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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逆臣使用指南》30-40(第4/12页)
,谁能看透他的所作所为。
此时的万贺堂应该早就离开京城,去长宁县了。
被皇上念叨的万贺堂此时正在去长宁县的路上。他骑着快马身后跟了几个侍从,奔于官道上。
从京城出发骑快马昼夜不歇,再乘水路,要半个月的时间才能到长宁县。
可他此行的目的不是为了探查陈平母身份是否有疑问,毕竟有没有问题他知道的最为清楚。
只是借着这个由头想去另一个地方。
离长宁县不远的南林。
说到南林……
他之所以要去南林探查,还是源于几天前他救的那个人——墨香斋的失踪已久的雕版老周。
老周被救的时,右腿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弯折折。手上的指甲尽数被拔,牙齿也脱落了几个,脸上布满了伤痕。
在侍卫出刀的那一刹那,他看清了老周手上抓着的那枚玉佩,那形制——
也就是那一瞬间他立马制止了侍卫的动作,老周差点就要成为刀下亡魂。
现在那个玉佩正在他的手里,手指磨着上面的丙申二字。
这枚玉佩应该经常被着拿在手里把玩,即使刻了字,但也不显突兀,而是几乎与整个玉佩融为一体。
可就算上面的字迹被磨灭掉,这枚玉佩的形制也不会有任何的毁坏。
真是埋藏着好大的秘密。
他一拉缰绳,马蹄高高扬起,墨发在空中飘扬。
“将军,应当有人在后面跟着咱们。”万拓骑马快步赶上万贺堂。
放眼望去,官道上只有他们这一行人,向后看,什么也没有。
但万拓耳目最灵,他要说是有,那必定是有人在后面偷偷跟着。
“去把他们解决了,跟着个小尾巴真是有够讨厌。”万贺堂拉着缰绳的手收紧,不咸不淡的给了一个眼神。
万托心领神会,点了点头,原本一行人分成两列,顺着两个不同的方向分开。
万贺堂一路上处理了不少的小尾巴,那群人身上均找不到什么有用的标记,也分不清到底是谁派来的人。
直到他到达了长宁县,才有所安稳。
第34章 引诱
何崇名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判了死刑,而他自以为是靠山的王公公正坐在太师椅上,微微眯起眼睛,思考着怎么样能把他处理的更有用处。
他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叠银票,每张都数额极大,加起来是一个不小的数目。
“谢王公公为我周旋,这是我孝敬给您的。”
他熟练的将银票铺展,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内心其实肉痛不已 。他干这么挺而走险的事情,银子的大头还是到了别人的口袋。
王贤意味不明的看着何崇名,他拿过那些银票折了折,又轻飘飘地放到何崇名怀里。
他轻拍何崇名的胸口,“近日不要再来了,你我二人应当避嫌才是。”
啊?
何崇名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托着胸口的银票,听王贤这么说,连连称是,可王贤不收银子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我待你不薄吧?此事事发我也是几番进宫为你周旋。这件事情本可以压下去,但是……”
他将一封密信交给何崇名,示意他打开看看。
何崇名心里一咯噔,急忙拆开信件,一目十行,然后不敢置信的看了又看。只觉得手里的不是纸,是锁他命的召令。
“万贺堂,他……”
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连话都说不清楚,哆嗦着检查信封,信封上写的清清楚楚,是今日才送来的急件。
王贤静静看着何崇名的崩溃,语重心长道:“皇上都不予追究,可万贺堂抓住不放。被砸的牌匾,闹事的学子,被烧的礼部,均是出于他之手。这下又跑到长宁县去,要不是我早早监视着他,怎会知他离开了万府,甚至离开了京城。”
王贤的话就像毒蛇的身躯紧紧的将何崇名缠绕。
他的脸上血色尽失,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感到窒息痛苦,同时又深深的埋怨万贺堂没事找事。
死揪着这件事情不放,对他到底有什么好?
王贤说的没错,这件事情本来已经了结了,连皇帝都不追究。
科举之事同万家有什么关系?他又没干涉武举,泄题之事牵扯那么多人,多少名流大臣推动默许,甚至参与贩卖,为什么就紧盯着自己不放?
他难道是上辈子刨了万家的祖坟,这辈子非要置自己于死地?!
“要不要派人直接杀了他?”他红着眼睛,表情癫狂,好像最后一搏的赌鬼。
对,直接截杀他。他要是想查,就让他彻底死在长宁县吧。
“你以为我没有做吗?”王贤知道火候已到,是时候再加一味药刺激一下。
他拍了拍手,下人捧着两个盒子。那盒子大概有一个手臂的长度,下人脸色苍白,恨不得把盒子拿到最远。
盒子呈现暗红色,刚一进门,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王贤不卖关子,直接让下人打开。
呈现在何崇名眼里的就是两个血淋淋的人头。
“啊——”
何崇名不受控制地尖叫,慌忙后退几步摔在地上,偏过头用袖子遮住自己的眼睛。
王贤蹲在何崇名旁边,低声道:“我派的人全被杀了,不仅如此,他还把尸体送过来给我示威。”
他看着何崇名那狼狈的样子,压住眼里的暗芒。
“他从不把我放在眼里,我也多次在他手里吃亏,他一定是掌握了证据,谁能把周显仁救下来,还有那个失踪的匠人……”
何崇名猛地抬起头,对上王贤的视线。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他仍然偏着头,怕一转头和那两个血淋淋的脑袋对视。
王贤说的对,能做出这一切的只有万贺堂,只有他有这个本事。在周显仁被救那天万贺堂就知道了一切,所以步步紧逼,步步为营,就是要杀了他。
万贺堂为人狠辣,落在他手里只能受尽折磨。这两个人的今天就是他的明天,他完了——
“温煜为人古板,家眷也干净,很难寻到错处。六部势大,互相牵制,万家虽有兵权,可在朝堂上说不上什么话,盖因六部不听命于万家。”
“黄家又与万家交恶,更是分裂了万家的权势,万家自然急着向六部安插人手。”
“吏部铁板一块,皆是张为科一手提拔上来的。户部最是圆滑,且国库要皇上密玺才能打开,其余几部同万家干系不大,能下手的还有哪里?”
“礼部和御史台?!”何崇名立即反应过来,礼部掌管科举,今日之事自己能做得,难道其他人就做不得?
万家只会比自己更加急切想在文官中打开局面,操控科举就是最好的办法。
也难怪非要除掉自己,原来是想让自己人上位!可笑,可笑!
王贤不再引导,而是让何崇名自己想。他早已看透何崇名的性子,找个借口饶恕自己,责怨别人。
整件事情翻来倒去,也不知道是谁做了谁的替死鬼。
……
会试结束便是殿试,由皇帝主考。
这是沈祁文继位以来第一场殿试,无论名次几何都是天子门。
他身着暗黄褐色柔云缎长袍,一条灰蓝色师蛮纹角带系在腰间,头发梳起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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