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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你那是____?你只是____![快穿]》130-140(第10/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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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这个,身上有股古代传说中深冬寂雪一般的气质,静谧,神秘,好喜欢……
华雁靠坐沙发,傀郎端坐沙发,杨祈安踩着沙发面,居高临下地坐在他俩身后的沙发靠背上,他用膝盖顶开了快要贴上傀郎的华雁,看着他痴迷的模样,嫌弃地直咂嘴。
知道他是谁吗?离他远点!
“我的意思是让你保存实力,你倒好,输得真干脆。”
“哎呀,我还不是怕真给我伤个好歹的……”
解说激动的声音从直播屏内置扬声器传出,打断了他们聊的闲天。
“威亚那站起来了!失去左臂的剧痛,大量失血带来的晕厥,都不能让他退缩!这位仅剩一命的角斗士,在新规颁布后,他将被迫每两周面临一次生理死亡的边缘战役,他很愤怒!”
“是的您没有听错,威亚那所在的战队,目前仅剩两名选手,他的每一次战役,都是生死线上的苦苦挣扎!而另一位选手,是他年仅十四岁的孩子。”
“赛前采访时,威亚那就曾说道,对于新规,他很愤怒,他原本是每周都参加角斗赛,可现在,新规却逼迫他的孩子上角斗场……他的妻子很早就被放逐,这位伟大的父亲,向我们展示了下层父爱的不屈!”
“他的孩子,也是个不容小觑的小战士啊……”
“是啊!”
解说对话间,威亚那所在半场的观众激动得眼眶发红,他们几乎捶打着观赛台的栏杆,替威亚那助威呐喊。
“杀了他!”
“反击!反击!!”
“打他的脸!”
这些感受只有现场能体会到,几乎每个出现在直播镜头中的观众,都张大着嘴瞪大了眼,他们无法安然坐在坐席上,视线都聚焦在角斗场中央,飞行的直播摄像头穿过血沫,直升高空,将一切狂热尽收入画面中。
“……反击吗?”威亚那向对手露出一个残忍的笑,齿龈和每一个齿缝都洇满鲜血,“听见了。”
左侧义肢被生生拔出的剧痛引爆了耳鸣,金属制成的肱骨还嵌在关节里,白森森的人骨,生了锈的金属,拼凑成为儿子争取未来的残破身体。
“那是什么?钛制活扣?!”
镜头给到了伤处的特写,杨祈安一下就坐直了,顺着沙发的靠背滑了下来,挤到了华雁和傀郎的中间,他动作极快,华雁眼前一花,屁股一痛,就被一脚踹到了沙发另一边。
傀郎转过头,没有在意他和杨祈安过分贴近的距离,好奇反问:“什么是钛制活扣?”
莉莉和颜维二人远远坐在沙发另一头的扶手上,二人早就看明白杨队长对不重要先生的心思。
虽然没有负责维修的杨祈安眼尖,颜维好歹也是久经角斗沙场了,他反应极快,一瞬就明白威亚那的战术,向傀郎解释道:
“活动性内置金属关节,很先进,跟华雁用的差不多,这种关节接上的肢体,即便在战斗中被人卸下或者砍断,比如威亚那现在这种情况,还是能夺回义肢重新接上,或者……”
解释完,颜维才意识到自己抢了杨祈安的风头,老大目光阴鸷,带着森森鬼气,颜维于是做出吹口哨看风景的闲适模样来。
“或者什么?”
颜维不说话了。
傀郎只得看向杨祈安,杨祈安不自然地眨了眨眼,右眼灵动地卷上抹笑意,心虚地遮掩自己刚才的表情,他把傀郎垂在自己手背上、轻扫发痒的发尾顺到他的背后。
“或者,在这种金属关节里装弹片,把金属骨骼磨尖,当作暗器,趁对手放松警惕,biu——”
…
所以,这一招,我已经知道了。
不过,他好像也没有机会放这招出来了。
Young战队,第一轮角斗赛,第二场,傀郎出战。
最开始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莉莉和颜维其实不太赞成,但等到角斗赛程的安排下来之后,他们二人又不再笃定坚持了。
威亚那参加角斗赛的频率非常之高,他本就体格健壮、身手敏捷,再加上想为他儿子多争取点物资,想赢的心比谁都要强烈坚定,站上角斗场的那一瞬,那种不顾自己生死、不惧一切疼痛都要置对方于死地、拿下胜利的气势,就已经吓软了不少人的腿,除非双腿都是义肢。
所以,和威亚那对上,是迟早的事。
人都怕死,人都自私,无可厚非,反正不重要先生还有十次容错……
他们是这样想的,而杨祈安,在询问了傀郎的意思之后,就没有劝阻过。
“本次出战,和近期状态十分火热的威亚那对上的,是young战队的新人!他的名字是——呃……这个字怎么念的?”
“祪,gui,哇塞很酷的名字!哈哈,我相信,这会是新升起的一位角斗明星战士!”
“是的,是的,气势就很不同,哈哈……”
解说几乎是硬着头皮调动气氛。
场上的氛围很诡异,角斗场内,从未如此安静过。
威亚那势头正盛,新规之后,他儿子不得不上场,几乎没有什么悬念,输掉了肺脏。
于是威亚那的胜利,带着彻底的血腥和暴力,杀红了眼的选手,呈现出极有观赏性的赛事,得到了上层的打赏,变成了高昂的积分,化成儿子体内最先进的燃油炉。
他很清楚,自己迟早都会死,仅剩最后一次容错,也许今天,他输掉了这场,就会生理性死亡,被放逐到废城。
“这并不恐怖,恐怖的是,我儿子还要在这个该死的世界里苦苦挣扎,每周都要来受一次苦……”
威亚那在开赛前,死死盯着傀郎的眼睛,这个纤瘦长发的男人身上隐隐透出一股可怖的气势,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叫人心底发寒、肝胆直颤。
“所以,这个世界上,我只怕一件事,那就是我十四岁的儿子没有足够的物资,不得不参加角斗,为了活下来,拼死获得胜利,在这炼狱熔炉里被折磨虐打至死!”
我只怕这一件事,所以我不怕你。
一位绝望的父亲说完了他宣战的话,既感人,又气势十足,上层的粉丝被感动,打赏的音效被环场扬声器播放着,积分到账,儿子的生活就有保障。
现场的粉丝对着对面的傀郎竖起中指,喝倒彩和恶意的口哨声接连不断,这是打击一位降阶上等人的自尊心、唬住他,让他对这个场子产生畏惧心的低劣手段。
低劣,但有效,一般人早就脸色难看,面对威亚那带着杀意的双眼,没见过血和厮杀的上等人,本该双腿发软、浑身发抖才是。
傀郎慢条斯理地顺了顺乌发,橡胶圈绑四圈太紧,绑三圈太松,他找来了杨祈安的细柄扳手,当成发簪,可惜上场前被收走了,现在只能尽数披着长发。
他还是穿着杨祈安的大T恤和牛仔短裤,对面的威亚那张牙舞爪,义肢上的某根手指还带着未被洗净的组织液和粉色的血,也许来自上次他对手的眼珠。
杨祈安坐在十二点钟方向的包厢,那里是参赛战队的观赛室,傀郎看得见他。
就算知道自己的身份,祈安还是在担心自己啊,那只右眼,瞒不住什么事。
但那只左眼,也的确平静无波。
左右两只眼,在杨祈安漂亮的脸上割裂成两种表情。
“是啊,在这个该死的世界里苦苦挣扎的不止有令郎,这个世界也夺走了我爱人身上的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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