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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你那是____?你只是____![快穿]》100-110(第2/16页)
“啊?我俩是国家珍贵的文物啊。”
“我俩连生命都不是。”
这下方彝也不说话了。
他们是器灵,没人知道他们从哪里来,如何诞生,如何成仙。
他们只是某天醒来,某天能够脱离本体,某天能够化为人形,某天能够与人交谈,谦虚地学着人的举止言行,假装自己也是同样的生命。
卞钟这才坐直身子,向老友倾吐这段时日以来一直纠缠捆缚在心头的问题:
“黄笙是有本能的生物,他会先喝血再吃肉,夜间行动白天睡觉,他有学习能力,他会呼吸,会困倦疲惫,能爱上我也会爱上别人,可我们俩根本没有心,我们俩只是个没有感情的物件,我俩一直都在模仿生命。”
方彝、卞钟。
都不是他们俩真正的名字。
而映在二人彼此眼中的自己,也不是真正的自己。
他们真正的自己,正在博物馆里静静地安置着,而这个人形,是器灵作为人时的模样。
方彝的本体就是个四四方方的盛酒器,他现在的模样是个壮实的寸头青年,厚实的肌肉附着在骨架之外,因为云雷纹的缘故,他的相貌也端正到正义的程度,粗而黑的眉,锐利又爽朗的眼。
而卞钟要纤细许多,如果当时他没有舍弃本体,也许相貌会和现在不同,但当时因为不想留在寂静孤独的墓室里,他便只附在这枚甬钟上离开。
这枚甬钟音高而脆,蟠螭纹优雅迷人,卞钟也高挑偏瘦,远山一般的细长眉覆在高挺的眉骨上,显得他眼眸深邃,整个人的气质也安静古典,举手投足间都是高贵的富n代气息。
黄笙之前就吐槽过,方彝和卞钟俩人站一块,完全是贵族礼乐制度的余孽,卞钟那会儿还乐,以为黄笙在夸他。
正因他这种形象,外加编钟自带的音乐天赋与高级审美,哪怕是现代乐器和西洋乐器,对于卞钟来说都不算很难上手,他就干脆找了个乐团,挂了个顾问的闲职。
不过这好像也是黄笙托关系给他开的后门,算了,这些事卞钟都不清楚。
“咱是物件儿和你俩的七百年之痒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也不是人,你俩就这么凑合过完了呗。”
“可他现在越来越像人了,他会生气,会烦躁,会担心,生意的事也会影响他的情绪,那有朝一日,他不也会像人一样,对我变心嘛!”
方彝很想说卞钟纯粹是闲得出屁,但瞧他又是认真的,眼泪吧嗒吧嗒,“唉,你想太多了吧。”
卞钟却掏出手机。
“这是什么?”
“小某书。”
“小某书是什么?”
“我都说了,你不能完全脱离社会,你这样很快就会被社会淘汰的……我都问了小某书的姐妹了,她们说分。”
谈了几百年不能说分就分吧,但这的确很影响卞钟的心情。
方彝看了眼他发的求助帖:
「姐妹们,男朋友最近总是彻夜不归,清早才回家,回家了抱着熟睡的我说爱我,但我醒了之后问他,他又不承认了,他这是什么意思?」-
分!姐妹我时间有限,我要赶下一个帖子,但是分!-
关键词:清早,回家,说爱你。这我懂,他晚上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早上回来看见一无所知的熟睡的你,良心隐隐作痛,所以才这样。
这条后面又1.2w个小心心,和三千多条回复-
这个猜测蛮有道理的-
我老公也这样-
那为什么还是你老公?
卞钟看得心拔凉,发帖日期是好几天之前,他甚至一路思考到了器灵物件与生命感情的哲学层面,最后得出的结论是:
——七百年之痒。
方彝在旁边琢磨半天,总觉得哪里不对,一个走神,卞钟又在旁边发上小某书帖子了。
「姐妹们,我今天差点死了,我回家跟我男朋友说,他漠不关心的,然后大晚上的还出门应酬去了,穿了超帅的衣服,还做了香香发型」-
怎么还是你啊姐妹,你还不分?你真超爱的-
你男朋友要有新女朋友咯~-
再不分当你起号的-
超帅衣服香香发型,哟哟哟,你的文字还爱他——
作者有话说:二改:修文
第102章
该怎么剖析卞钟的这种焦虑呢?
有时候他也觉得自己是在没事找事, 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胡思乱想些所谓的“七百年之痒”,给黄笙施加些莫须有的罪名, 明明他一直都在踏实跟卞钟过日子, 不管是做生意还是陪他, 两头都能兼顾得很好。
可就是因为他能兼顾得很好,卞钟才焦虑。
当时排《殷墟钟声》交响组曲的时候, 卞钟担任的是第一小提琴声部, 坐他旁边的小提琴手是一位非常健谈的后生,他瞧着卞钟面生又年轻,几轮排练下来就自顾自地和卞钟搭上了话, 从乐团八卦聊到自家鸡毛。
“卞老师有对象吗?”
“有啊。”
“唉,那个, 我冒昧问一句,你跟你对象比,谁收入更高啊?”
卞钟不太理解他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
“我不管钱的,只要有的花就行。”
健谈后生露出一抹苦笑:“你心态真好,不瞒你说, 我收入比我对象低太多了, 他还总是特别努力, 有时候……嗐,卞老师, 我说这话你可别觉得我小心眼, 但我有时候真觉得, 他越努力,我和他的差距就越大,就感觉他随时都会丢下我。”
他们俩的对话就到这, 指挥上场了,二人就没再继续聊。
当时卞钟是没听懂后生这话的意思的。
但他几天前,却突然明白了。
黄笙是开养鸡场的,黄鼠狼开养鸡场挺好笑的,但最了解鸡肉品质的,可能谁也比不过这位黄大仙。
他从养鸡场开始,发展养殖、发展冷链、发展物流,建立自己的食品品牌,从人力降本增效到全面自动化高度机械化,卞钟在S市新闻频道刷到企业家黄笙的主题报道的时候,看着那无仙术而自动的流水线,都惊呆了。
可黄笙还在努力,跑应酬、谈合作,前段时间,禽流感影响了产业效益,他愁得几个白天睡不着觉。
卞钟还傻乐,刷他的卡买了架顶级钢琴,天天都在等那架新钢琴。
那天,钢琴到了,而黄笙在客厅接电话,眉头锁得死紧,卞钟就在旁边用仙术搬钢琴,动作粗鲁,所过之处,碰到了许多东西,家里一阵叮铃桄榔。
“……没事,家里人碰倒东西了,财报不用发我了,我现在去公司。”
黄笙挂了电话之后,卞钟问他想不想听他试新钢琴的音。
卞钟光着脚踩在深色瓷砖上,青白如玉的脚趾圆润可爱,他几步走近,贴到了黄笙身上,眼睛忽闪,“黄笙,你是想让我弹给你听,还是……用我弹给你听?”
卞钟踮起脚,抬手勾住了黄笙的脖子,把他往钢琴旁边带,腰肢顺势一软,大腿后侧压在了黑白键上,一阵繁杂的高音搅了心绪,暗示意味十足的话更是乱了二人的呼吸。
但黄笙只用一个调息就恢复了冷静,他野兽一般幽深的黑眸闪了两下,就张口拒绝了卞钟的邀请,轻轻推开了他,“你在家玩吧,我回来再说,临时有个会,你去把拖鞋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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