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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你那是____?你只是____![快穿]》110-120(第6/16页)
地承认:
“我认可你的惩罚,我确实认为器灵可能没办法懂爱,又觉得让你按照我教你的爱我,对你很不公平,爱得也不是很诚恳……这种想法可能确实不太对,所以你可以对我提一些过分的要求。”?
话虽如此,卞钟还是看见黄笙用很不老实的手拉了拉睡衣宽松的领口,黄大仙不死心,试图以人形诱惑,来避免遭遇被拍萌宠视频的厄运。
超绝不经意地露出肩头的三角肌,故意让自己的胸口和卞钟的视线达成两点一线。
但这招大失败,卞钟不买账。
他硬逼着自己挪开视线,尽可能装生气假正经,试图忘却刚刚看到的风景。
“你提这个我就生气,我天天担心你不要我了,七百年之痒了,你倒好,居然觉得我是不开窍的青铜铃铛,打从心眼里就不相信我懂爱,好好好……那你现在怎么又肯教我了呢?”
黄笙吭哧半天给不出解释,总觉得说什么卞钟都会更生气,虽然生气的卞钟叉着细腰拧着眉,别有风情。
见黄笙不说话,卞钟本来仅有的两三分怒意又涨了几分火气,但下一秒,他已婚七百年的丈夫就神色淡然地再解了两粒睡衣扣子。
三点一线。
沟壑隐约显露,线条明显,上衣仅剩最后的两粒扣子故作矜持地锁在小腹前。
“……傲慢的生灵,觉得露个肚子我就会被诱惑买账吗?你这身材我看了七百多年了,这点定力我还是有的。”
以如有实质的视线轻抚了一遍爱人的身体,卞钟再次撇开视线,毫不留恋。
黄笙理亏,吃瘪扁嘴,眼瞧着没招了,干脆把衣服一脱,赤膊逼近卞钟,“看腻了是吧,那这样呢?”
化形妖法无需开阵,这种小伎俩,只一缕青烟,一米九黑皮白发帅哥登时就不见,只有一只不大的白色毛茸茸长条团在卞钟的脚边,直立上身,用爪子扒拉着卞钟的裤腿,仰着小脖子小脸。
黄笙只是呼吸,眨巴眼睛。
卞钟嗷了一嗓子,弯下腰把七百年已经无法轻易诱惑丈夫的黄笙抱了起来,叭叭地亲:“啊!咪咪!爸爸喜欢你!”
“?!你管谁叫咪咪呢!……放我下来!”
…
拍萌宠小视频这件事对于黄笙而言,是真的很痛苦。
丢脸,羞耻,这种负面情绪就不必赘述了。
主要是尊严扫地与妖格失落,这实在是有辱斯文、丧尽黄大仙的口碑!
而且,被卞钟肆意蹂躏,黄笙的大1子主义就这样被丢在地上跺碎践踏,他还得强忍着自己享受的心情,故作不喜与隐忍。
怀揣着这种纠结拉扯的心态,黄笙被迫在镜头前录制了被爱人叭叭地从头亲到脚的变态视频,卞钟本来想模仿博主发出那种奇怪的奸笑声,但总觉得黄笙会报复回来,所以他还算是收敛。
亲完后,脸上痒痒的。
“黄笙你掉毛好严重啊!”
