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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你那是____?你只是____![快穿]》80-90(第7/17页)
会摔下屋脊的陈澜彧,像之前他曾搂住往后摔下长凳的景環那样。
只是,景環没有松开陈澜彧,还把他牢牢控在臂弯里。
“比如,如果我之后对你格外上心,那你也得对我格外好才行。”
说完,景環低头解下了腰间系着的沉木香包,这香包精致小巧,里头沉木的碎屑被雅致的罗锦妥帖裹住,只放出了丝缕幽香。
这是景環身上的味道。
在大玄,送香包是有另一重意思的,香伴君侧,想伴君侧。
相伴君侧。
陈澜彧在景環的臂弯里,整个人都僵硬了。
太近了,离景環,离他的眼睛。
该怎么形容他的表情呢?霸道的太子殿下自说自话许久,像极了某种顾影自怜的高贵的鸟。
陈澜彧只是递了块鸟食,随后不知所措地旁观,这高贵的鸟却摘下了自己华丽的翎羽,塞到了陈澜彧手里,定情一般要求对彼此格外得好。
“殿下……这……”
景環收紧了臂弯,把高贵的头颅埋进陈澜彧的颈窝里,逃避又霸道地,把香包塞进了陈澜彧的手心里。
真狡猾,真可怜。
被格外苛责的人,想要被格外偏爱。
可景環偏偏得到了想要的回应。
陈澜彧只觉得整颗心都酸软成了一片,全数都泡在了苦涩的汤药中,他抬手环住景環,像哄孩子似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我家澍芳生下来就没有娘,小时候被其他人欺负过,也找老陈哭诉不公平,所以我和老陈、还有街坊们都会更疼她些……”
什么太子殿下啊,景環也是个这样的小孩而已。
想通了这一点,陈澜彧没再抗拒这个突如其来的温热禁锢,反而抱他抱得更紧了,拍了拍后背之后,又顺着景環绸缎一样冰凉丝滑的乌发,一遍一遍地轻抚。
“你不会觉得不公平吗?因为娃娃亲那种没保证的诺言,就信他、等他,还等了那么多年,如果是我,我不会这么对你。”
又来了,太子殿下诱惑哄骗一般的声音。
其实他不这么说,心软单纯的陈澜彧也打从刚才就决定对景環再好些。
“不公平?没觉得啊,只是一直音讯全无的,确实会担心他。”
耳边传来近在咫尺的咬牙声,陈澜彧安抚性地拍了拍景環的背,“好了,你又在咬……”
景環却突然松开了这个怀抱,死死握住了陈澜彧的双臂,认真地、温声诱哄道,“付出了应该得到奖励才是,同样,没有付出,自然也不该得到好处,父皇没有公平对待孤,小掌柜,你也没有公平对待圣子。”
陈澜彧的胳膊被他攥得生疼,还没来得及挣开,景環就松了劲,软软地靠过来,缩着上身,把额头贴在了陈澜彧的肩头。
“你对我,得对他不一样。”
“唉,这有什么可比的……好好,知道了,殿下简直是小孩子。”
第85章
清洁工N.10088对于这个小世界的cp感情线发展还是十分放心的。
和前面两个小世界不同, 这次的主角攻受都难得是坦诚又简单的人,太子殿下是个爱国为民的体面人,小掌柜是个心善热情的好孩子, 他们之于彼此也确实是刚相识不久, 也没有什么过往纠缠。
剧情线失控预警很安静, 看样子暂时还不会产生什么怨念物品。
目前来看,剧情中唯一的变数, 似乎就只有那位圣子了。
既然是换攻设定, 你可别捣乱啊,老老实实退场吧,这位娃娃亲白月光先生。
…
景環就没吃过这么难吃的糕点。
作为一块糖酥, 它表面的酥皮油得发腻,中间的糠渣又咸又干, 里面的糖心甜得发齁,一口下去,五味杂陈,就算是一天都没吃饭,景環也还是吃不下嘴咽不进肚。
“好吃吗殿下?”
陈澜彧凑得极近, 眼巴巴地等景環评价。
景環心情复杂, 他艰难地开了口, 说了句还行,却被齁甜的糖心糊哑了嗓子, 声音闷闷的。
陈澜彧赶紧把水囊接过来, 给景環拧开, 递回给了他。
他见景環像得了救一般,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大口水,喉结几个滚动, 艰难地把糕点给顺下去了,还以为他是被噎着了,抬手就给他拍背顺气儿。
“殿下真是饿狠了……”
景環有苦难言,他哪是饿狠了,他是快吃哕了。
他本来是还饿着,但是一块糖酥的怪味就得靠着这么多水才顺下去,喝水都喝饱了。
“还吃吗?我还买了别的,要不都尝尝?”
“别别,吃饱了。”
这就吃饱了?
陈澜彧立刻就联想到姜颂,那个吃了三块半的肉饼还意犹未尽的狠人,对比之下,愈发觉得景環斯文又内敛,一会觉得他像个缺爱缺关心的小孩,一会又觉得他像矜贵的鸟,吃两口就饱、再多吃就会被喂死的那种。
他早忘了自己是怎么被景環威逼利诱着拐骗出的南城驿,也早忘了这人之前和五皇子联合演戏,给自己都吓哭了。
拍背的手一直没从太子身上拿开,怜爱地顺摸个不停。
“我在街上晃了好几圈才找到这么一家还开着门的点心铺子,瞧着就是北方的做法,干吃肯定噎人,殿下还要水吗?……屋顶也没有茶水,你非得上来,又是吹夜风,又是摸黑吃糕点,不过今晚月色好,上来赏赏月聊聊天也不错。”
这话不假,景環也跟着抬起头,仰望这轮银盘一样的月,月的旁边散着银沙一般的星,银辉白纱一样地笼着身边人,穹宇之下,陈澜彧都看上去如梦似幻的,像个不识人间岁月长的仙人。
那五味杂陈的糕点刚被水冲淡,混着一起咽了下去,现在,景環嘴里就只剩下舌根处蕴着的甜味,陈澜彧坐没坐相,歪在屋脊上把玩着景環刚给他的那枚香包,直至指间都净是沉木的香气。
二人之间的夜色就这样变得香甜清新,直到又来了一阵夜风,吹散了暧昧的氛围,冻得人一个激灵。
夜深了。
这阵夜风也送来了些许别的气息与声响,不过陈澜彧听不见,他东拉西扯的,从澍芳被刘家那小子死皮赖脸地追,聊到姜颂不愿意成亲,被他老娘日日追着骂。
“姜颂哥也是的,他不乐意成亲就好好地跟人家媒人说嘛,跟我们抱怨有什么用?他还说他这种粗人配不上那位姑娘,但那姑娘的家里人还以为这亲事能成,都盼着姜颂回去呢。”
“是吗。”
“那殿下呢?殿下这样好看,身份这样尊贵,什么样的人才能配得上殿下啊……”
陈澜彧讲话也是不过脑子的,景環本来正分神去听夜风中的动静,听得陈澜彧这话,愣了一会才回过神,有些好笑地偏头看向身边的小掌柜。
陈澜彧半分试探或者赧然的意思都没有,他就真的只是好奇,得是这世间多好的人才能配得上景環。
也许要家世显赫,也许得懂国事军政,当然,还得理解景環,支持他、信任他,且被他信任……
不过,景環真的有这种成亲的人选吗?陈澜彧怎么觉得他那么孤独,连朋友都没有。
“刚拿了我的香包,就琢磨上太子妃的位置了?”
“……啊?”
他是在说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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