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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琴酒非要我负责》70-80(第11/17页)
都提供免费体检,但是不仅是慷慨,还是强制,也就是所有人都必须去。
于是,今年的体检还是和往常一样,极度抗拒抽血的我是被琴酒拎着过去的。
不一样的是黑衣组织重新换了医院据点,这次的目的地被藏在了皮斯科名下的的一个看似普通的商业大厦,还是在地下。
检查项目也增加了,除了常规的体检套餐项目之外,在我这里居然又多了什么骨密度检测、神经反应测试,还有把我一个人关在屋子里给我连上一堆莫名其妙的机器的奇怪项目。
总给我一种,我不是人,而是变成了雪莉手下的小白鼠一样的存在的感觉。
……桥豆麻袋,该不会是黑衣组织终于忍受不了我的废物,打算废物利用,让我去当实验品吧?
不要啊这种事情不要啊!
不对,琴酒还在呢,有琴酒……就算是黑衣组织的安排,琴酒也会护着我吧?
就像体检的时候,虽然琴酒不会跟着我进检查室,但是总会等在门外或者走廊尽头,偶尔还会和负责的医生低声交谈几句。
虽然听不到他说什么,距离有时候太远也看不清表情,但是不得不说,琴酒本人的存在,对其他医生和护士来说是满满的危险与压迫感,但是对我来说,确实奇异的定心丸。
最后的检查结果也还是一如既往,直接发到琴酒那里。
回到家里,奔波了一天的我扑在床上倒头就睡,睡得昏天黑地,一觉醒来的时候,外面都已经是东京璀璨繁华的夜景。
我合上窗帘,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去了客厅。
琴酒以前从外面回家的话一般也是只脱下风衣,随时准备着出门做任务。不过在我的潜移默化下,他现在也会在家里换家居服了,顺便因为他的卡在我这里而我刚好又很喜欢购物,他的家居服都很符合我的审美,或者干脆被我暗戳戳换成了和我同色系同款式或者直接一步到位是情侣装。
这次他穿的就是我身上的情侣款,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专注垂眸看着平板屏幕的琴酒……灯下看美人,不懂的有难了。
就是吧,琴酒的表情,怎么说呢,很复杂。
按照我对他多年以来的了解,这个眼角眉梢的状态,这个微微蹙起的眉心……他有些掺杂了多少有点意料之中的不满意,又有些……开心?
“在看什么?我的体检报告吗?”我走过去好奇地问。
他拨冗抬眼看了我一下,轻轻点头。
怪不得,他估计他的不满意就是对我依旧差劲的体能数据之类的?不对,那也说不通,他开心什么?
看了我的体检报告还摆出这种表情,搞得我心里很慌啊!
总不能是我突然染上了什么大病,琴酒光是想想将来能无痛少了一个拖油瓶就忍不住睡觉都能笑出声吧?
不对,不对,开门英子,要对自己有信心!琴酒怎么可能会因为我要嗝屁了而开心呢?今时不同往日,琴酒绝对舍不得我的!
那么问题又来了,他这种表情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勇敢出击,拖鞋鞋底踩过柔软的地毯,走过去,站在坐在沙发上的琴酒面前,挺直腰板,还双手叉腰,试图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从琴酒那里得到答案。
——尽管并非居高临下,琴酒的身高,不提也罢!
“是在看我的体检报告吗?为什么这个表情,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琴酒闻言,只是平静地抬眼看我,墨绿色的瞳孔在屏幕光线下显得更深邃:“没有。”
言简意赅,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那干嘛摆出那种怪表情吓唬人。”我稍微松了口气,伸出手掌摊开在他面前,“给我看看。”
“不行。”他拒绝得干脆利落,甚至手腕一动,将屏幕稍稍侧开,彻底杜绝了我任何窥见的可能。那动作带着他特有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你这样很过分,是我的报告,凭什么不让我看。”我鼓起腮帮子,抱怨着说,“你跟我之间有秘密了吗?阵?”
我故意拖长了语调,叫着他名字,尾音上扬,带着明显的撒娇和试探。
琴酒的反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他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身体微微后靠,靠到沙发上,姿态更显慵懒,但眼神依旧锐利。
他的语气比刚才更加平静无波,甚至掺杂了近乎恶劣的调侃意味:“你叫老公也没用。”
我顿时大惊失色,猛地后退半步,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手指颤抖地指着他:“咪的天?不管你是谁,赶紧从琴酒身上下来!”
琴酒:“……”
他沉默地看着我表演,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绿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像是我的错觉。
随即,他放下平板,朝我伸出手。
我警惕地看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干嘛?”
“过来。”他命令道,声音恢复了往常的低沉。
我依旧警惕:“事先说好,沙发不可以,地毯更不可以!”
呜呜呜想我开门英子,何许人也,居然也会有感到羞耻的一天。谁能想到我和琴酒之间,在某方面实操时更保守的是我?说出去都是没人信哒!
琴酒长眸一眯:“过来。”
见我还不敢动,他叹了口气:“不在这里,过来。”
我犹豫了一下,这才磨磨蹭蹭地挪了过去。
琴酒一把将我拉到他身边坐下,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我的肩膀,将我揽住。
“真的?”我靠在他怀里,仰头再次确认,手指无意识地玩着他上衣的扣子。
一语双关哈。
“嗯。”他应了一声,下巴轻轻蹭了蹭我的发顶,只回答了我的一个疑问,“身体很健康。”
“那你刚才那是什么表情嘛……”遗忘了另一个疑问的我小声嘀咕。
琴酒沉默了片刻,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低沉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脂肪率偏低,肌肉量不足,骨密度低于优秀标准,维生素D缺乏,睡眠质量……”
他开始一项项列举我体检报告里的“不合格”项目,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任务简报。
我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想要用手捂住他的嘴:“师傅别念啦!徒儿错啦!我是脆皮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也要面子的好不好?”
他轻而易举地捉住我捣乱的手,握在掌心。他的手掌很大,温暖而干燥,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摩挲着我的皮肤。
“……但核心指标稳定,”他话锋一转,列举完了“罪状”,最后总结道,“比前几年的数据进步很多。”
“就是嘛,我还是有进步的,虽然不多?但是也很多啦!”我点点头,眼睛又弯起来,不怀好意地看着他说,“原来如此。”
“嗯?”他漫不经心地用指尖轻轻捏着我的后颈,从喉间溢出一声询问。
“你刚才有一些开心,是不是感叹幸好让我搬进了家里?”我笑出小梨涡,“伏特加都说我比最开始被分到酒吧和在酒吧住的时候脸色都好很多呢!”
说着,我还自顾自地肯定点头:“琴酒把我养的很好。”
琴酒熟练地嗤笑一声,没有反驳我,也没有肯定我,只是压低了声音,哪怕我们紧贴着,我也没能听清他的话。
“其实也……嗯。”
不管了,当他又傲娇了就完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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