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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逆臣使用指南》80-90(第11/14页)
住他了。
等众大臣鱼贯退出大殿,嘈杂声渐远,沈祁文又把那急报看了又看,那短短的文字如何能说清当时事态的紧急。
他扶着额头,也不全怪万贺堂,兵力本就不足,粮草储备亦是不丰,被围困半月之久,却无一人去救。
各城只保全自己,让万贺堂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如此一来,怎么能赢。
他突然想起万贺堂离去前那饱含深意的眼,那眼神复杂,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沉沉一望,万贺堂他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
他重叹一声,忧心仲仲,只愿万贺堂不要辜负自己的期望。
魏子建走得匆忙,前面十万火急,根本没有时间办什么送行宴。临走前皇帝交了封信还有个盒子给他,让他亲手交予万将军。
他拿着盒子,心中的心思百转而过,前线的情报他也看了,基本明了北疆的情况。
平嘉关之所以会两面受敌,被牵制陷落,都是因为兵力差距悬殊,若是一开始就能给万将军这些兵力,也许事情不会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但是这些事谁又说得准呢,毕竟没人想到归契会在冬日选择与大盛正面开战。
感慨了一番后,他的目光逐渐坚定了起来,平嘉关绝不能落入归契的手里,他就是战死在平嘉关前,也要杀个彻底。
可惜大军就算日夜行军,毕竟人数众多,又非骑兵,等赶到北疆还需要些时间。可漠远城显然平静不下来。
……
万贺堂留了那么大的把柄由人攻讦,这就如雪花一般飞到案上,但他全都压而不发,置之不理。
沈祁文顶住了莫大的压力,将安王私库全部打开,置换成粮食衣物送去前线。
冬季粮食价格又高,他要的又急,他的私库很快就空了。
沈祁文不由得苦中作乐的想,这下他这个做皇帝的真是一穷二白了。
不仅如此,为了平息芸芸众口,也为了保住万贺堂,沈祁文索性去跪宗庙,为大盛祈福。
为保诚心,他褪去龙袍,仅着素白中衣,解散发冠,在严寒的冬日孤零零的跪在宗庙的青砖之上。
身躯挺直,面色苍白,拒绝了奴才递来的大衣和暖炉,在祖宗面前一笔一划的写好了罪己诏。
若镇桥也守不住,这封罪己诏便会昭告天下。
他叩伏在地,虔诚的恳求大盛度过此劫,也保佑前线士兵能完完整整的归家。
连跪三日,沈祁文虽没要求,但皇上下跪,其他人其有看着的道理。
一些留在京城的皇室也自发的跪在了宗庙的外头,同样节食减衣,好似这般就能让上天看到他们的诚意。
有他们带头,再加上皇上用尽私库的事传出,有志之士自发捐了不少东西供将士使用。
莫说全京城,各地的妇女也自发的制衣,那一件件厚实的棉衣说尽了对将士的期许和关心。
退守镇桥却也有了好处,至少东西能送的进去,不至于被围困至死。
沈祁文本就体寒,这三日更是受折磨,丝丝缕缕的寒气从他的膝盖渗入身体,四肢僵硬,面色惨白。
他从没想过万贺堂兵败的结果,尽管实力悬殊,但他始终是相信的,相信他在这件事上的认真,也相信他的本事。
他了解万贺堂,就像万贺堂了解他一样,这么一个骄傲的人,若是惨败,他必会像他承诺的那般,不会活着回来。
于公,大盛损失一良将,于私……
身体冷的发硬,心却难得的柔软,这是自奉安后他们再次并肩作战。
他并非是故意折磨自己,但只有他如此做,才能给万贺堂创造一线机。
被徐青搀扶起的那一刻,他直直的望向宗庙外。
万贺堂,求你不要让我失望。
第89章 丧家犬
当日左立和罗刹的及时赶到给漠远城续了一命,不过罗刹刚下了马就彻底晕了过去,他浑身是血,铠甲破损不堪,整个人直接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在一阵的兵荒马乱中,草草的收拾这一片狼藉。
大夫为罗刹清理伤口时用烤热了的刀子将伤口划开,用劲按压着周围再将深陷进去的箭头拔出,再用烈酒在血淋淋的伤口周围擦拭着。
烈酒滴落在外翻的皮肉中,让原本晕倒的罗刹疼的醒了过来。
他猛地睁大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额头上瞬间布满细密的冷汗。
左立在一边搭了把手,将干净的帕子折叠好塞到罗刹的嘴里,防止罗刹因疼痛误伤自己的舌头,另一只手将同样被火烤过的银针递了过去。
大夫用针灸来减轻罗刹的痛觉,苍老却有力的声音响起,“将军,一会可要忍着点,千万不要乱动。”
等将伤口缝好时,罗刹已经疼出了一头冷汗,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却始终一声未吭。
等一切结束时,他还是因为失血过多沉沉的睡了过去。
左立吩咐下人来照顾罗刹,尽管对伤口做了处理,但是一路上的奔波还是导致伤口感染发炎,罗刹又开始发起了高烧。
在迷糊了好久后,罗刹才稍微恢复了短暂的清醒,开口便问,“万将军怎么样了,平嘉关守住了吗。”
此时正查看情况的左立闻言顿住,立马调整了下表情,扯着笑容宽慰道:“一切安好,先好好养伤。”
听了这话的罗刹像是放下了什么心事,这才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罗刹睡过去后,左立的笑容不再,转身吩咐着一边的丫鬟,“照顾好罗素将军。”
事情哪像说的那么轻松。
万小将军让罗素来支援漠远城,虽然解了围,但却把平嘉关彻底暴露在鲁尔手下。
鲁尔发觉了这点,立马调军回撤,全力攻打平嘉关,万小将军为了减少伤亡,只能选择弃城退守。
原本按着最开始的情况,他们不这样贸然出动的话平嘉关倒是还能挺上几日,但是……
万老将军愁的茶饭不思,整日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也不知在想什么。
退守镇桥,下这道命令时万贺堂居然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好像早有预料一样。
事实上他确实很早就认清了现实,平嘉关守不住,也不能守。自己并不希望这样,但有时候就是无可奈何。
但他的想法其他人显然理解不了,在他命令下达的那一刻,就有人站出来大骂自己是懦夫,是丧家犬。
刚和镇桥的首领见过面了,此时他正站在城墙上吹着冷风,遥望着日出残阳的天空,在那侧正是他们刚刚离开的平嘉关。
不愿意撤走的人也被他五花大绑的绑了过来,他无意处罚这些人,只是有勇无谋却热血的莽夫而已,此情此景还犯不着拼命。
他心念一动,算了算日子,朝廷那应该已经收到自己兵败平嘉关的消息了,不知道那人听到这消息是什么心情,会不会觉得自己骗了他。
他一个人在京城那样有本事的把王贤处理了,而自己这边却不能让他欢心,这么一看自己不如他良多。
他猜测朝廷现在应当是对自己声讨笔诛,恨不得将自己除之而后快,也许要自己命的圣旨正在来的路上。
这也是父亲和自己争吵的原因。
皇上会等他吗?
一直以来强迫是他,主动是他,他此刻也不确定了。
归契这边面对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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