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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逆臣使用指南》20、020(第1/2页)
第20章 埋坑
万贺堂也不知对皇上的话满不满意,但他还是站了出来,为皇上解围。
“如今大盛外忧未平,兴兵可是个烧钱的事。臣听闻户部现在都未将士兵的晌银给干净,哪来的钱操办选秀。”
万贺堂话音一转,看着跪在地上的户部尚书,“许大人,不知道我说的是也不是?”
“对……对对。”户部尚书的眼珠子转了转,顿时有些心虚,只好应声道。
可现在他偏偏正跪着,皇上探究凌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不禁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士兵的晌银迟迟未发,朕怎么从未听你上报过此事?”沈祁文的眉眼带着淡淡的怒气,但心中早已了然这是谁的意思。
果不其然,王贤站出来开口道:“成阳府去年遭灾,先帝开恩减了三成税收。今年南林又遭蝗虫,种的谷子颗粒无收,又拿出一部分粮食用来赈灾,再加上皇宫举办的大小宴会……”
王贤说到这停顿了下,转头看了看周遭的大臣,声音恳切道:“户部的确拿不出那么多银子。”
“是这样的皇上,户部今年开支的确有些困难,因此才拖了士兵的晌银。”
沈祁文挨个听着,神色沉沉。
王贤说的事不假,可究竟收了成阳府豪绅多少银子,污了南林赈灾的多少粮食就只有王贤自己算的清了。
沈祁文还没开口,就听万贺堂含沙射影地刺了一句,“王公公倒是对户部的事情了如指掌啊。”
王贤看了眼万贺堂,暗恨此人总喜欢和自己对着干,阴狠的神色一闪而过。
在京都他除不了万贺堂,可在战场上,刀剑无眼,死可就难料了。
不过他还没那个胆子直接冒犯皇上的权利,他谨小慎微的低头,带着一种被污蔑的气愤。
“奴才不像万将军能驰骋疆场,身后有万千将士。奴才也只能多关心民,就想着能为大盛多出一份力来。”
“呵……”万贺堂不屑地冷笑一声,王贤还真是好厚的脸皮,居然用自己为他脸上贴金。
王贤也挑衅地看了眼万贺堂,其他人怕他,自己可不怕。
沈祁看着下方的闹剧,两边的官员居然就当着他的面吵了起来。他猛地一拍龙案,扬声斥责道:“都给朕住嘴。”
其他官员刚刚上了头,此刻才反应过来。听到皇上满含怒气的声音,立马讪讪地闭了嘴。
朝堂上明显地分成了三派,一派以王贤,吏部尚书为首,在朝堂上占据着主要的地位。
一派以万家为首,大多都身居军队要位。
剩下的就是笔杆直的文臣,可在这场权力的斗争中分量太轻,就算是靠上去也只会像空中楼阁般落不到实处。
此时所有大臣都在等着自己开口,他越是沉默朝堂上的情绪就越加紧绷。
在王贤忍不住偷看自己第三回后,沈祁文才冷声开口道:“既然连士兵的晌银都发不完,还有银子来操心选秀一事?”
此话一出朝廷一片寂静,谈到钱上,每个人都像一只死蚌一样紧紧的闭着嘴不说话。
户部尚书也没想到压力会突然来到自己身上,他偷偷向左偏了偏脑袋,想听听王贤的意思。
王贤此时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让他也别说。
沈祁文看了一圈,也没人说话,最终将视线放在一开始提出此事的左相身上。
左相年纪虽大,却有风骨。头发虽然已经花白,可那双眼睛却不见浑浊,只能看出积淀下来的睿智。
左相被皇帝这么看着,也没觉得有什么压力。
他向前走了一步,在安静得落根针都能听到的朝堂上,朗声道:“臣愿主动捐出这些年来的积蓄,为大盛与皇上分忧。”
“这……”
朝堂顿时哗然一片。
其他大臣脸色发白,僵硬又滑稽。沈祁文看着这群像小丑一样的大臣,只觉得好笑。
左相都领头了,其余的大臣哪有干站着的道理,尤其是刚刚跪在地上请求皇帝选秀的大臣,就更得多出一份力来。
有些大臣虽然肉痛,但也无可奈何,只能主动争个先,好歹还能在皇上面前博个好名声。
朝堂一时间成了募捐场所,沈祁文乐于这样的发展,尽管朝堂一时乱的像市井,他也没出声制止。
脑子转的快的大臣不仅跟着左相捐,捐的数额还极大,大有一副把全身家当捐进去的感觉。
沈祁文也意外道:“刘大人怎么将夫人的嫁妆铺子也捐了进来。”
刘大人抬头,满是大义道:“臣的内子也常常想为大盛出一份力,只是之前未得其法,只得日日烧香祈福。今日借着这个机会,多一份银子,远在边关的将士就多一份保障。”
此话一出,后面还没捐的和前面捐得少的大臣一下被架了起来。
现在自己的忠心全和捐的银子做了挂钩,这让他们心里带了埋怨。
沈祁文很喜欢刘大人的上道,十分欣赏的看着他,在脑中对了下,开口道:“朕记得刘夫人是张老将军之女。”
“是。”刘大人应声。
“果然虎父无犬女,朕很欣喜刘夫人能有如此想法,她可有诰命在身?”
沈祁文问的时候也不忘关注其他大臣的表情,果不其然,在他说出这话后,个个都露出了嫉妒的表情。
刘大人本是想在皇帝面前表忠心,万万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他压下自己的激动,跪地答复道:“回皇上,并无。”
“那朕就封她为诰命夫人,望刘夫人能当起表率来。”
“臣遵旨!”刘大人只觉得是天降的好事,连忙磕头谢恩。
沈祁文瞥了眼其他还未捐款的大臣,那些个大臣虽心有不舍,还不得不强撑自己的面子,毕竟谁也不想落了人后。
沈祁文欣赏着他们咬牙切齿还得捐款的模样,心情越发愉快。
到了王贤这里,王贤盯着所有人的目光上前一步,他眼角和眉间的褶子越发明显。
众所周知王贤向来只进不出,宁可金银如尘埃堆彻满屋也不肯将一分一毫放出去。
此番捐款像是要了他老命一般,沈祁文就这么眯眼打量着王贤,当着百官面前,王贤说什么都不能落了下乘吧。
谁知王贤还真就捐了一点,只见他分外为难道:“这是老奴近些年所有的的晌银,虽不及各位大臣,但也是老奴能拿出来的最多的数量了。”
要说这话,王贤是没说错,可是哪一个官员仅仅是靠着俸禄过活。
这些个官员大多都干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只是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王贤还真将自己当傻子糊弄。
沈祁文气急反笑,“王贤身为内臣,尚对大盛的一片忠心,朕深感欣慰。”
他在阉人上格外咬的重了点。
王贤唯唯诺诺的应了声,只是心情却不大痛快。
他最反感别人拿他是阉人说事,可这偏偏是皇上,他也只能像个孙子一样忍了。
原本想要联合百官逼迫皇上就范,可不仅没成功,还倒出去了许多。
他低着头,表情却越发阴寒。
可在场的百官哪个不知道王贤身家几何,就先帝在时,每每派给王贤的活,哪个不被他大捞一笔。
现在在朝堂上装穷,也不知道是在膈应谁。
内阁大学士周疏冷哼一声,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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