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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逆臣使用指南》50-60(第5/12页)
未到。
“这,奴才出去看看。”徐青被看得一凛,说着就顾不上手腕的疼痛,急着往外走。
他心知肚明,要说也是他的错,要是早点给皇上说万将军不适,也不会闹出这么大的乱子。
“让太医给你也开点擦伤药。”
徐青脚步一顿,心头一热,感动皇上还能分的出心关心他这个奴才,一时间居然有点鼻子发酸,热泪盈眶。
他连忙转身深深一揖,声音微哽:“谢皇上恩典!”
说完,赶紧去寻太医。身影匆匆消失在殿门外。
沈祁文本打算叫玉竹进来给万贺堂喂姜汤,话未出口,但万贺堂却像是怕他走开似的,双手将他一环,手臂如铁箍般圈住他的腰身,让他动弹不得了。
沈祁文身体微僵,看着万贺堂那双无辜澄澈的眼睛,一时有些无奈。
他把手放在万贺堂头顶,作势要推开他,却没想到他居然像寻求安抚的兽类般,用头顶在他掌心依赖地蹭了下,动作笨拙又带着点讨好。
这……沈祁文的手停在半空,推拒的动作做不下去了。
就算他心再硬,看到这样一反常态、稀罕的万贺堂也不免心软。
万贺堂此刻就像个认准了主人的笨狗一样,可劲蹭着自己。那灼热的呼吸甚至隔着衣料熨帖着他的腰侧。
莫不是发烧把脑子烧糊涂了?沈祁文心中暗忖,涌起一丝忧虑。
他只好认命的叹了口气,伸手,示意小徐子把碗拿过来。
他接过碗,入手温热,看小徐子还傻愣愣的站在那,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万贺堂环抱皇帝腰身的惊人一幕,心下不悦,声音也陡然冷了几分,“立在这干什么,还不出去。”
小徐子浑身一颤,像是大梦初醒般,脸唰地白了,满是害怕的连滚带爬退了出去。
被冷风一吹,他才觉得后背冷汗涔涔,心下惶恐极了。自己是中了什么蛊不成,怎么接二连三在皇上面前发愣?!
他缩着脖子,只觉今日怕是触了天大的霉头。
沈祁文不再理会,用汤匙轻轻顺着碗边搅了两圈,让热气散得更均匀些。
他先舀了一勺,放在唇边小心地尝了下,舌尖传来微烫的甜辣感,觉着还是有点烫。
“我也要喝。”万贺堂不乐意了,像个讨不到糖吃的孩子,双手不安分地升起要抢碗。
沈祁文敏捷地身子一扭,把碗拿的高高的,避开他乱抓的手,训斥道:“就是给你喝的,急什么?朕怕烫不死你。”
他语气虽凶,却带着点无可奈何,“成天在朕面前我来我去……”
万贺堂嗓子嘶哑,听着像是有炎症,若是再用热汤刺激,他看万贺堂这嗓子八成是要不了了。
他平也没伺候过人,上一次伺候人还是皇兄病重,缠绵榻上时他喂了两口药。此刻做来,竟有些疏的僵硬。
他定了定神,小心的舀起一勺姜汤,放在嘴边认真地吹了吹,升起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脸。
稳稳地递到万贺堂的嘴边,有些别扭道:“张嘴,喝。”
万贺堂立刻配合地张嘴,也不管烫不烫张嘴就喝了下去。
“诶……”沈祁文话到嘴边,看他那副样子又咽了回去,心想跟个烧糊涂的莽夫计较什么,只能耐着性子,每一下都吹凉后再喂给万贺堂。
没一会这碗姜汤就见了底,因为里面加了红糖,甜甜的很是好喝,看着万贺堂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期待的看着自己,沈祁文将空碗示意给他看。
不由失笑道:“没了,就这一碗。”
万贺堂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失落的低下了头,高大的身躯显得有些蔫蔫的,像个没得到满足的孩子。
沈祁文趁机左手推了推他紧箍的手臂,还是没从万贺堂的怀里挣开,那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点。
他将碗随手放下,瓷器和木桌相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第55章 下面那个
“行了,装这么久得了,还不放手。”沈祁文用手指捏了下万贺堂的手臂,带着警告的意味,示意他松开。
万贺堂身体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还是维持着一副迷茫的样子,傻傻的看着沈祁文。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手上用的劲反而更足了些,仿佛听不懂皇上的话。
“你这演技还不如皇考的那些后妃,”沈祁文微微挑眉,目光如炬,无情的戳穿万贺堂的伪装。
“若是你真想体验下当傻子的感觉,朕也不介意让你在外面多站会。”
沈祁文敏锐地察觉到腰间那只手。将那只不安分想要向下探的手从腰间拿下,牢牢攥住他的手腕,阻止了它的动作,
不轻不重的抬脚踢了万贺堂的小腿一下。“规矩点。”
“皇上真舍得?”万贺堂低笑一声,那点装出来的迷茫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万贺堂脸上带着熟悉的笑,又恢复成原先肆意轻狂的样子。
只是眼底因高热而泛起的血丝和潮红,让他这份狂放里透着一丝病态的虚弱。
沈祁文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这才是万贺堂,那副乖巧的样子不过是伪装罢了。
“朕有什么舍不得的,难道你想再试试?”
看着万贺堂发红的眼睛,血丝印在眼白处越发明显,他今日难得这么平心静气的和万贺堂讲话。
“那臣还是算了。”万贺堂识趣地摇了摇头。
他在刚刚皇上捏住自己手腕之时他就清醒过来了,剩下的不过是顺势卖惨罢了,谁知道皇上还真愿意配合。这发现让他心头莫名有些熨帖。
他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灼热的气息喷在沈祁文颈侧,只觉得呼的气都烫的惊人。
为了能让自己不像刚刚那样没撑住睡过去,他只能强打精神,没话找话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目光在沈祁文近在咫尺的侧脸上流连。
他声音沙哑低沉,试探道:“臣觉着皇上都不用燃那木炭,臣的身上也跟火炉子似的,暖和的紧,不知臣自荐暖床,皇上愿不愿意。”
“别贫了。”沈祁文脸色不变,耳根却不易察觉地微微发热,有一声没一声地应着万贺堂的话,只是心里越发着急。
目光频频望向殿门方向,这徐青,去寻太医把自己也寻丢了不成?效率如此低下!
眼瞅着万贺堂眼神又开始飘忽,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真准备开始说胡话了。
沈祁文的目光掠过那瓶产自斛则的上好美酒,平日里珍藏在御书房一隅,专为方便他兴之所至时浅酌几杯。
此刻环顾四周,竟无更趁手之物,只好先用他了。
沈祁文伸手,将那瓶酒拿了过来,有些心疼,但面上却强行将那份不舍压了下来。
他再次踢了踢万贺堂的小腿,吩咐道:“脱了上身上床去。”
万贺堂斜倚着龙床的立柱,闻言低低轻笑,带着点戏谑的沙哑:“皇上要是想看,早说便是,”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眼波流转,“臣不仅能脱上身,下身也行。”
“再啰嗦一句,”沈祁文不耐烦,用劲推了万贺堂一把。
万贺堂本就虚软无力地靠着龙床站着,这下被猝不及防地推了一把,整个人如断线木偶般后仰。
“咚”一声闷响,跌进那铺着层层锦衾的床上。
龙床被铺的厚实极了,万贺堂后背摔上去时如同陷入云堆。
眼见万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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