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逆臣使用指南》20-30(第8/11页)
啊?就这样吗?难道皇上没发现泄题吗?不可能啊,皇上自己出的题自己也不记得了吗?
何崇名哆嗦的腿也站直了,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在实处。
沈祁文这边私下安抚了礼部,像是完全没发现礼部泄题的事。而何崇名一出来就被王贤的人叫去,问皇上到底说了什么。
现在的何崇名不像前两天那样惶恐,站直了身子道:“皇上让我们好好准备会试,不要让谣言再次盛传。”
王贤挑眉,摇了摇头,背着手嗤笑道:“看来皇上是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什么意思?大人的意思是皇上不想管这事?”
何崇名闻言立马扭头,连摸着胡子的手都放下了。
王贤皱眉,他虽然得意于何崇名的谄媚,又非常看不上这种没脑子的人。
“临近会考,你觉得皇上会希望现在爆出丑事吗?这不是说明皇上管下不利,不就损了皇上的威严吗?”
他一脚踢向那个蠢货,“现在皇上不追究不代表皇上一直不追究,趁着现在好好把屁股擦干净,要是敢连累到我,哼哼……”
被踢了一脚的何崇名不敢有丝毫怨言,连忙点头承诺道:“我这就处理,必不可能牵连到大人。”
……
“这是什么意思?礼部真的泄题?”一群人围在宫门外的告示栏,对着告示栏指指点点。
一夜之间京城的各处都贴满了写着礼部卖题的告示,上面写的极其详细,把何人从何处买题用多少银子都讲得一清二楚。
围着的大多是凑着热闹的百姓,而读书人大多不屑于围在那,而是在茶馆酒楼大肆讨论着。
“这朝廷上下都是些腐鼠,就连坐着的那位也是一样!”
“什么会试,人家早早就定好了名额!我们从各地几月的奔波才赶到京城,几十年的苦读都成了笑话,哈哈哈……”
一五十多岁男子不忿的怒斥,笑着笑着竟出了眼泪。
“你疯了,要是被别人听到是要掉脑袋的。”
坐在旁边的人听到这话,连忙制止道。他看了下周围的人,立马声明,“这和我无关,我可没这个意思。”
这样的事在京城各处都有发,还有的即兴作诗,矛头直指礼部。
“主子,外面群情激愤,许多举子联合起来要去礼部要个说法。”
阿林一脸后怕的拍了拍胸口,他刚刚听那些读书人不重样的骂人,佩服之余想到皇上那张脸,立马害怕了。
多大的胆啊,居然敢骂皇上。没看到强如自家主子该被打还是被打。
万贺堂听到却并不意外,事关自己的利益,谁能等的下去。只要有一个人冒头,其他人都会跟上去。
“贴在各处的告示也被撕了,还出动了京军,看样子是想压下去。”
“哦?”万贺堂挑了挑眉,皇上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不知越是想压就越是逆反吗?”
不,他想了想。或许皇上正是这个意思。
第28章 拆题自证
三百举子以血联名《科举清明疏》,当场贴满六部衙门。文中痛斥:“朱门卖题,寒骨无路!”
礼部尤其,被堵了个水泄不通。里面的官员连出门都做不到,只能狼狈的躲在官门里。
百姓哪见过这架势,纷纷好奇地围观,这下围着的人就更多了。
“你们不要命了,围堵衙门,是要造反不成?!”何崇名气闷,被堵在官衙里连饭都吃不上。
他漏了个头,就被不知道哪里来的烂菜叶砸了个正着,他一扭头,却没看到罪魁祸首。
“还敢袭击朝廷命官,等我禀明皇上,定要让皇上取消你们的会试资格!”
这群读书人要的是什么?不就是想当官吗?会试资格就像蛇的七寸,只要捏住了,他不信还治不了他们。
只可惜他的打算没用了,他这么一威胁,只会让更多的学子觉得礼部可恨,能随意操纵科举名额,一时之间,被骂的更大声了。
何崇名这一番话不仅传到了其他学子那,更是传到了皇宫里。
沈祁文斜倚在塌上,听着徐青的汇报。
他突然轻笑出声:“朱门卖题,寒骨无路这联对得倒是工整。”
沈祁文人在皇宫,可外面刚刚发的事立马被汇报给了他。他听到何崇名的窘态和大言不惭的话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真是个倚老卖老的蠢货,要不是投了个好胎,又命好娶到了位好妻子,他还能坐到礼部侍郎的位置?”
沈祁文托着下巴,眸子闪过锐利的光,“也好,要不是他又蠢又贪,也不会给朕抓到这么大的把柄。”
“皇上,属下在安排学子时发现了另一股势力和属下在做同样的事。”林七回禀道。
“另一批人,”沈祁文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温和了声音道:“不必管他,碰上了也不要接触,必要时可以方便他行事。”
徐青自然知道这个‘他’是谁,这场大戏就他看的最明白,自德敏皇后去后,皇上实在是成长了太多。
待林七离开,他继续给皇上按摩着头,“皇上,时间到了,该休息了。”
“不用,一会会有人来找朕。”沈祁文闭着眼,享受的勾起嘴角。
闹到这种程度,似乎不给个解释是不行了。可泄题这件事除非抓住证据,否则怎么才能证明。
温煜的官袍被冷汗浸透,他站在礼部衙门的石阶上,望着底下乌泱泱的学子,喉结艰难地滚动两下。
他被逼的没办法,只得同外面的众多学子商议道:“我这就进宫请示皇上。”
几次三番的拉扯,最后礼部外让开了一条窄窄的小道,温煜一过去立马合上。
温煜的小厮早就备好了马车等在一边,等自家大人出来后立马上去拍掉大人身上沾到的灰尘。
“大人先吃一点吧。”
小厮把食盒打开,里面摆了几样精致的小菜。只是由于放的时间太久都失了温度。
温煜也不挑剔,将就着对付了两口便匆匆吩咐道:“你先回府向夫人报安,我现在要进宫一趟。”
进宫,此时想进宫的不止他一个。
当他赶到宫门时,发现宫门外早已停了好几架马车。
最前头的马车忽然掀起黛色锦帘,露出半张脸,竟是户部侍郎常敏之。
见又新来了一辆马车,门口早已停放的马车纷纷掀开了帘子探头,想看来者是何人?
看到是温煜,纷纷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常大人。”
“吴大人。”
“温大人。”
几人见礼后,纷纷开口问道:“礼部衙门外那是什么情况?围着的学子已经散了吗?”
工部吴侍郎的嗓音低哑的快要辨别不出,他前日才从枫江凌汛处赶回,此时脸上满是疲惫。
“是啊,这次闹得这么大,该如何是好?”
最后开口的是都察院的冯御史,“皇上之前还叫我们不要再提此事,难道要派精兵镇压吗?”
你一言我一语,乱七八糟的问题通通向温煜抛来。温煜自己都头疼的要命,哪有时间应付他们的问话?
“我现在正急着向皇上汇报此事,那些事情,稍后再说。”
他用袖子擦了擦汗,又让小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和官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