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心小说 >  > 你那是____?你只是____![快穿]

80-9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你那是____?你只是____![快穿]》80-90(第2/17页)

上寻找圣子的危险之途吗?

    而之所以费时演戏、没有就地处决,也不过是景環觉得这家人有利用价值,最初不想打草惊蛇而已,而现在没有杀了他,也是觉得他尚有可利用之处。

    所以这人高兴什么呢?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你不害怕吗”

    “不害怕啊。”

    “为什么不害怕?你也看到圣宫会将人开腹除脏、剔骨取血了,就因为圣子?你那么喜欢他、相信他?”

    陈澜彧沉思了一会。

    也不完全是吧,跟着太子殿下还能出什么事啊。

    见他没说话,景環用足尖勾来圆凳,掀袍一坐,“你很了解他?”

    陈澜彧摇头,也不等太子赐座,东瞧西看地,从桌子的另一边搬起一个圆凳,再哼哧哼哧地搬过来,放在景環跟前,叭唧一坐,“不知道,人会变的。”

    说完就不受控地两眼发直。

    “唉,不知道圣子现在是什么样子,也可能我其实从来都没有了解过他。”

    话都到这了,景環莫名想问他,那为什么还那么珍惜那卷婚书,还把娃娃亲当回事?圣子若不来,还真打算一直等下去吗?

    景環只是好奇。

    因为他能懂圣子,上位者的承诺,从来就不可能只是出于情感的冲动。

    他不懂陈澜彧。

    可陈澜彧没有焦点的眼神却飘乎乎地落回了那副地图。

    被经络图蒙住后,这地图更直观了,朱笔画的圈透过薄薄的宣纸,圈住了宣纸上经络图绘出头肩手足。

    陈澜彧忽然神色一凛,皱紧了眉,不确信地站起身来。

    “……殿下,郊县是血海?但为什么要选血海?”

    话题转得很生硬,但景環立刻就收拾了思绪。

    “为什么这么问?”

    陈澜彧能想到的事,太子殿下和官员们合该也能想到。

    但这场追逐战对于太子殿下来说,已经拉锯了有十一年之久,挫败与疲倦,恐惧和厌烦日日笼罩在东宫的寝殿里。

    所以当郊县这个不同于之前七案的作案地点出现后,景環的第一反应就是:结束了。

    不再是周围的、边境的城镇,郊县像是一个收尾、一种汇聚。

    血海。

    放血,入海,归元。

    “因为从经络图上看,郊县对应的血海这个穴位,只是这条经络中间的一个点,不是终点。”

    景環不愿考虑还有下一起放血案发生的可能。

    “也不一定完全依照医家理论来,圣宫绝学以血为根源,万千溪流,终归于海,大约是这个缘故,才将此血海视为终……”

    景環只是无意重复了一遍这句解释的话,却突然叫陈澜彧想起了方才怎么都想不通搭不上的一件事来。

    血……

    “对!殿下!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话我总觉得熟悉了!”

    陈澜彧一连喊了好几个殿下,景環微微抬手,示意他不必激动。

    “慢慢说。”

    “之前殿下说,圣宫绝学是气血之术,血为气之载体,方才殿下又说圣宫绝学以血为根源……我听着觉得耳熟,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七岁的陈澜彧,偶然听到过原版。

    血是载体,但血不是根源。

    “其实吧,这事儿婶母本来约定好只有我和圣子还有她自己知道的,但反正我也得将功折罪了……”

    陈澜彧踌躇半天,心里头念着死罪,目光渐渐灼灼热笃定,“殿下,圣子替我家人改过命。”

    一听到改名,景環猛地站了起来,尽管他努力绷住了脸上的表情,但颤抖的手指在身后紧紧攥着桌沿,用力到指节都发白。

    陈澜彧被吓了一跳,换了口气继续道:“当时,婶母为了留住妹妹,和圣子做了交易,改命时,我帮婶母支开了老陈,在外头帮忙望风,所以听见了圣子的声音……”

    ……

    圣宫圣子,不老不死

    凤之凰思,神许栖梓

    以血为舟,以气为矢

    舟载以气,命运复始

    大概是这样的内容。

    陈澜彧记性好,但忘性大,这些话他都不能保证自己记得对不对、全不全,囫囵就一通说。

    他兀自沉浸在尽可能复原圣子原话的回忆中,没有留意到景環的神色。

    太子在听到“改命”二字后,脸上的血色已然尽失。

    “以血为舟,郊县是船,这血海一般大的舟船,载的是气运的箭矢,不过这船要开到哪里去啊……”

    而景環已经彻底明白了。

    他眈了一眼桌上的地图,煞白的脸色转而铁青,一个用力,桌角竟被直接掰断了,木屑狠狠扎进了他的掌心——

    作者有话说:二编:修文。

    昨天重感冒,这章简直不知所云[害怕][害怕]

    第82章

    惊雷一般的猜测叫人心脉都搏得发痛, 景環没刻意收着劲,“咔”一声,那磨损多年而有些发脆的劣等木桌角就这么裂在他掌心里。

    他飞快地蹙了下眉, 借着低头拂去木屑的动作遮掩眼中的情绪, 不叫陈澜彧看清自己的表情, 随手丢远那块桌角,再甩了甩手, 碎裂的木屑和渣子窸窣掉了一地, 上头还有星星点点的血。

    同时,往事鬼魅一般纠缠上心头,鲜红的血顺着掌纹往下滴, 景環心烦意乱,盯着蜿蜒的血迹, 迟迟没有处理掌心的伤口。

    这边的陈澜彧被吓了一跳,瞧着景環的血不知所措。

    这北城客舍确实陈旧,桌子看上去挺新,但压根就只新在表层的木釉,桌角的断裂面还能看到虫蛀的洞孔。

    可就算是这样, 徒手掰碎也太吓人了!

    “殿下!你的手在流……哎哟!”

    又是一阵巨响。

    陈澜彧急着上前查看景環受伤的那只手, 没注意到他自己搬来坐在景環跟前的那个圆凳。

    他就这么被那个圆凳子结结实实地绊了一跤, 直接往尊贵的太子殿下身上扑过去了。

    这一跤发生得太快,景環本来低着头掩着情绪, 听见那声“哎哟”才回过神, 结果抬眼就瞧见朝他扑来的陈澜彧——

    他本想用没受伤的那只手, 单手握住陈澜彧的脑袋,助他保持平衡并远离自己的……

    外头传来了王统领惊疑不定的问询:“殿下,殿下?”

    这屋里头先是传出木头碎裂声, 后又是一阵桌椅倾倒声,再之后便是惊呼、撞击、闷哼,和一阵衣物窸窣声,在外面守着的王统领已然和其他禁军快步凑近了门前。

    “啧。”

    景環确实没了被惊人猜测和灰暗往事纠缠的烦躁心情。

    但很显然,他现在的心情更糟了。

    他恶声恶气地对陈澜彧道:“孤到底是跟这种木凳子犯冲,还是跟你结孽缘?短短两日,这都摔第二回了!从孤身上起来!”

    陈澜彧起不来,还在那哎哟哎哟,有苦说不出。

    外头的王统领又喊了好几声,几欲冲进屋内,景環甚至听见他跟副官纳闷地说了句:“不能吧,那小陈掌柜连三脚猫功夫都不会,不可能伤着殿下的啊……”

    禁军如果真的进来,见到这有碍观瞻的失礼情形,储君威严只怕要和那破桌子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闻心小说|全本小说阅读-书本只会陈旧,不会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