较受宠。她性子跳脱,天真烂漫。以臣二叔的意思,应该是不急着给她相看人家。”
万贺堂说着说着突然警觉,皇上,这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问起他二叔家的事儿了?
“皇上怎么想起问臣二叔的事了。”
嘶,万贺堂竟然如此敏感,他只是婉转试探两句,没想到他立马开始怀疑自己的意图。
自己得想办法把这事圆过去,否则让万贺堂起了疑心,以万贺堂的能力必然会推测出一切。
那这就违背了自己的初衷。
正当他想着如何回答时,万贺堂不满的声音再次响起。
“皇上莫不是对臣阿妹起了心思?”
万贺堂被自己的想法吓到,连握着皇上的手也不由得使了使劲。
“若皇上对臣哪不满意,臣改就是,摇枝小孩子心性,顽劣不堪,被臣二叔养的膘肥体壮,若皇上看见必会大失所望。”
万贺堂对着这个自己许久没见的堂妹一个劲的诋毁着,又开始不安了起来。
他与皇上的关系本就密而不发,他一辈子都不可能有一个名分。
他不愿意史书伤他,更不忍他伤心难过。那他注定要一辈子待在暗地里,做个见不得人的“玩物”。
而这段情本就是他强求,有一天皇上真遇上了他心爱的女子,他要如何?
就如同皇上会杀了自己一样,他会杀了皇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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