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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六零之社恐美人是军工大佬》50-55(第9/21页)
得好看就算是做这样搞怪的表情,也可可爱爱的,看的人心都跟着软了。
“没有。”他无奈的讨好:“这肯定不是家暴。”
“哼,就是有,我生气了,贺团长我跟你说,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的。”姜舒怡憋着笑,故意板起脸来为难他。
“那怡怡要我怎么做才不生气?”贺青砚非常配合地哄着她。
“嗯”姜舒怡歪着头,假装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眼睛一亮提出了一个要求,“让我也打一下你,咱们就扯平了!”说着她的手都已经放上去了。
贺青砚:“……”
他看着自家媳妇儿那亮闪闪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自家媳儿套路了。
第五十三章
后来姜舒怡还真是捏到了贺青砚屁股, 但被某人从别的地方找补回去了,这男人在某些事儿上还真是一点亏不吃的。
他不吃亏就害得姜舒怡第二天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好在今天是休息日,晚点也没关系,不然要是耽误上班,她非狠狠收拾他不可。
姜舒怡穿好衣服走出卧室就看到贺青砚端着刚做好的早饭从厨房里走出来,见她醒了,眉眼间全是温柔笑意:“怡怡醒了?那快去洗漱,早饭刚做好。”
今天他也休息,猜测媳妇儿会晚起,所以特意晚一点煮的早饭。
天气渐渐热了,贺青砚为了方便干活, 在家一般就穿一件简单的白色背心,裸露出的手臂线条充满力量感,不过腰间系着围裙, 顺便变居家好男人的模样,反正与晚上强势霸道的他判若两人。
姜舒怡看了一眼时间都不早了, 都快九点了,在后世可能还挺早,但在这个大家六七点就起床的年代, 那可老晚了,她走过去又说了一句,“都怪你……”
贺青砚放下手里早饭, 吃饱餍足的男人,媳妇儿说什么就是什么:“怪我,都怪我,快去洗漱, 不然粥要凉了。”
最近天气渐渐热了,连带着人的胃口也变得清淡起来。
姜舒怡的早饭也从冬天热乎乎的汤面,换成了清淡养胃的粥,配上包子或者馒头,加点酸甜爽口的小菜,正是她的喜好。
她看着今早做的是葱油鸡蛋饼配粥,是喜欢的东西,赶紧快速洗漱了然后坐下吃早饭。
吃过早饭,贺青砚打算把床单被套都拆下来洗一洗。
五月的西北,阳光明媚,日照时间也长了,正好可以把厚重的棉被晒一下收起来了。
家里的活一向是贺青砚包揽了所有重活累活,在他看来洗衣服做饭都属于重活,所以这些事儿一般都是他干。
姜舒怡也会帮忙洗点轻薄的,不过整个冬天只要贺青砚在家,都是他洗,因为冬天棉衣太厚,吸满了水姜舒怡拧都拧不动。
今天是洗被子,这种大件贺青砚自然是不让姜舒怡动手的。
姜舒怡看天气好,早晨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就想帮着洗点小件。
“你别动。”贺青砚一见她有要上手的趋势,立刻出声制止,“西北这边水碱性大,伤手,再说现在虽然是五月了,可这水是雪山上化下来的水,冰得浸骨头,女孩子家总碰冷水不好。”
他媳妇儿每个月小日子的时候总是觉得不太舒服,他听人说要是受凉了就更难受,所以他一般不让她碰这种冷水。
“那我等会儿拧水的时候帮忙。”姜舒怡刚才碰到了一下盆里水,真的感觉还是有点冷,又缩回去了,现在乖乖地站在旁边。
她倒不是真的闲得无聊,就是单纯喜欢看贺青砚拧水的样子。
特别是在冬天,看他拧棉衣里的水,两只手一发力,那水哗啦啦的就全被挤出来了,而且挂起来后甚至都不怎么滴水。
要是她自己拧完的衣服底下必须放个盆接着,隔一会儿还得去把袖口和下摆积存的水再拧一遍,麻烦得不行。
所以看他拧水,对姜舒怡来说,是一种解压感觉,那种一拧就出好多水,感觉特别好。
“好。”这个贺青砚倒是没拒绝,发现她好像很喜欢帮着拧水,反正她也只是抓着一头,费不了什么力气,也不怎么碰冷水了。
贺青砚手劲儿大,洗衣服都比较快,也就现在布料厚实,但凡薄一点他都能给洗破的那种。
所以姜舒怡才晒了会儿太阳,就见贺青砚在准备透水了,听见透水声音,她就先过来等着了。
“怡怡抓稳了。”贺青砚把媳妇儿要抓的那一头捏了一下水才递给她,然后又提醒了一句,别自己用力把她给拽倒了。
虽然姜舒怡力气不算很小的,但她长得挺弱不禁风的,这就很具有欺骗性了,搞得贺青砚每一次都要小小担心一下自家媳妇儿。
“嗯。”姜舒怡每次看贺青砚拧衣服的水跟后世看修驴蹄似得,所以从他使劲儿开始就看的可专注了。
只见他双臂肌肉鼓起,手腕翻转,一股强劲力还拉扯了自己一下,随即就听到哗啦啦的水声。
感觉拧的差不多了,她才心满意足的放开手。
等她放开手,贺青砚又自己双手将床单从头到尾使劲儿拧了一遍,明明看起来已经很干了,他竟然又拧出了不少水来。
他把床单晾起来的时候姜舒怡还好奇地伸手摸了一把,简直堪比后世用全自动洗衣机脱水后的效果。
她回头正好看见贺青砚将盆里拧出来的水倒掉,满满一大盆。
姜舒怡忽然道:“难怪河面快结冰的时候驻地不准这些小孩儿去河边玩,冬天棉衣更吸水,这掉水里……”
“怡怡!”
贺青砚突然拔高了语气阻止了姜舒怡的还没说完的话。
姜舒怡吓了一跳,茫然地抬起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个样子,不是生气时的凶狠,而是一种非常严肃的样子,连带着他周身的气场好像都变了。
贺青砚看着自家媳妇儿眼神带着几分无辜和不解,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太重了,又连忙放低了声音:“怡怡,以后不要说这种话,老话不都说了吗,要避谶。”怎么总是说落水啊什么的。
“噗……”姜舒怡先是一愣,随即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没想到自家男人忽然这么严肃,原因竟然是在这里。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紧实的胸膛,调侃道:“阿砚,你可是军人耶,怎么还这么迷信啊?”
她不过是随口一句感慨,论证一下厚衣服落水的危险性嘛,这人也太大惊小怪了。
看着自家媳妇儿那没心没肺的笑脸,贺青砚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没办法告诉她,当初自己的噩梦,她出意外就是冬天在河边,因为棉衣太厚,她才呼救的机会都没有。
虽然现在人是真真实实的在自己跟前,但当时那个梦里的恐惧太真实了,所以听到任何跟梦里有关的东西还是会让他不受控制地紧张起来。
怡怡不知道,自然也就不害怕。
他定了定神才认真道:“怡怡,我虽然是军人,可我们出任务之前,也从不说什么不吉利的话,这是一种敬畏,以后你也不准再说了,知道吗?”什么落水啊,死啊的一个字都不要提。
“好好好,知道了。”姜舒怡忽然发现自家男人真是妥妥的老干部风,要是不答应,等会儿肯定要说好多,答应完后她忽然半眯着眼睛看向男人。
“阿砚,你可得留着点劲儿。”
“嗯,什么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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