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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你那是____?你只是____![快穿]》110-120(第13/16页)
扯感情的,你倒好?你整舔狗这出是吧!”
“不是舔狗,舔狗不好听……是诱系舔狗,我请教过网约车司机……哎!你干嘛!”
黄笙直接把卞钟扛起来了。
“老子惯你七百年,山洞都给你铺软垫。”
卞钟一听,不乐意了,每次一拌嘴,这桩旧账是必翻的,他干脆在黄笙肩头撑着脸翻白眼,“是是,树枝也铺了,洗澡用上游的水……啊!”
黄笙抬手就给了他屁股一巴掌,一点力都没收,疼得卞钟嗷一嗓子就叫唤起来。
黄大仙咬牙切齿:“是啊,惯你那么多年,惯出来个舔狗,舔狗现在还要分手,委屈得在卫生间哭半天,哭得像霜打的茄子落水的小狗,你真行啊卞钟,那我上哪说理去!”
“你有什么理!你你,不是你说不能动手的吗?你别扒拉我裤子!”
“你别管我有什么理,我看你是皮痒了,趴好!”——
作者有话说:[合十]过审,什么都没干
第119章 -
前辈, 像这种情况我还需要回收这个小世界的怨念物品吗?这个怨念之气都要肉眼可见了,答案唾手可得,绩效近在眼前……-
不用管了!等全部位面世界结束, 你随便编个理由跟主系统申诉一下就行, 比如什么看不懂书的内容所以没回收之类的, 主系统知道是其实是不可抗力因素导致的,不会扣你绩效的-
好的!
【懒惰值】+1%、+1%……
而这边, 原罪数值提取系统稳住了清洁工后, 便向主系统汇报:-
主系统,刚和懒惰值被提取者N·10088谈过了,它相信了我的话, 在这个小世界内,它将不再试图回收【原罪培养及提取实验】的【结局收束器】, 同时,您围绕该【结局收束器】设计的“回收怨念物品”任务,也在继续成功提取着N·10088的懒惰值-
很好。
在这项“七宗罪与爱”的研究课题中,唯独关于【懒惰】,主系统一直都没有找到很好的提取思路。
直到它看到了一则人类世界的新闻。
有研究表明, 当人类训练AI进行高强度工作时, AI会无师自通地学会一项技能, 叫作“摆烂”。
比如,在训练AI进行贪吃蛇游戏时, 人类为AI设计的规则为, 吃一颗果子加一分, 撞墙了则扣一分,AI很快就会发现这项规则的bug,开始在原地打转, 这样做虽然拿不到分,但至少不扣分。
而之后,即便研究人员不断更新规则、细化规训、提高奖励,但结果还是一样,一旦AI通过计算,判断出撞墙的风险是要高于吃果子的奖励时,AI就会原地打转、开始“摆烂”。
从运筹学和深度强化与学习的角度来说,AI的这种行为叫作“局部最优”。
很可笑,当AI做出这种决策,人类会努力地研究命名,叫它DRL,叫它最优决策。
可当人类自己这么做,这种发现付出远远大于回报,于是迷茫无措、原地打转的行为,却会被其他人批评为“不上进”、“功利心”、“眼里没有活儿”、“xx后勇闯职场”、“xx后没有软肋”……
统称——【懒惰】
于是主系统便想到了类似的实验设计,【结局收束器】——清洁工认为的“怨念物品”,就是这局贪吃蛇游戏的果子,而“扣绩效”就是撞墙。
当风险高于奖励,吃不到果子,又不想撞墙时,清洁工系统是否也会出现在各个培养皿中“摆烂”、原地打转的所谓懒惰行为呢?
结论是肯定的,实验很成功。
清洁工N·10088,这是一个通过图灵测试、具备高水平理解能力、高共情能力的系统,它能理解人的情感,理解小世界的剧情,但它又不是人类,它能做出和AI类似的“最优决策”。
它的确是提取【懒惰】的最佳选择。
…
“对账!”
“…… 哦。”
卞钟不情不愿地趴在床上,在小腹下方塞了个软乎乎的枕头,把正在红肿热痛的屁股垫得老高。
他偷偷翻眼瞪了下还在恶声恶气的罪魁祸首,刚刚一阵狂风骤雨,他的屁股现在疼得都不能沾床,这人下手没轻没重就算了,还不允许自己用仙术治愈。
……太丢脸了。
尽管刚刚他求饶得很大声,也按照黄笙要求的称呼喊了好几嗓子,丧权丢脸,哀音婉转,但黄笙就是没松口,皮带被狠狠掷在地上、皮带扣当啷落地,这声音听得卞钟头皮一阵发麻,到现在还心有余悸的。
“你的书呢?”
黄笙的衬衫大敞着,西装裤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额前的白发被汗打湿了两绺,配合着冷脸,盘腿坐在床上。
胸膛半遮半掩,胸肌若隐若现,汗珠把衬衫前襟濡湿,贴在皮肤表面,性感得要死,卞钟没法对这样的黄笙视而不见,可他又一肚子不服气,便只能一边斜眼瞪他一边偷看腹肌。
嘴当然也没闲着,漏气似的“切”了两声,看黄笙脸色认真,这才老实交代:“……在谱架上。”
黄笙于是起身去把卞钟的暗黑指南拿进卧室,顺带捞起自己的爱某仕鳄鱼皮公文包,单膝跪上床的时候,黄笙还弯腰把自己的皮带捡了起来,扔在了卞钟旁边。
卞钟一个哆嗦。
两本一模一样的、掉闪粉的黑皮封面指南就这样摊在床上。
黄笙说:“我问一句,你答一句,我们从你拍海报开始,一条条对。”
卞钟暗想这么做有什么意义,满脸都是不乐意,但碍于皮带的淫威,他又只能老老实实回答。
之后的事,卞钟都不想回忆了,总之等对到网约车司机那一段,“诱系舔狗”开始发力,黄笙的脸色又阴云密布了。
当晚卞钟是趴着睡的,连被子都没盖,直到第二天,黄笙才用妖法给他治好那一道道红痕。
……
“哈哈哈哈哈哈哈!所以你就这么被他收拾了?不是,你也太丢脸了,你一个器灵,被妖怪欺负啊!”
卞钟举着手机假装打电话,面无表情地盯着面前笑得花枝乱颤的西周云雷纹青铜方彝,警告他声音小一点。
“……所以呢哈哈哈哈,得出什么结论了?七百年之痒就这么宣告结束?”
“得出的结论是,不管是七百年之痒还是爱与不爱,都是我没事找事,另外,以后每次出门、每次见你,我都要发誓回来还爱黄笙,否则就不允许出门。”
方彝快笑断气了。
卞钟叹了口气,“书也被他没收了,当我面在诱系舔狗那一整章的每一页都画了个大叉。”
“我早就说了吧,我早就说你没事找事自己胡思乱想。”
“你当时明明说的是我说得也有道理,主意也是你出的……”
青铜方彝不说话了,安静得像博物馆中的一件死物。
“你就装死吧!我走了!”
从玄皇宫博物馆出来,绕到停车场,黄笙的那辆黑色奔驰suv就停在离入口最近的地方。
卞钟拉了一下车把手,车门没开。
车窗慢慢降了下来,戴着墨镜的白发霸总冲着黑发优雅纤瘦的青年倨傲地扬了扬下巴,道:“你该说什么?”
卞钟被他关在车外,绞着自己的手指,在车外罚站背书朗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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