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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琴酒非要我负责》45-50(第6/9页)
自投罗网。
“来吧。”他吐.出两个字, 简短却充满了无尽的暗示和纵容。
这?
就这么来吗?
这么怎么来啊?
我茫然地眨了眨眼,手在空中无助地比划了一下。
也不知道在比划什么。
那什么,虽然我满脑子都是对琴酒的非分之想和黄.色废料,可是我是真的不知道这种面对面的姿势能怎么发挥。这种面对面的姿势,本就缺乏实战经验的我,更缺乏了。
总不能是那什么吧?
第一次就玩这么大?
我多少有点近乡情怯……不对,应该说是叶公好龙, 英公好琴了。
我下意识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找到一个更舒服也能更安全一点的姿势。就是调整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要挪一下,就算琴酒的手稳稳地撑着我,我还是习惯性用手掌在他身侧的沙发上撑了一下。
然后,手收回的时候……
极其偶然地、轻轻地擦过了某个……不可描述的、甚至能明显感知到其存在感和威胁度的区域。
我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血液似乎瞬间涌到了头顶。
琴酒的表情变得比我还快,他本来就幽深的眸色瞬间沉成了浓浓的墨色,紧接着,我被他抱了起来。
怎么形容这种姿势呢?
并非公主抱,而是那种父亲抱着自己年幼小女儿的姿势,让我整个人侧坐在他一只坚实的手臂上,身体紧密地贴靠着他。
陡然腾空带来的失重感让我本能地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他的脖颈。
我什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肌,正隔着我身上柔软的毛衣,紧密地挤压着我的……这过于亲昵无间的触感,搞得我一时之间,大脑彻底宕机,完全不知道该喊救命,还是该顺从本能喊daddy ,或者干脆不出声偷偷乐晕过去。
琴酒抱起我的动作是一如既往的轻松,他完全就是单手托着我,就是他走得一点也不快,甚至我感觉每走一步,更能感觉到那种晃晃悠悠的摩.擦。
我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泄出了几声细碎而甜腻的哼哼,像幼猫的呜咽。
听到我这不成调的声音,琴酒托在我臀下的手甚至故意般地、轻轻向上掂了掂……
我整个人就更加不好了,浑身烫得快要冒烟,连脚趾都羞.耻地蜷缩起来。
还没走到他的房间,我就已经彻底红温煮熟,像一只被蒸熟了的虾子,甚至连裸.露在外的指尖关节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
直到被他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陷入一片熟悉的、充满他冷冽气息的包围中,我才缓缓回过神,睁着一双被水汽浸得湿.漉漉、茫然又无措的杏眼望着他。
琴酒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目光沉得可怕。他随即俯身,微凉的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落在了我身上。
……
为了庆祝平安夜,我特意穿了很有圣诞特色的红绿配色的毛衣。一向怕冷又很害怕老了会得老寒腿的我还在短裙下面穿了加绒的光腿神器。
我穿的时候小心翼翼,生怕指甲勾破了外面那层逼真的丝.袜面料,折腾了好半天才穿熨帖。可琴酒脱下来的时候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动作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不容置喙的急躁。
“我挑了好久的假腿子。”我心疼地伸长了脖子,想要去看被琴酒随手扔到地上的光腿神器,跟想要给它默哀一样的恋恋不舍。
觉得我这个时候还在在意衣服的样子很碍眼,琴酒他捏住我的下巴,不由分说地便吻了下来,将我未尽的所有嘟囔和抱怨都堵了回去,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铺天盖地:“给你买新的。”
那也行,不过好像我本来就是用的琴酒的卡?
混乱的思绪如同陷入温柔的漩涡,载沉载浮。直到一阵陌生而强烈的刺.激袭来,我才猛地从迷蒙中惊醒。
“唔!”我控制不住地呜咽出声,身体像过电般细细颤.抖起来,手指无意识地胡乱抓挠,也开始到处乱蹬,却又被他轻易制止。
我这副样子,大概就像一只连指甲都还没长硬的小奶猫,所有的挣扎对琴酒而言恐怕连挠痒都算不上。他只用一只手便轻松扣住了我两只不安分的手腕,另一只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甚至带着一种令人心慌的探索意味。
这种感觉太过陌生,像失控的潮水一波.波涌来,带着难以言喻的煎熬,却又隐约藏着某种令人战栗的、渴望更多的空虚……
最初我还能断断续续地溢出一些破碎的喘息,夹杂着连自己都听不清的语无伦次的音节。到后来,便彻底失了声,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微张着嘴艰难呼吸。
我的手徒劳地握紧,又无力地松开。视线茫然地向上望去,天花板的灯光晕染开一片模糊的光晕,刺得本就朦胧的双眼更加看不清任何东西。或者,向下……看向正俯身凝视着我的琴酒。他那双墨绿色的瞳孔在阴影下显得愈发深邃,目光一错不错地锁着我,仿佛要将我的每一丝反应都刻录下来。
“告诉我。”他低沉沙哑的声音敲打在我嗡嗡作响的耳膜上,我花了极大的力气才将那些音节拼凑成大脑能够理解的语句,“爱上我了吗?”
“呃……啊?”我费力地吞咽了一下,混乱的大脑如同生锈的齿轮,艰难地消化着他这个猝不及防的问题。
爱上他了吗?
啊?
琴酒……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突然问我这个?
150.
没有等到我肯定的回答,琴酒……
琴酒!他这个时候!居然!停了下来!
我真的……完全被震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还是人吗?
这种时候都能收手停下来?
我人都傻了啊!
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剧烈的心跳和未散的渴求在体内徒劳地冲撞。
“不……不继续了?”身体深处难耐的空虚和骤然中断带来的极度不适,让我的心情瞬间跌到谷底,语气里染上了难以置信和一丝委屈。我仰头望着悬停到我上方的银发男人,他额前几缕碎发被薄汗濡湿,更衬得那双墨绿瞳孔深不见底。
“就因为……我没有第一时间说爱你吗?”
我简直难以置信:“琴酒,你还是这么纯情的人?”
这算什么啊?
纯情大哥火辣辣吗?
说出去谁信啊!
琴酒依旧一言不发,只是沉默地凝视着我,那目光复杂得让人心慌,仿佛在审视着什么,又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这种悬而未决、全然暴露在他视线下的感觉实在太过羞.耻。尽管屋内暖气开得很足,肌肤甚至沁出了一层薄汗,但我还是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费力地拽过被我压.在身下的羽绒被一角,胡乱地遮住自己。
视线掠过他肌理分明的胸膛和几道被我抓出的浅浅红痕,我咬着牙问:“琴酒,你是不是不行?”
呼,说出来,舒坦了!
……
才怪。
尽管我确实存了那么点故意挑衅、试图激将的成分在里面,但是……
最后我彻底连一丝力气都没有了,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瘫陷在床褥里。明明未曾真刀真枪地交锋,却仿佛已经被彻底掏空了灵魂,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再也睁不开的沉重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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