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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你那是____?你只是____![快穿]》70-80(第14/17页)
绩无人交口称赞,子虚乌有的圣宫传闻却被人口口相传。
就连这么个小小的客栈掌柜,都敢在自己面前称赞圣子、敬奉圣子。
甚至爱慕圣子。
景環危险地眯了眯眼。
陈平亮也就罢了,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但陈澜彧明知自己是太子,还敢为了个可笑的娃娃亲顶撞他?
“你很喜欢他?你从没见过像他那么好看的人?”——
作者有话说:斑马重感冒惹,米娜桑最近注意身体[摸头]
第79章 -
主系统, 我是原罪数值提取系统,检测到角色「景環」已产生大量嫉妒值,是否现在进行提取?
主系统拒绝了-
现在他的嫉妒值还并不是因为爱情而产生的, 纯度和浓度也不算很高, 之后有的是机会。
原罪数值提取系统简略回复了个收到, 背地里却开始了对领导的质疑与吐槽。
都这样了还不纯粹、浓度还不高呢?那之后得醋成啥样啊……
…
“你很喜欢他?你从没见过像他那么好看的人?”
走到客舍前,景環脚步一顿, 眯了眯眼。
陈澜彧本还在脑中措辞着为老陈解释的话, 结果话题一转眼绕回到他这里,打得他猝不及防。
抬眼瞧见太子殿下那张俊美的脸,在夜色和客舍昏暗的灯烛下被映照得明暗不定, 状似鬼魅,陈澜彧被吓得一激灵, 登时一句话也憋不出来了。
考科举那帮人真厉害啊,不仅认识那么多字,还盼着殿试……
要是在大殿上跟陛下和太子、重臣们说话,陈澜彧能直接两眼一翻撅过去。
所以这会儿是承认还是否认啊?承认的话感觉太子会生气,但否认的话听上去实在很奇怪。
我不喜欢他。
他好看, 太子您也好看。
感觉这么说的话情况会更糟。
况且……
“那喜不喜欢的, 也都是以前的事了……”
这话陈澜彧越说声音越小, 眼睛里头的光也黯淡了。
景環背着光,低头瞧着陈澜彧脸上无处遁形的失落, 莫名在心头生出一股不忿, 陈澜彧只听得他不置可否地冷哼一声, 转身进了客舍。
这“哼”是啥意思啊?陈澜彧挠了挠后脑勺,下意识迈开小步急匆匆地跟上他。
景環原本定下的房间是无忧客栈三层最西角的一间屋子,这个位置把边, 视野极佳,西边临街,南北通透,东边相邻的屋子住着禁军统领。
除了利于景環自己观察情况之外,也方便老五和封地不远的几位弟弟们来找他。
可这事儿居然变成了这小掌柜嘴里的绝色佳人传闻!
陈澜彧落在他后面,听见太子又在前头咬牙,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又起了一后背的鸡皮疙瘩。
他的屋子就在客舍一楼,瞧着太子殿下正往楼梯那方向去,陈澜彧眼珠一转,脚步一顿,随即缩手缩脚地、鬼鬼祟祟地掉转方向。
趁太子背对着他,赶紧偷摸开溜!
提膝、缩脖子、拱背,屏息,转身,迈腿……
竖起耳朵倾听动静,很好,没有动静。
嘻嘻。
陈澜彧只用脚尖着地,一个闪身,悄声飞快地钻回自己的屋子里,他都没来得及关门,先长吁了一口气。
呼——
“哈哈!脱身了!”
“你跟孤行礼告退了吗?不识礼数的平民。”
“啊啊啊啊啊!!”
…
今晚受到的惊吓实在太多,陈澜彧捂着狂跳的胸口,失礼地抖着指尖指向景環:“你,你是鬼吗?你走路都没有声音的!”
景環瞪了他一眼,见他小脸煞白,居高临下地嗤笑了一声,没搭理他。
接着,他便背着手踱着步,很不见外地在陈澜彧屋里参观了起来,一会翻翻抽屉,一会掀开被褥。
他正愁没机会查查这位圣子的娃娃亲对象,送上门的机会岂能放过,跟着不就进来了。
这间小屋说是简陋质朴,却又透露出几分别致。
放杂物的箩筐瞧着便知是亲手编的,竹篾竟能被编成这样有趣的形状,兔子、小猪……
景環没见过这种东西,眼神里流露出几分新奇来。
“这是什么?”
“……草虫灯。”
“干什么用的。”
陈澜彧无奈地撇撇嘴,走到烛台跟前,把那草虫灯往上一罩,“把翅膀卡在蜡烛中间,等半夜,蜡烛烧到这个位置的时候,翅膀就卡不住了,啪一下合上,蜡烛就灭了。”
“原来如此,真是巧妙,宫里倒是也有这种东西,不过是金玉做的,草编的不会烧着吗?”
陈澜彧听见他说宫里也有金玉做的灭烛灯台,差点没绷住。
那他到底在新奇什么,这不就是一灯罩子嘛!你宫里还有更好的!
而且宫里居然连灭烛的用的都是金玉吗……
“不会,草虫里头涂了防火油,烛火烧不着的。”
“还真巧妙!你编的?”景環又叹了一句巧妙,眼神不住地往屋里各式各样的竹篾筐子、篓子瞧,“那这些呢?”
见他是真心觉得有趣,陈澜彧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都是我编的,不过宫里都是金玉做的,这些草竹玩意儿应该入不了殿下的眼吧。”
“这倒不会,金玉冰凉,草竹却妙趣横生,你这草虫罩在烛火上,竟会在墙壁上投射出虫影,瞧着便有夏夜清凉之感。”
景環说完,又去摸那兔子筐,陈澜彧哪里懂什么夏夜诗意,他见景環感兴趣,眼睛便忽闪忽闪地,“殿下喜欢吗?喜欢的话,我编一个送给殿下吧!后院的茶冒了一茬新尖儿,我摘了放竹三角里头,编了穗子给殿下当香包挂件儿吧!”
他兴冲冲地说完,眼神便往景環的腰际瞄。
玉环玲琅,锦绣耀眼。
啊……
“殿下嫌弃的话就当我没说。”
景環噗嗤笑了出声。
“上回想给我送香包的还是丞相家的大小姐,在我们大玄,送香包是有另一重意思的,香伴君侧,想伴君侧,小掌柜,你这可是在肖想太子啊。”
“没有没有没有!草民绝无此意!”
他只是以为他喜欢!
但回绝得太决绝果断,陈澜彧眼睁睁地看着景環原本挂在脸上闲适逗弄的浅淡笑意,就这么融雪一般消散了。
景環笑的时候也吓人,不笑的时候更吓人,陈澜彧话多但嘴笨,他抓耳挠腮的,只顾着自己腹诽。
还想伴君侧呢,这伴君如伴虎的谁乐意伴君侧啊!
这边的景環背着手,已经逛到了陈澜彧的床头柜旁。
陈澜彧方才只顾着惊吓与腹诽,屋里都没来得及遮掩收拾,眼下瞧见太子拉开了床头木柜的抽屉,心一咯噔,只道完了完了。
“这是什么?红帕子?”
那玩意一瞧就知道不是他的东西。
陈澜彧的眼神开始乱瞟,一副正在编谎话但还没想出来的傻样。
那帕子瞧着有些年头了,四角的缝边都被补过数次,深层的针脚乱得很,浅层的针脚细密了许多,像是某人从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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