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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琴酒非要我负责》70-80(第5/17页)
然不饿,那就回家吧。”
我呆呆地跟着点头,走到车前才反应过来:“不对诶,你喝酒啦!”
贝尔摩德随意地依靠到车上,眉头一挑:“怎么了吗?”
“有叫代驾过来吗?”我严肃地说:“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司机一杯酒,亲人两行泪。”
贝尔摩德低低地笑了一声,可能是没想到作为黑衣组织成员的我,现在还这么遵纪守法吧?嗯,也或许是笑话我胆子还是那么小?还可能是笑我不够信任她的理智和车技?
贝尔摩德不语,只是从手包里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叼在红唇之间。然后她微微低头,一手拢着火,点燃了香烟。幽蓝的火光在她深邃的眼眸中一闪即逝。
她缓缓吸了一口烟,仰起脸,朝着夜空幽幽地吐出一缕白色的烟圈。
烟雾缭绕中,金发女人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看向我身后的方向,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确实叫了代驾,还是了不起的代驾呢。”
原来贝尔摩德早就叫了代驾啊,怪不得在餐厅里她说的是“那就回家吧”,而不是她要送我回家。
就是贝尔摩德的这个语气,我感觉她说的“代驾”指的是我们认识的人被她叫过来当壮丁,而不是黑衣组织的代驾团队。
认识的人的话?酒厂姐妹花之一的波本现在就开始和贝尔摩德碰头了?
我疑惑地眨了眨眼,顺着她的目光懵懂地转过身看去。
夜风似乎更凉了些,或许是我刚才也喝的那点酒劲上来了,被风一吹,头有些晕。
不然……我怎么会产生如此离谱的幻觉?
我竟然看到……琴酒正从昏暗的阴影里,一步步朝我走来——
作者有话说:迟到致歉,评论区给大家发红包
*
目前欠债:
营养液:1
先欠一会儿
第74章
31.
该怎么形容琴酒走过来的画面呢?
如果现实有分镜, 这绝对是顶级漫画里耗费巨资绘制的大跨页终极特写。
黑白漫画才有感觉,最开始应该先是街道对面的浓重阴影仿佛有了生命,剧烈地扭曲、蠕动之后,最终凝聚成一个高大、压迫感极强的黑色人形轮廓。然后,是锃亮的黑色皮鞋碾过黑暗的地面,紧接着,另一只脚从阴影中彻底迈出,踩入路灯惨白光圈的边缘。
随后,他高大的身影变得清晰,黑色风衣的衣摆在他身后拂动,像是暗夜本身张开的羽翼。路灯的光影伴随着身影的移动,掠过他锋利的下颌线和紧抿的薄唇,帽檐阴影下,墨绿色的眼眸在阴影中锐利得惊人,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穿透距离,精准地对着镜头方向,也就是我的方向,投过来。
最后,他最终停步,身影完全笼罩下来,投下的阴影将某个呆瓜彻底吞没。所有背景虚化,焦点死死锁在他的肩头,以及被他完全笼罩、只能睁大眼睛愣在原地的我。
琴酒完全无视了旁边那个优雅吐着烟圈,嘴角还噙着玩味笑意的金发女人。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扫视了一下,才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捧起我的侧脸。
冰凉的触感激得我轻轻一颤。
“喝多了?”他的声音比夜风更低沉。
“没多。”我用力眨着眼睛试图证明自己的眼神清明,却被琴酒一只手就捂住了眼睛,“啊咧?”
“别这么看我,我可没灌她。”一片黑暗中,我听到贝尔摩德噗嗤笑了一声,“就喝了一杯,估计是今天心情不好吧。”
“心情不好?”琴酒松开我的眼睛,若有所思地打量了我一会儿,随即揽住我的肩膀,将我往他身侧一带,“伏特加送你回去。”
伏特加?哪里有伏特加?我茫然四顾,才发现,原来琴酒永远の配货伏特加,其实一直兢兢业业地追随着琴酒。
仔细一回忆,哦,他甚至是和琴酒一起出现的。
就是琴酒存在感太强了太吸引人了呜呜呜抱歉伏特加我真的没有看到你我并非是有心看不到你的!
不过伏特加应该也不会发现吧?
我赌他不会发现。
赌,赌的就是一个刺激。
就是,心虚的我还是在坐上琴酒的保时捷365A的时候,一边手忙脚乱地扯过安全带扣上,一边忍不住小声嘀咕:“伏特加没发现我没注意到他吧?”
说完,我自说自话地点点头:“我应该习惯了,只要有大哥在,我的眼里就看不到别人吧?”
琴酒只是轻轻扯了扯唇角,发动了车子。
没能等到他回答,被车内熟悉的气味和安全感包裹着,我靠着车窗就睡着了。
再醒来时,才发现自己正被他打横抱在怀里,站在卧室门口。
“醒了?”他低眸看我,眉目间看不出什么情绪,“还用我帮你洗澡吗?”
我下意识眼睛一亮:“还有这种好事?”
琴酒无奈且无语地看着又一次口无遮拦的我。
勉强想找回一点矜持,我转了下眼睛,扬起笑问:“大哥,你说的洗澡,是正经洗澡吗?”
32.
不知道琴酒之前是怎么打算的,但是显然,琴酒把我的正经疑惑看做了对他的挑衅,并且……
直接用行动作出了回应。
……
黑色的皮质手套早已褪去,露出他带着薄茧的手。
水温恰到好处,打湿了他的黑色衬衫袖口,紧贴在他线条流畅的小臂上,禁欲又危险。
他的一只手握住了我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扣住我的腰侧,微微用力,便将我整个人带得贴近他。
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彼此的轮廓,却也无限放大了一切感官。
我被他半强制地圈在冰冷的瓷砖与他温热的胸膛之间,背后是凉的,身前却是他灼人的体温,冰火交织,让我忍不住战栗。
花洒里温热的水流持续洒落,打湿了他的银发,水珠顺着他冷峻的脸部线条滑落,流过滚动的喉结,最终没入同样被水浸透后几乎变成半透明的黑色衬衫领口之下。
他低下头,额前的湿发几乎要蹭到我的额头,呼吸间带着淡淡的烟草味,与沐浴露的清香古怪地混合在一起,熏得人头晕目眩。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继续?”
与其说是洗澡,不如说是一场漫长而磨人的……单方面的“清洗”与掌控。
他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笨拙,但极其仔细,仿佛在擦拭一件所有物,不容许任何角落被遗漏。微凉的手指带着泡沫滑过我的脖颈、肩胛、脊背……每一次触碰都引起一阵细微的电流,让我皮肤发烫,呼吸不畅。
我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几乎完全由他支撑,大脑被水汽、酒精和他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冷冽气息搅成一团浆糊。
不过我还有心思抱怨他还穿着衣服实在是不公平,用着发软的手坚强扯掉了他的上衣。
让我们把“开门英子永不吃亏”打到公屏上,好吗?好的。
最终,当水声停歇,他用一条宽大干燥的浴巾将我整个裹住,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卧室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光线暖昧地勾勒出家具的轮廓,将一切都笼罩在柔软的阴影里。
他把我放在床沿,自己则站在床边,没有离开,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那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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