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心小说 >  > 你那是____?你只是____![快穿]

80-9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你那是____?你只是____![快穿]》80-90(第14/17页)

这话题便被陈澜彧突兀地扯开,他也是想开开玩笑,逗乐景環。

    “哎呀,鸟蛋味道不赖,这么一看,救殿下还是比救圣子划算啊,不过我救圣子也没把命差点搭进去,和圣宫比起来,东宫也不赖……”

    景環露出一个无奈又愠怒的表情。

    “……孤刚刚已经忍过一轮了,这回是你自找的。”

    “啊?”

    景環将陈澜彧的下巴一掐一抬,倾身狠狠地亲了上去。

    这个吻并不深入,夜风带走了衣着单薄的景環的体温,他的唇是凉的,但他的话却滚烫。

    陈澜彧只觉呼吸间都是景環的气息。

    吻毕,他竟叼着小掌柜无辜的下唇不松开,咬牙切齿道,“陈澜彧,你可真会说话啊,那他亲过你吗?和我比如何?分出高下了吗?”——

    作者有话说:二编:捉虫

    第89章

    贪婪和嫉妒虽有相通之处, 但并不完全相同。

    贪婪者的爱带有占有欲,贪婪者希望自己能够得到他的全部、承诺他的永远,对他的爱就连死亡和天命也无法阻挠打消。

    而嫉妒者的爱带着好胜心, 嫉妒者不仅希望自己能够得到他, 还希望别人失去他, 让他除了自己之外不再需要其他,这样也就不再会有比较, 于是诋毁、夺取、占据、比较, 用尽手段。

    贪婪是饕餮。

    嫉妒是毒蛇。

    …

    唇瓣被景環叼着含着咬着,威胁一般的问询近在咫尺。

    发烧的陈澜彧本就晕晕乎乎的,再被这么恶狠狠地一亲, 身子都软了,只能揪着景環单薄的衣服稳住身形, 喘个不停。

    景環见状也松开了陈澜彧,但眼睛直勾勾地锁着小掌柜,他在等他的回答。

    陈澜彧的整片下唇都湿漉漉的,夜风一吹,脸上发烫, 下唇发凉, 他又不好意思在景環的灼灼目光中舔自己的嘴, 只好闪躲着眼神糊弄他。

    “……我没跟他亲过嘴。”

    景環不依不饶:“那你跟他亲过哪?”

    陈澜彧不想搭理他,羞恼着推他胸口, 太子殿下劲韧的躯体自掌心下的月白色衣衫内透出暧昧的温热。

    “我那个时候就六七岁, 你, 我…我能跟他干什么啊!”

    景環眯了眯眼,想起刚才给昏睡的陈澜彧换衣服时,从他怀里掉出来的大红色婚书。

    “娃娃亲都定了, 谁知道你俩还干了什么,稚儿无知,便学大人。”

    陈澜彧脸更热了。

    他小时候还真干过那种,团了被单塞进衣服里,学有孕的婶母,说自己也怀了,然后理直气壮地使唤圣子给自己上街买花糕零嘴吃的事。

    其实就是小孩闹着玩,那会儿还被老陈斥责了,说他没个正形,把人家圣子带坏了。

    一想起这档子事,藏不住心事的小掌柜脸上果然露出心虚的表情。

    景環本是诈他的,这下倒好,瞧他这羞赧模样,心头浮起大胆的旖旎猜想,倒把他自己气得心头又酸又胀,憋了一肚子火。

    “你!你还真……你俩那时候才多大?”

    “哎呀我那是,我,我哪有!不就是过家家,没像刚刚和你那样跟他亲过嘴!”

    小掌柜穿衣服朴素又简单,不像景環,玉饰佩环,泠泠作响,他浑身上下就只揣了两样东西,一样是昨晚景環送他、便挂在腰带上的沉木香包,一样便是那贴身揣在怀里的婚书。

    陈澜彧这话若是一开始便说,景環也就罢了,可现在他这不情不愿的承认,只会让太子殿下得寸进尺、不依不饶。

    “哦?可我们之间就只有我单方面赠你的香包,你跟他却有儿时的承诺,那婚书都跟个宝似的,颠簸这么一路都在怀里贴身放着,那里头写了什么?你二人的名姓和婚期?拿给我瞧瞧!”

