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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琴酒非要我负责》45-50(第8/9页)
就随意与人发生.关系。他能允许爬上他床的人,必须是他看得上眼的,更必须是身心都完全属于他的、彻底倾慕于他的人。
这么一想,倒确实完美符合琴酒那挑剔又极度掌控欲爆棚的人设。
嗯,他在等我承认爱上他。对,这里的用词,甚至必须要是“爱”。
这样才符合琴酒的脾气。
他一定要我承认爱他,所以才会都那种状态下了,还能刹车,就算被我挑衅了,也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桥豆麻袋,该不会当初他拒绝我,也是因为一眼看穿了我对他的喜欢并不纯粹,至少不完全是男女之爱吧?
至于我?
我不知道。
其实哪怕时间倒回一年前那个醉酒的夜晚,我还能确定自己对他有依赖、有喜欢,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喜欢。只是我真的分不清,那份喜欢里,有多少是投射给二次元纸片人的光环,又有多少是给我眼前这个真实、冰冷、却偶尔流露出温情的琴酒。
我后来也无数次用纸片人这个说法来安抚自己、调整心态,可是我又不是没心没肺的傻子,我好像确实……
有对琴酒动心?算吗?
……
但是。
门被伏特加敲响:“英子,醒了吗?”
我猛地从纷乱的思绪中抽离,烦躁地闭了闭眼,没好气地冲着门口喊道:“没醒也被你吵醒了!”
153.
我错了,我才不会对琴酒动心。
什么人啊,居然昨天才对我这样那样,今天就真的要带我去训练场? ? ?
说好的男人在床上的话不能信呢?可恶啊!
“啊???”我本就因昨夜而有些沙哑的嗓子更是雪上加霜,发出难以置信的破音。
琴酒的目光慢条斯理地从我身上那件欲盖弥彰的米白色高领毛衣上划过,忽然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之前不是抱怨穿高领的衣服脖子不舒服吗?”
我立刻扯出一个假笑,毫不示弱地回敬:“我为什么穿这个你不知道吗?”
大不了我不穿这个,我穿低领的,看看丢脸的是谁?
堂堂琴酒诶!居然……
不对,没面子的好像也是我。
焊死!我认命地忍着颈部的不适感,又把毛衣领子往上拽了拽,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去。
一直在一旁好奇地打量我们来回的伏特加,像是突然悟透了什么玄机,猛地一拍手,重重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我一愣,下意识反问:“原来什么啊?”
伏特加认真地看向琴酒:“大哥,这样确实不好。英子今天还差点下不来床,得养养才能去训练吧?她和我们不一样,太脆了,还是经不起折腾的。”
虽然说话糙理不糙,但是伏特加这话未免也太糙了吧!
我眼睛都直了,以至于都顾不上第一时间恼怒伏特加居然直接把我身体太脆这种众所周知的话说得这么大声,哦,还有,我并非下不来床!我只是……需要一点心理建设!
然而,更气的估计是琴酒。毕竟按照伏特加这推测,仿佛他和我早已大战过八百回合,而今天只是又一次寻常的“战后清晨”,可事实上……
琴酒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周遭气压骤降,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冰锥似的射向伏特加,声音里淬着寒意:“你也加练。”
伏特加瞬间懵了:“啊???”
154.
训练场空旷得能听见空气流动的声音,背景音是伏特加跑步的声音。
又一次被摔到软垫上,汗水蛰得眼睛发痛,视野里的一切都蒙上一层晃动的水雾,连头顶那盏惨白的灯都晕开成了模糊的光团。我胡乱抹开额前湿透的刘海,连喘气都觉得很痛。
什么闪避训练啊,就算我可以本能预料到琴酒的攻击,先躲起来或者先跑一步,但是不还是会被琴酒抓住吗?我一直都搞不清琴酒这是闪避训练还是对我体力训练,反正最后的结果都一样,都是我扛不住耍赖。
这次也一样。
我手脚并用地扑过去,一把抱住了琴酒的长腿,整个人像摊烂泥似的糊在了地上,脸颊死死贴着他裤腿,都顾不上感受他小腿的肌肉,只顾得上求饶。
“不起……真的不起……”声音被布料过滤,闷哑得可怜,还带着喘不上气的颤音,“起不来了……漂亮宝贝不干了啦!”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哼声,带着点嘲弄。估计是已经习惯了,他没踢开我,而是从上而下地看着我。
“又受不了了?”他声音从头顶压下来,“体力还是差到这种地步,看来需要加练。”
看吧,我就知道,这是体力训练!
然后,我听见他像是思考了一下,充满恶趣味地开口,给出另一个更令我绝望的选择:“或者,你想去陪伏特加跑步?”
想象了一下自己像只死狗一样跟在伏特加后面喘成破风箱的画面,我恶向胆边生,抱紧了他的腿,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头。汗水沿着我的额角滑下来,痒痒的,我没手去擦。视野里是他逆光的身形,下颌线锋利得像能割伤人,墨绿色的眼睛垂着,看不清情绪。
我眨巴着被汗水浸得发涩的眼睛,声音因为脱力而发飘,却故意带上了一点不知死活的、黏糊糊的调子,仰着脸问他:“大哥……”
“你觉得我体力差……”
“那为什么……不换个方式训练我?”
他的眉梢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他整张冷峻的脸都多了一丝活气,也多了一丝危险的意味。
我豁出去了,声音更轻,更像气音,带着点故意的引诱和挑衅,目光却不敢直视他,只敢落在他微微滚动的喉结上:“比如……床上?就像昨天晚上一样?觉得……我是床上的体力不够,不是应该更有针对性?”
那句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甚至没激起多少水花。周遭的空气瞬间凝滞,比刚才他挥出手刀时还要紧绷万分。
我清晰地看到他那截露出的喉结猛地向下一滑,是一个极其克制却依旧被我捕捉到的滚动。远处伏特加沉重的脚步声变得异常遥远,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他沉默了大概有三秒,或者一个世纪那么长。然后,他慢慢地弯下腰。巨大的压迫感随着他的动作笼罩下来,阴影将我完全吞噬。
他的脸离我极近,银色的发丝几乎要扫到我的额角。我能看清他每一根低垂的睫毛,以及那双墨绿色眼底深处翻涌着的晦暗不明的东西。
“看来,”他开口,声线比方才更低哑,像粗糙的砂纸反复碾磨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激起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你是真的不长记性。”
心脏在胸腔里疯了一样地跳,几乎要撞碎我的肋骨。害怕,但又有一股莫名的大概可以称之为作死的兴奋感在血管里窜动。我继续不知死活地挑衅:
“那你……是不是就喜欢我这样?”
“是不是……就喜欢我不长记性?”
“是不是……”我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那点危险又诱.人的气息彻底融入肺腑,“……很喜欢我?”
承认吧,琴酒。要我全身心都彻底倾慕他的话,也得他同样程度的喜欢我,才算公平吧?
或者说,我更贪心一点。
比起让他看看我还能做到什么程度,我更想知道,琴酒能脱离没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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