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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你那是____?你只是____![快穿]》90-100(第1/18页)
第91章
将之前的七起放血案相连, 在地图上画为人形呈现,那么郊县所在的位置,便是这个名为“血海”的穴位, 而狭山郡所在的位置, 恰好就是心, 心为人体君主之官。
血舟载气,气运入心。
于是这一系列放血案, 最终便指向这座圣宫“包藏祸心”的城——狭山郡。
这是陈澜彧同景環之前就推测出来的结论。
此刻, 手臂大小的针灸铜人被景環握在手中,头、肩、手、足,经络串联起各地的放血惨案, 串联起大玄的东西南北。
可景環却将这铜人翻了过来,盯着它的背面瞧, 目光灼灼,似乎想要重新匹配一遍地名与穴位,看看有无新的发现。
是的,他们之前的结论看似并没有什么明显的错误,即便调查到了这里, 也没有什么新线索能推翻之前的结论。
只是, 他们确有一个错漏误区, 陈澜彧在医婆婆准备针麻,叫他翻过身的那一刻, 陈澜彧盯着针灸铜人, 小脑瓜一转, 便想到了。
那便是——他们之前都没有异议地默认了,大玄版图上画出的人形,对应的是人体正面。
若是背面呢?
“看不出来, 我不懂医理,即便能对上背面的穴位,我也不明白个中含义……”
景環紧紧皱眉,而陈澜彧却在想另一件事。
其实还有个问题,虽然之前陈澜彧就想到了,但他一直都没胆子问景環。
“放血案,算上郊县的,严格来说确实是这么八起,”陈澜彧清了清嗓子,试探问出声,“……但是如果算上最早的那次呢?”
医婆婆在场,陈澜彧没把话说得太明白。
放血八案中,最早的那起,是十年前大玄至北的放血案。
比这更早的……那便是十一年前的圣宫行刺案,案发地点是大玄皇宫。
景環点了点头,他当然也想过此事,“但在这条经络上,玄都的位置并未对应什么穴位。”
这条顺着头肩四肢,从血海北上贯膈入心的足太阴脾经。
但那仅限于人体的正面。
如果是人体背面的话,玄都在郊县以北,哨子城以南,也就是在血海穴透射到人体背面,再往上去一点……
“……殷门?”
“我看看我看看。”
陈澜彧撑着床沿,景環坐到了他旁边,将铜人拿给他瞧。
二人的手指顺着铜人的膝窝处向上顺行。
确实,背面的殷门穴是最接近玄都位置的。
为什么玄都在背面?殷门又有什么深意?
陈澜彧同景環先是对视一眼,随后齐齐看向了持针立于一旁、从刚刚开始就不发一言的医婆婆。
景環点了点头,陈澜彧于是问道:“婆婆,这个殷门穴有什么含义吗?是治疗什么的啊?”
刚刚看到那封婚书,医婆婆就神色大变,只是这二人似乎还不知道这所谓“婚书”,到底实际是个什么东西。
再联系二人身上的服饰,那冷面俊公子通身的气度,当然,还有那年青孩子伤处所用的名贵金丹,她又如何能猜不到这二人的身份呢?
虽然不知道圣宫的东西是怎么落到皇室子弟手中的,但……也罢也罢。
圣子啊,别怪老婆子多管闲事,既有景家人上赶着来还曾欠下圣宫的债,那她也没有劝阻的道理。
圣子即将复苏,世人静候佳音。
医婆婆眯眼笑了笑,“殷门穴啊,自然是顾名思义。”
“顾名思义?”
“是,殷,是殷实富足的意思,门,自然是指门户,合在一起,殷门便指,经由此穴位、经由此地的气血物质均充盛富足,故名殷门。”
富裕的门户……
——皇宫。
景環握着针灸铜人的手不受控地抖了抖。
玄王朝以沉默华丽、贵气明亮为美,玄皇宫自然明丽奢华,这样看来,对应殷门穴,似乎还真说得通。
只是,为何唯有玄都在人体背面,而其余八案都在人体的正面?
陈澜彧掐着下巴,凑在景環旁边,低声喃喃,“圣宫绝学就是气血之术,所以用经脉指代地名倒也没错,那……咱们搞清楚正面和背面的经脉区别,不就知道缘由了?”
“你再问她。”
“你怎么不问……”
陈澜彧撇了撇嘴,装作不在意地继续“请教”:“那个,婆婆,这个针灸铜人好神奇啊哈哈,那个,正面和背面的穴位有什么区别吗?”
医婆婆就只是和蔼地笑,“每个穴位都有治疗和归属的差别,但笼统来说,正面背面,对应的其实是阴和阳。”
景環眉心一跳:“阴阳?”
“是,咱们常说的一句话叫,面朝黄土背朝天,大地属阴,上天属阳,所以朝向大地的正面,便属于阴,而朝向上天的后背,则属于阳。”
……阴阳?
陈澜彧还是一头雾水,对于不通医理的人来说,阴阳难懂得很。
即便正面对应的放血八案属于阴,玄皇宫属于阳,那又能证明什么呢?
只是这些疑问肯定不能问医婆婆,二人只能回去找地儿安顿下来再细细琢磨。
景環眼神示意,陈澜彧不再多话,三人沉默着完成了针麻,医婆婆也恍若无知无觉,完成了针麻,收了景環的银子,叫学徒包了几包药,便送二人出去了。
陈澜彧嗷嗷喊痛,景環一手扶门框,一手稳着他的腰,这天儿也不热了,走到诊室门口竟出了一身的汗。
就在此刻,医婆婆突然在身后冒出两段意有所指的话。
她翻了本医书出来,念念有词。
“是阴分汇聚,到达阳经,还是阳气入里,归还阴气?先后顺序是有说头的。”
陈澜彧和景環俱是一愣,都瞪大了眼回头看着她。
医婆婆见他二人都愣在门口,笑道:“嗯?还有哪里不舒服?哦对了,孩子,你怀里揣的东西可要收好了,瞧着你扶他费劲,可别把那婚书颠出来了。”
年迈医者的眼神一转温和,突然露出了些许玩笑般的严肃敬告:“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
“她什么意思?有人惦记我的婚书?”
景環骑着马,怀中坐着不老实的陈澜彧,枣骝前头有一寻常打扮的行商在前头为二人引路,陈澜彧认得出,那就是早上给他包扎伤口的暗卫大哥。
那暗卫已为二人定好了安全的客舍,不声不响地在前头隐匿身份,这种安心感某种程度上抚平了陈澜彧心中那被禁军背刺的恐慌。
他于是开始叭叭捋着线索,从头捋到尾,发现医婆婆最后两句话好像还有别的意思!
“她不简单啊!”
景環没理他,心道你才发现吗?
接下来,陈澜彧的结论却越来越跑偏,直到憋出了这么个“有人惦记他婚书”的结论。
“……我有情敌对吧!我拿着婚书,会被其他仰慕圣子的人给……唔!你怎么老是捂我嘴!”
“因为孤不想听你胡咧瞎掰。”
什么啊,他不过是在分析线索而已。
景環却气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恨不得在哨子城的大街上摁着他亲,亲他的时候还得把婚书也拿出来,叫圣子的眼线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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