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逆臣使用指南》70-80(第2/12页)
地。”
他眼角瞥见了从身后探出来的一簇繁茂的花,顺手便折了一支开得最盛的递给侍立在侧的宫女,“朕离不开这里,等你出宫后,就把这藤萝花枝带去北疆吧。”
“花枝?”胡蝶有些困惑地将那支花接了过来花瓣是和其枝干完全不匹配的重量,像是被好好伺候着,完全没遭过风雨吹打的娇贵物。
花瓣一层一层的将花蕊包裹着,直到最边边的地方才向外舒展着。
胡蝶仔细端详着,从没见过这个品种,而这片地方也不是她往常会踏足的地方。
她捧着花,扭头看了看这片凉亭四周,才发觉周遭种着的全是这一种花朵。
“此花娇嫩,在北疆是活不下去的。”她有些死心眼,对此花颇有些看不上眼。
沈祁文听罢,哼笑了两声,新奇感褪去,他周身的气息重新沉淀下来,变成原先那样的内敛深沉。
好像刚刚心态波动只是错觉一样。
“徐青,把她送回去吧,”他站起身,不再看胡蝶和那支藤萝花,“走了。
走出好一阵子,沈祁文又开口道:“盯着她,要是有什么异动直接处理了就是。”
第72章 童谣刺骨
“这万贺堂……”
沈祁文将三灵府尹呈上来的折子轻轻合上,可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露出一个带着赞许的笑容。
“回皇上,万将军携精兵良将走过,这些个山匪不过是乌合之众,还不得夹紧了尾巴做人。”一旁的徐青躬身道。
沈祁文身体向后靠向宽大的龙椅背,点了点头。
“确是如此。三灵府匪患不绝,当地官差有限,匪患又狡猾如狐,就是剿匪也是治标不治本,往往是前脚刚走,没多久又死灰复燃。”
他沉静地分析着,大盛以武开国,百多年的驯化,但风气仍在。
士族豪绅圈地严重,加之之前灾祸频发,匪患就更加难以处理。
而三灵府尤甚。
归根结底不过是三灵府山多且险,能用来种植的耕地不多。
百姓计艰难,才有那么多的走投无路的百姓选择上山当土匪。民之艰,亦是匪患之源。
“这次万贺堂带着几万将士浩荡走过,军威赫赫,铁甲铿锵,任凭那些土匪再狡猾,也无法抵抗训练有素的精兵。大军过境,犁庭扫穴,自然是走哪,便将哪里彻底荡平了。”
他端起手边的温茶呷了一口,自从万贺堂率京军主力走后,朝堂上某些人的动静便愈发明显。
很明显能看出来王贤一党做事少了些谨慎,甚至有些明目张胆起来。
看来他是以为如今的朝堂只有他一家独大了。
也是,所有人都以为在京军走后,手中兵力空虚,自己必然要多忍耐些。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时候,才是他们最放松警惕的时候。正是收网的好时机!
沈祁文手里握着暗卫带来的密封情报,原先埋下的那些地线,也可以顺势动一动了。
……
“厂臣宠逾开国,阉人爵列三等,锦衣遍布宗亲,先帝圣不自圣……”
几个孩童在京都的巷子中转着圈拍手和唱,路过的大人却也不觉得新奇,甚至没有多留心听一听。
这样的口诀早半个月就在京都的平民处流传开来。
开始他们还担心会不会引来杀之祸,反复告诫家中孩子不可乱学。
但发现此口号越传越远却也没见有什么动静,就索性不再管了。
相比较孩童的天真和稚嫩,这些话落在稍有些笔墨的文人耳中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王兄,今日可在坊间听到些动静?”
先说话的人正坐在酒楼最靠近窗户的位置,略显细长的眼睛里是一颗接近琥珀色的眼珠。
他的头发用一根和衣服同色系的发带松松垮垮地绑着,额前的发也被随意的拨至两侧。
坐姿颇有些放荡不羁。一条腿随意地屈起踏在椅子的横撑上,手臂搭着窗台。
而被他成为王兄的人却规规矩矩地坐在对面,闻言摇了摇头,“近日京都风波四起,不知瞬台兄所言的是哪件?”
薛令止哈哈大笑了几声,引得别的桌的客人向他投出探究的视线。
可他也毫不避讳别人的打量,用筷子夹了些下酒菜下肚。
“王贤,为的全是王贤!”
薛令止的话一出,王恒了然的点了点头。
对于他们这些学子来说,王贤自然是他们所有文人一同口诛笔伐的对象。
讽刺的诗词多如牛毛,偶有几件惊世之作因传播甚广而被王贤派人扣了去。
除此之外,其他人就是再义愤填膺,也无法和融进那权力的中心处。
只能在不知名的酒坊里借酒浇愁。
“莫非又是有哪位兄弟创出了什么惊世之作?”
王恒说的时候还带着些羡慕的感觉。
在家乡自己还算个人物,可走出来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自己原先的傲气显得不值一提。
自己出身商贾,薛兄寒门出身,以他们的身份,要想出头难如登天。
但谁又不做着一朝名闻天下,登堂拜相的美梦。
而薛兄……
王恒的目光落在薛令止那看似不羁实则深沉的脸上,在心里惋惜着。
薛兄身负大才,性情坚毅,见识谈吐远于己。
要不是他的出身拖累了他,也不至于在此地蒙尘。
薛令止仿佛看穿了王恒的心思,轻笑了几声,很快止住。
他收敛了自己方才的放荡,身体离开椅背,微微前倾。
一只手支在桌面上,神色郑重了起来,那琥珀色的眼眸深处,闪烁着一种近乎炽热的光芒。
他盯着王恒,声音压得极低,其中满是诱惑的意味,“要不要和我赌一把。”
……
吏部尚书职位悬空,自然是先由下面的人代职顶上。
而上来的人却谨小慎微,有了前吏部尚书的前车之鉴,更是不愿意和其他党派混在一起。
“这王旭,现在装起来了,什么狗眼,还以为咱家气尽了不成。”
王贤在大厅里来回踱步,猛地停住,朝着虚空狠狠啐了一口。
而文殊先正立在王贤身后两步开外,眉眼冷淡地看着王贤发泄。
他身形挺拔如松,双手拢在宽大的袖袍中,面上无波无澜,并不把王贤的暴躁放在心上。
或者说他早已适应了王贤每日剧增的古怪脾气,就这一点就是其他人做不到的。
在王贤转过来时,文殊眼底的冷淡瞬间敛去,又露出恰到好处的安慰表情,语气也恳切极了。
“公公息怒,为这等小人动气,不值当。”
王贤气不顺,粗鲁地单手拿起茶杯,也不顾茶温,灌了一口。
那略显滚烫的茶水一路流进腹中,像是带了团无名的火,将他的气性彻底点爆。
他“啪”地将茶杯重重摁在身旁的小几上。
在好一通夹杂着污言秽语的发泄后,王贤狰狞的表情才勉强恢复正常。
最近他的气运实在是不佳,先来的舞弊案还没弄清楚,枫江大坝却又决堤。
这样大的事放在其他人身上都不知道要死几回,也就是他根基深厚还能从中一次次的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