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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琴酒非要我负责》80-90(第2/16页)
“耶!我们赢了!”我欢呼一声,一下子扑到琴酒身边,抓住他的手臂又蹦又跳。
实际上贡献率为零,但是运动量一点也不少,我出了一身的汗,脸颊红扑扑的,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沾湿了,眼睛亮晶晶地抬头看着琴酒。
琴酒低头看着兴奋的我,唇角轻微地抬了一下。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拂去我溅到睫毛上的一粒雪花。
“玩够了?回去了。”
宾加拍打着身上的雪,嘴上依旧不服输:“哼,算你们厉害。”
“我们本来就厉害。”我摇头晃脑地说。
宾加:“……”
“不服,你这是不服的眼神。不服就打到你服,阵你别拦着我,我今天就要把宾加打到服,诶,你别……”我咋咋呼呼地说着,撸胳膊卷袖子,一副要继续和宾加打一架的架势。右手还不忘假装去扒拉琴酒拦着我的手,诶,等等?
我疑惑地抬眼望过去。
对上我的眼神,琴酒嗤笑一声:“我没拦着你。”
我:“……”
宾加:“呵!”
“中国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一把拉住琴酒的手放在我的腰上,伪装出一种我被琴酒阻拦的假象,对宾加说,“还有一句话,叫好的是闺蜜,不好的是敌蜜。看在你是我好闺蜜的份上,我劝你现在赶紧跑。”
宾加懒得理我,他从我脸上移开视线,跟琴酒说:“回去让这家伙小心点,今天在外面折腾这么久,别感冒了。”
50.
我怀疑宾加是我的敌蜜,不然他怎么那么乌鸦嘴!
是的哈,家人们,我病了,可以说是大病一场的程度。
不是,我知道我的身体很脆皮,但是怎么能脆到这种程度?雪地里躺一躺,打个雪仗,出个汗,就直接病昏过去了?
也许是病糊涂了,眼睛都睁不开的我抓住试探我额头体温的手,就开始喃喃:“柯导北定组织日,家祭无忘告乃英。”
“什么?”
好熟悉的声音,好像是琴酒。
呼,幸好我是用中文说的,要是日语,就不知道是先病死过去还是先被察觉到我对黑衣组织不忠诚的琴酒先打死。
跟我滚烫的脸比起来,琴酒的手都凉快了。
我双手握住琴酒贴在我额头上的手,努力把他的手拖到我烧得滚烫的脸颊上,蹭了蹭,说:“唔,好难受。”
琴酒的手犹豫了一下,手指蹭了蹭我的下巴,声音听起来居然有些温柔:“这样会让你舒服点吗?”——
作者有话说:英子之前没打成的幻想中的打雪仗,可终于实现咯[亲亲]
*
目前欠债:
营养液:1
作收:1
长评:2
今天依旧没有加更
第82章
51.
我迷迷糊糊地点头, 贪心地想要琴酒微凉的手掌在我滚烫的脸颊上停留得更久一些。
他似乎叹了口气,很轻, 落在在我难受得跳动起来的耳膜上,几不可闻。
紧接着,琴酒空出来的那只手,将一个冰凉的东西,轻柔地覆在了我的额头上。
恰到好处的凉意渗透皮肤,让我舒服地喟叹一声。
应该是退烧贴。
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些许,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模糊地聚焦在站在床边的那个模糊又熟悉的银色身影上。
“我病了吗?”我提问的声音哑得可怕,差不多就是气音,又随即自问自答, “发烧了。”
“嗯。”琴酒喉咙里滚出一个肯定的音节,开口道,“昨天就不该纵着你。”
不容本宫放肆也放肆多回了!
……不好意思,我就是什么状态下都很不正经的一家伙。
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 干涩肿痛得厉害,我把到了嘴边的吐槽艰难地咽了回去, 只难受地蹙紧了眉头。
注意到我微蹙的眉头,琴酒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水杯里还贴心地插了根吸管。他将吸管递到我干裂的唇边,我顺从地张开嘴,含住吸管,小口地吮吸着。
微温的水流滋润了干涸刺痛的喉咙,虽然只是杯水车薪的缓解,却也让我喘过了一口气。我吐出吸管,用依旧沙哑不堪的嗓音,带着点得寸进尺的意味小声嘀咕:“原来……喂我喝水就这么正经吗?阵……”
他发出一个带着疑问意味的单音:“嗯?”
“明知故问。”我小声叨叨,又长出口气,“蒜鸟蒜鸟,亲我的话会把病毒传染给你,我病了无所谓,琴酒大人您可是组织的顶梁柱,可不能倒下——唔!”
我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琴酒毫无预兆地拿起水杯,仰头含了一大口温水。
然后,他俯下身,一手稳稳地托住我的后脑勺,将我整个人揽进他怀里,另一只手固定住我的下巴。
带着水意的唇便精准地覆上了我的。
温水被他以不容拒绝的方式渡了过来,缓慢而持续。这个吻没有任何情欲的意味,却带着一种近乎霸道的体贴和分享。
我惊愕地睁大了眼睛,被迫吞咽着他渡来的温水,唇齿间全是他的气息和水的清润。他的舌头甚至没有深入,只是确保我将水完全咽下。
直到确认我喝完了水,他才稍稍退开,银色的长发扫过我的脸颊。他看着目瞪口呆的我,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
“老实了?”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带上了浓浓的揶揄。
我缩缩脖子,把被子盖得更紧:下意识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闷声闷气地回应:“……已老实。”
“等着,”他直起身,将水杯放回原位,“我去拿粥,吃了之后再吃药。”
52.
药劲让我又一次睡着,睡醒的时候,正被圈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琴酒就靠在我旁边的床头,单手拥着我,让我能舒适地枕着他的臂弯。他的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屏幕幽暗的光映在他线条冷峻的侧脸上,银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有几缕垂落在我枕边。
虽然睡得昏昏沉沉,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但是我也能意识到琴酒照顾了我很久。从我每次睁眼又睡去时都能看到一抹令人心安的银白就能看出来,琴酒,一直都没有离开。
“阵……?”我试探地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得厉害,带着病中的虚弱,“你……不用去做任务吗?”
黑衣组织的代号成员, top killer琴酒,不是在做任务就是在做任务的路上……好吧,他确实也不是每天都在忙,可是,可是,他居然一直都在照顾我这么一个病号?
琴酒闻声,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他低下头,先是伸手细致地调整了一下我额头上有些松动的退烧贴,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皮肤,带来一丝凉意。他的动作顿了顿,银色的发丝随着低头的动作垂落,遮掩了他部分神情。
他没有立刻与我对视,只是用那低沉平稳的声线,清晰地吐出几个字:
“照顾你比较重要。”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是不是病糊涂了,出幻觉了,分不清做梦和现实了?
琴酒还能说出这种……呃,甜言蜜语?
这对琴酒来说,绝对算是甜言蜜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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