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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你那是____?你只是____![快穿]》110-120(第11/16页)
么做的。
“我要觉得你麻烦,早就该觉得你麻烦了!我是……我是怕我的反应不能让你满意,不能让你觉得有意思,才按照标准答案去执行的!”
这么说并不能让卞钟消气,反叫他更火大了,再怎么能言善辩的、阅尽岁月的人,都没办法在各执一词的感情中掰扯辩论出决定胜负的论点来。
卞钟瞪大了眼,皱着眉仰头紧盯着他的所爱,这张相处千百年的枕畔的脸、这瓣亲吻过千万次的唇,怎么能这么理所当然地、甚至委屈地说得像他自己有理一样。
我又没让你兑现我的行动目标……我只是以为,按照书上说的做,我们就能爱得更长久一些,我就能更加配得上你,我这个不懂感情的器灵,能和你重新陷入千百年后的热恋。
我只是想用这些招数,感受兑现爱意的过程。
“所以之前的音乐会、吃醋、拍摄,都是假的……”
卞钟难受的点就在这里,难受得他一下午一晚上就坐立不安,逮着沙发就是发呆,一直发呆到深夜。
他本来以为之前的那些激情与变化,都是他自己争取来的、和黄笙之间的新浪漫,现在却得知是黄笙刻意的配合,他也想过黄笙不是应付自己,可无论如何,这满腔的失望都没有发泄的出口。
如果这也是黄笙对他的体贴,那还不如不要体贴他。
卞钟深深吸了口气,鼻头一阵酸,却梗着脖子不愿意露怯。
以前他很喜欢向黄笙求助,使唤他使唤得理所应当,但现在,卞钟居然也爱起了面子,他缓了两口气,还是压不住这一阵令人发晕的怒意,干脆上手狠狠推了一把黄笙。
“好,你是想让我觉得有意思,你没错……”话题推到这,冲动情绪已经压过了理智沟通,卞钟咬紧牙关,鼓了鼓腮帮子,“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反正你没错,那就都是我的错!你想踏实过日子,都是我没事找事!”
卞钟手上带了几分力气,黄笙歪了歪重心,扶了把墙又站稳了。
但被搡了这么一下,卞钟又是提分手,又是曲解他的话,黄笙也恼火极了,浅色的眉头紧皱着,本来对上卞钟,他就有身高优势,现在抬高了嗓门音量,居高临下地指责出声,直接把卞钟吼懵了。
“你还能不能好好沟通!动动嘴皮就要分手我都不说你了,现在你还动起手来了?!”
“我,我动手怎么了!”
吵到这,核心矛盾早就离题万里,黄笙做了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生硬地别开眼,脸色难看至极。
他的神色当然被卞钟捕捉了。
卞钟扯着嘴角,语气阴阳自嘲:“……怎么,你想骂我就别忍着了,我们在吵架,我们分手了,你有话还不直说吗?七百多年了,黄笙,一直迁就体贴是换不来爱的,但我终于懂了点爱情表达的时候,你却还在迁就,正面回应很难吗?你还想不想继续跟我过下去了!”
“到底是谁不想再过下去了!”
有话直说吗?
是,黄笙多想理解卞钟的立场,可他无论怎么想,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太大的错处。
因委屈和惶恐爆发的怒火,总是会烧得很过分,让人理直气壮地说出不受控的话,所以怒吼完这句驳斥之后,黄笙泄气一般抬手轻轻扶住了卞钟的肩头,拱背垂头,很是受伤般道:
“……卞钟,你到底在矫情什么?我是怪过你不懂爱,但我知道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你本来就没心没肺的,我知道强求你也没用,所以,该怎么对你好,我还是怎么对你好……打从一开始,你按照那本指南上教的做法对待我的时候,我说实话,我其实没法完全理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到底在不满我什么?我哪里做得不好了?”
黄笙缓了口气,还是把接下来这话也跟着说出口了:
“是不是非得按照那本指南上来做,才是你以为的爱?爱不是那样的……你真不懂就算了,我本来就从没强求你这种器灵,也能像生灵一样跟我相爱。”
话一出口,黄笙就知道自己说中了,也……说重了。
卞钟立刻就睁大了眼,薄泪一覆,眼睫一眨,两行泪刷一下就掉了下来。
他本就像水泡金鱼一般肿起的眼睑,被泪水再次浸湿后,显得有些可怜。
他张了好几次嘴,像是攫取氧气一般努力呼吸,脸上闪过一丝委屈和隐痛,最终哑着嗓子,艰难道:
“我真的很努力了……我的爱要和生灵对标,才能入你的眼吗?那你在元朝的时候就应该告诉我的,黄笙。”
那样,我就不会因为和你在一起很开心,就答应跟你成亲的,我会更加深思熟虑,我会自卑一点,理智一点,明白我是个不懂感情的物件,就注定和你没什么好结局——
作者有话说:晚上还有一发,但是不用等我[狗头叼玫瑰]
第118章
天快亮的时候, 黄笙给卞钟做早饭去了。
昨天的这个时候,二人才刚刚休战,直到窗外传来那种宣告“恭喜你又熬穿了”的熟悉鸟叫, 卞钟才拍着黄笙大汗淋漓的湿滑背脊, 让他抱着自己去洗澡。
卞钟倦乏到指尖都抬不起来, 可心却轻盈得像会飞的羽毛,尊贵沉重的编钟有朝一日也能有腾飞的感觉, 一切都拜爱情所赐。
可现在, 他的心像溺进不见天日的海底一般,这也是拜爱情所赐。
当然了,这“爱情”甚至还只是卞钟自以为是的爱情, 谈了七百年的爱人终于在爆发争吵后,直白指出自己对于爱的理解浅显甚至跑偏, 总而言之是器灵不懂生灵的爱,正如白天不懂夜行生物的黑。
卫生间的门被叩响,磨砂玻璃门模糊了黄笙的身影。
“……早饭做好了。”
卞钟没搭理他。
厚蛋烧和热豆浆的香气钻进门缝飘了进来,但混杂着卫生间内的熏香,闻着却让人觉得头晕, 食欲全无。
卞钟用指节一勾, 啪一下把面池的水龙头开到最大, 接了捧水就直接往脸上泼,领口也湿透了, 发梢滴着水。
分手了……然后怎么办?
他是真的不知道。
按道理来说, 分手了应该拖行李箱出来收拾衣服走人了吧, 之后桥归桥路归路,最终尘归尘土归土,千百年的纠缠到此结束, 黄笙也许有来生转世,自己就这么孤寂到腐朽的永恒。
但是,房子是黄笙买的,工作是黄笙给找的,真要割席,怎么还是觉得藕断丝连?可真要一刀两断……
真要一刀两断……
呜呜。
过没有黄笙的日子,把黄笙从生命里剥离出去……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做得到呢?
他们之间的问题,真的已经到了动辄用这么生拉硬拽、割肉带皮的方式去解决的地步了吗?
借着水流声,卞钟小声抽噎着,从刚刚黄笙终于把心里话说出口开始,不管是出于难堪还是受伤,他的眼泪就没有停下来过,而现在想到要失去黄笙,他更是捧着一颗碎得发痛的心不知如何是好了。
是不是不该说分手呢?
冰冷的自来水触感比当年的泉水溪涧要软、要温,所以不够让人头脑清醒,这水越泼,人越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湿透。
卞钟不喜欢湿漉漉的感觉,那是种锈蚀腐烂的先兆。
也许是水龙头开了太久,或者是他在卫生间里磨蹭的时间太长,总之,黄笙没过一会就推门直接进来了,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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