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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琴酒非要我负责》60-70(第4/17页)
他身上,手不安分地在枕头底下摸索,蛄蛹了一会儿,忽然嘿嘿一笑。
想不到吧?叱咤风云的Top Killer琴酒,也有被我用手铐铐在床头的一天!
银发男人微微偏头,墨绿色的瞳孔冷漠地扫过自己被分别铐在床头两侧金属栏杆上的手腕,轻轻动了动,金属手铐与栏杆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的目光随即回到我脸上,聚焦在我那得意洋洋的笑容,以及……被我故意用牙齿咬着的、那个显眼的方形包装袋上。
他眼底的墨绿色骤然变得深沉浓郁,几乎化不开,如同暴风雨前压抑的深海。
“这些都是哪里来的?”他的声音低沉喑哑,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仿佛被禁锢的猛兽在蛰伏低吼。
我叼着嘴里的道具,含糊不清地说:“别管哪里来的,今天可由不得你——”
191.
……哦。
我错了。
我就说,为什么琴酒要把手铐忘在床头柜里呢?
床头为什么会有栏杆,好难猜啊。
我都没反应过来,角色和姿势就被迫和琴酒互换。
……这对吗?
他是怎么做到的?我就眨了几下眼睛,怎么就天旋地转了啊?
然后,我眼睁睁看着琴酒轻松地活动了一下重获自由的手腕,俯下.身,用牙齿将我嘴里那枚包装袋叼了过去。
他深邃的墨绿色眼眸始终牢牢锁着我,甚至不需要低头,手指精准地撕开了包装,那细微的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192.
琴酒这次不会又是虚晃一枪吓吓我,让我以后老实点,别再惦记着睡他了吧?
钓鱼执法!我要举报他!
193.
哦,不是的。
原来琴酒还真的吃挑衅这一套啊?
不管了,我爽了。
194.
家人们觉得我明天还能活着下床吗? ——
作者有话说:不!许!捉!虫!
第63章
192.
质疑烧烤。
理解烧烤。
成为烧烤。
真就像是有一根长签贯穿,将我送上烧烤架。
无处可逃。
耳边似乎有低沉模糊的话语在盘旋,但已听不真切,所有的感官都被这几乎焚尽一切的热度所吞没,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驱使着行动。
193.
她的声音很好听,这一点琴酒一开始就知道。他也知道黑衣组织里有不少人人会刻意绕远路,就为了去酒吧喝上一杯,听她生机勃勃的絮絮叨叨。
而此刻,这声音更是柔软得能掐出水来,可怜兮兮的,像是彻底浸透了清甜诱人的蜜糖汁液,每一个颤抖的音节都带着勾人心魄的魔力。
一向不喜欢甜食的琴酒, 听到这声音却只觉得更加亢奋, 如同被注入了最烈的兴奋剂。他大手掐紧她不堪一握的腰肢, 动作愈发凶猛,像一头不知疲倦、彻底占据猎物的雄兽。
最初还会带着哭腔挣扎呜咽的她,此刻早已失了力气,只能随着他强势的节奏,断断续续地发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如同被暴风雨摧折的花枝。
194.
两个人浑身都湿透了,只能再去一次浴室。
从花洒到浴缸。
琴酒搂着已经完全脱力了只能软绵绵靠着在他怀里的她,带着薄茧的手指捋开她黏在潮红脸颊和颈侧的长发,牙齿咬在后颈的软肉上时,忽然想到了去年在美国时她念念不忘,惋惜着没有体验到的按摩浴缸。
或许……下次更换安全屋时,可以满足一下她这个小愿望。
……顺便,也满足一下他自己。
195.
我早就没办法思考了,琴酒以最原始、最粗野的方式, 霸占了我所有的感官神经。
就好像我是一个尚未成熟、还透着青涩的果子,而琴酒却不嫌牙酸地、固执地一次次啃咬、研磨,仿佛非要凭借一己之力,将那酸涩生硬地催熟成醉人的甘甜。
尽管我也不明白,早已成年许久的我,为何还会产生这种……被强行“催熟”的错觉。
唔——!
196.
但是,还蛮爽的。
希望能有下次。
迷迷糊糊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不知死活地还想着。
197.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入目的是男人赤裸的胸膛,胸饱满的胸肌线条流畅,其上几道暗色的陈旧伤疤狰狞盘踞,却奇异地并未破坏这份近乎完美的雄性魅力,反而诡异地为他增添了几分野性和危险的诱惑力。
我只需要一秒就反应过来了我在琴酒的怀里醒过来,就像过去一样。
嗯,尽管我和琴酒的生物钟并不一样,但是我偶尔早醒的时候,他确实也还在床上的。
就只是这次……
下一秒,身体各处传来的、陌生又熟悉的酸痛与异样感,如同潮水般瞬间唤醒了昨夜所有疯狂而羞耻的记忆。
一连串限制级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飞速闪现,吓得我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如同失控的变色龙,从激动到羞赧再到惊恐万状。
所以……如果我的记忆没出错的话,我是真的……把琴酒给睡了? !
等下嗷,让我捋一下。
最开始是盼望着,盼望着,任务结束的脚步近了,琴酒终于回来了。他结束任务之后就来实验室接我,然后……
带我回了家……
他又中途停下来……
我拿出了之前无意间翻出来的手铐和那什么,想要强制琴酒,结果反过来——
救命!想起来了!全想起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 !
我这次真的把琴酒给睡了,怎么办啊! ! !
两年前口嗨说一次,琴酒都差点杀了我,这次真的实践了,我还能有全尸吗?
现在求琴酒给我个痛快还来得及吗?
诶,等等,这次也不是我完全违抗琴酒的意志吧?虽说是我强制开的头,但是反制我掌握主动权的不是琴酒本人吗?
而且我们两个都已经这样那样很久了,我都挂着他情人的名头这么久了,发生真的实质关系不是很正常吗?
我之前又不是没有主动过,他也没有弄死我,他就是介意我不是真的爱他来着。
既然这么说,那是不是……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动作极其缓慢,却正好对上了早就清醒过来的琴酒注视着我的眼。
银发的男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俊朗深刻的混血五官上,昨日残留的血痕早已消失无踪,真是令人嫉妒的超强恢复力!不像我,现在感觉全身骨架都快散了……
呜呜呜又想到了我居然把他给睡了,这下我是真的害怕了。
之前的心理建设都没了,主要是,现在的状态(除了这次是彻底肌肤相贴之前还都是穿着衣服),我和琴酒的姿势,他看我的表情——
真的和两年前一模一样啊!
尤其是——
他的嗓音低沉:“怎么,不打算对我负责?”
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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