    景環逼问似的,语调里夹杂了火气,陈澜彧听得心头一阵委屈:“你凶我做甚?我……”

    他话说到一半,高烧迟钝的脑子才转过弯来。

    贴身放的婚书被景環瞧见了?

    确实,他二人湿透的衣裳都被景環烘干了,陈澜彧身上的衣服都换了一轮,身上揣了啥肯定都被景環看到了。

    现在,陈澜彧贴身的中衣是景環的,光滑馨香又柔软的布料,袖长和袖口也比自己原本的衣裳大了不少。

    ……也就是说,自己在昏睡的时候,被景環给扒光了?!

    陈澜彧才反应过来。

    “你你你脱了我衣服!你是不是脱了我衣服!”

    他突然大声叫唤起来,鬼哭狼嚎,惊飞一大片夜深月下、栖在枝头的鸟雀。

    景環皱紧了眉头,“那又如何?你当时已经开始发热了,湿衣服不脱,你还想活到天亮吗?再说了,你那内衬和中衣都破了,血浸了半边身子,我直接都给你丢了,你不穿我的,难道要在这山林里光着腚当野人吗?”

    这人打什么岔!演技还挺像模像样的。

    景環说完,继续不依不饶:“行了,别演了,婚书给我瞧瞧,快点!”

    陈澜彧满心绝望,景環控制着力道,轻戳着他,非要看婚书。

    陈澜彧恼了,态度大不敬:

    “看什么看!亵裤都叫你看光了,婚书还有什么可看的!丢死人了,你好歹给我留一件啊……”

    身上的高热都被这么一出逼退了,冷汗和着羞恼绝望,洇透了陈澜彧的整个后背。

    也不怪他反应这么大,谁想在尊贵的太子殿下跟前丢脸呢,更何况这一路,陈澜彧的确对景環生出了些朦胧好感来,这好感比月色纯洁,比山雨清新。

    还不到能坦然向景環展示亵裤的程度啊!

    尤其,陈澜彧的亵裤,是用他家澍芳裁新衣裳剩下的碎布拼的,几块碎花一块旧布,花花绿绿,丢人现眼,寒碜得明目张胆,很不体面。

    景環歪了歪头,脸色沉了,“你把孤当什么人了!孤没……没扒你那花亵裤!只是给你换了中衣而已。”

    他倒也不至于把陈澜彧扒精光吧!

    陈澜彧无从解释自己的难堪,将腿一并,靠着枣骝喊头晕,赶苍蝇似的摆手,“不行了,我要晕过去了,救命……”

    景環气得背过身不理他了。

    …

    身后很快就传来了小掌柜的鼾声。

    他受了凉,鼻塞,呼吸不畅,睡着了便只能张着嘴呼吸,哈喇子打湿了人家枣骝的一大片鬃毛,汗血宝马的毛本被东宫的下人打理得油光水滑,现在却有一撮又湿又乱。

    按理说,暗卫应该只落后于景環的禁军部队不到半日的脚程,但现在距离今早的变故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白日,再有一个时辰都到子时了。

    暗卫还是没来。

    仰望明亮惨淡的月光,景環挺直背坐着,抱着胳膊给熟睡的陈澜彧挡风,手指不耐烦地轻敲大臂。

    是还没找到他们二人吗?确实,策马进山之时,景環就料想到暗卫跟丢他们的可能了。

    今日正好下了一场山雨,进山后陈澜彧又喊痛哀吟,景環顾不上给他的暗卫们留下追踪的线索,急着找安身之处安顿陈澜彧,并未按照山路的走向行进。

    现在似乎只有耐心等待,等到天亮再寻路进哨子城这唯一一个办法了。

    没有暗卫在侧,景環并不想贸然进哨子城,多条线索指向那座城,陈澜彧又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闻心小说|全本小说阅读-书本只会陈旧,不会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