在录制下一段视频前,卞钟去卫生间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脸,他脸上全是白毛,看上去像个变异的长毛桃子。
黄笙摸了摸自己满肚子湿漉漉的毛和咸叽叽的口水,算了,隐忍,还不到爆发的时候。
但录制下一段视频的时候,黄笙实在绷不住了。
“你要是敢把这种东西发出去!卞钟,我是真的要让你知道后果了。”
卞钟沉浸在“演奏”中,没搭理他。
镜头中,身材纤细、气质高贵的男人,身着黑色暗纹丝质居家服,怀中“抱着”一只雪貂。
雪貂发出了成年男子起了杀心的声音,正在怒吼着微弱反抗。
他上肢的两只爪子被男人提起,放在了肩上,两只小脚踩在他的大腿面上,雪貂背对镜头,侧着脸正对着丝质居家服的男人抗议。
凄哀如怨诉的bgm正在罔顾氛围地播放着,卞钟沉浸在音乐中,右手拿了把小提琴琴弓,是昂贵的瓜乃利原配琴弓,左手把着黄笙的小脑袋,手指摁弦一般地在黄笙颈椎上按压。
这是个拉二胡的姿势。
黄笙挣动了两下,小提琴的弓毛是用马尾毛做的,涂了松香之后会掉触手干涩的粉末,那种粉末随着卞钟演奏一般的运弓,悉数都蹭到了黄笙的后背上,本就雪白的毛间又被蹭了松香灰,感觉被卞钟拉过的地方在猛猛发热。
“别动,这是惩罚。”
卞钟是故意的,他捏着黄笙的脑袋,凑到他的耳朵旁边,故意在“惩罚”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反讽刚刚黄笙的话,手上拉“弦”的动作还是没停。
黄笙知道不能再忍了,他得做些什么挽回一下自己彻底破碎的大1子主义。
出神间,感受着脚下卞钟有韧性的大腿面传来的温热,想到这个人的本体却是冰冷的、裹挟着历史长河的青铜器,偶尔也会感激上苍的允许,让器灵能够有神生灵。
忘了是哪一次了,大概是几十年前,还没搬来S市的时候,卞钟还没有在启和大剧院挂名,那个时候,卞钟在家一呆就是一天,为了养家,黄笙刻意拓展了生意规模,经常白天加班晚上应酬,他不在家的时候,卞钟就自己在家玩乐器。
黄笙结束酒局深夜回家,卞钟正在家里练大提琴。
那天也是个初夏骤热的天气,卞钟换了短裤短袖,他怕热又怕冷,家里的空调几乎常年开着,不制冷不制热也得开除湿。
短裤露出了他膝关节处的微红和大腿内侧的白皙,拉大提琴的姿势是将大提琴放置在岔开的两腿间,那晚他们做得有点狠,器灵和大妖没有所谓高雅艺术不得亵渎的敬畏心,又或者缠绵到了深处就不管理智,说话也百无禁忌。
“我还挺羡慕你的大提琴的,夹它好像夹得更紧一些……”
卞钟却很煞风景地认真地反驳了这句调情的话,喘息着纠正乐器演奏的知识,黄笙恼得捂住了他的嘴。
现在好了,不用羡慕了,真成了卞钟的乐器,黄笙又不高兴了。
录完这段,卞钟可能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妥,他提防着黄笙的反击,动作温柔地给他轻拍去背上的松香灰。
“你怎么不说话?放心吧这些我肯定不会发出去的,你等会抱着手机再给我录一个祝贺音乐会圆满落幕就行。”
“……嗯。”
凭借这么多年相处的经验,卞钟就算不太懂所谓爱情,也知道该怎么哄人,他用头顶了顶雪貂的脑袋,转着蹭了两下。
毛茸茸的黑白脑袋蹭在一起,发出了沙沙的声音,解压的感觉让二人一齐眯了眯眼,卞钟的嘴里又开始冒出一些“爸爸喜欢你呜呜”的声音。
实在是控制不住,他很难不对这种可爱小动物形态的爱人产生父爱。
黄笙眯了眯眼,歪头看了看卞钟,伸出暗红色的舌头舔了舔嘴努子周围的毛,压制着自己想要龇牙分泌唾液的进食本能。
“我们能拍点别的吗?不想拍这么傻的了,没有甜蜜一点的吗?”
卞钟听得出来黄笙在刻意装无害,但他同意了黄笙的诉求,“有!亲亲转场,不过这个肯定不能发,毕竟咱俩的亲亲转场是不用剪辑和特效的。”
“亲亲转场?”
卞钟卡住了黄笙腋下的软肉,把他举着抱了起来,雪貂耷拉着柔软的下半边身体,是一个绝对信任和放松的姿态。
“嗯,你用这个形态跟我亲亲,在亲亲的过程中变回帅气原形,我有样片!方彝发我的,他天天刷短视频刷到快在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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