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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琴酒非要我负责》35-40(第3/14页)
的目光精准地投向那个即使听到脚步声也只是眼神危险地眯起、直到她出声才终于停下掠夺动作的男人。
琴酒的一只大手仍强势地将怀里的棕发女孩——也就是我——死死扣在身上,看上去似乎占有欲十足。
贝尔摩德脸上的调侃几乎要溢出来:“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琴酒冰冷的眼神不悦地射过来,手指在我的发间按了按,依稀还带了几分温存的味道。
被扣着的我倒是不舒服地动了动,声音细若蚊呐,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呜咽:“我想下去。”
琴酒这才松开我。
怎么说呢,双脚重新落地的感觉是真的很舒服TT
太吓人了刚才真的太吓人了,我差点以为我要成为黑衣组织有史以来第一个被人亲死的组织成员,这样未免也太没面子了!
贝尔摩德饶有兴致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从我泛红含泪、湿漉漉的眼角,扫过烧得滚烫的脸颊,最后定格在微微红肿、还带着水光的唇瓣上。她咂了咂涂了鲜艳口红的嘴,语气半真半假地控诉:“啧啧啧,琴酒,你也太欺负我们英子了。”
恩人啊,我疯狂点头,内心的小人泪流满面。就是这样的,太欺负人了!坏得很!
琴酒那极具压迫感的视线立刻沉沉地落回我身上。被那目光一刺,我浑身汗毛倒竖,求生欲瞬间爆棚,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一声低沉、几乎带着点愉悦的轻哼,从琴酒的喉咙里滚了出来。
我整张脸都皱起来了,却只能无助地被琴酒单手搂着肩膀,想跑到贝尔摩德那边都做不到。
我收回,我一点!也不想!琴酒!
我光是想想他刚才居然弯腰又直起来的恶趣味就气得牙根痒痒!
但是显然,我的牙根痒痒没有任何意义。
嘴上说着心疼我的贝尔摩德,实际上也完全没有要深入虎xue解救我的意思。她见琴酒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只是优雅地一挑眉,红唇轻启:“那让英子带你们去酒店,等我忙完了去找你们。”
显然,这里的“你们”,是包括了未出现但一定跟来美国了的伏特加。
贝尔摩德施施然地转身离开,我还没目送她的身影彻底消失,下巴就被两根冰冷有力的手指捏住,强行扳了回来。
琴酒定定地俯视着我,墨绿色的瞳孔深不见底,嘴角勾起一丝危险的弧度:“舍不得?”
我很有眼色地见风使舵,说的话跟真的似的,也没错啊,他出现之前我还是想他的。
“那肯定还是舍不得大哥,大哥,我真的很想你——”
不是,怎么还亲啊!真想把我亲死吗! ?
106.
等我们与伏特加在车内会面时,我垂着头,卑微地戴着口罩。
伏特加还是关心我的:“英子在美国感冒了吗?”
“我,唉,你,唉。”我深呼吸了好几次,最后只能说,“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伏特加想都没想就去看琴酒,琴酒倒是意味不明地低笑一声:“别管她,她就喜欢玩这些。”
哇塞我真服了,什么叫我就喜欢玩这些?要不是琴酒他要面子,不想伏特加知道他居然还能对我下手,我至于这样吗?
我倒是想让伏特加看看琴酒都干了什么,让他心里关于琴酒的滤镜破碎一下。
我哼了一声,没说话,默默气了一路。
而这份气,在到达酒店之后变成了幸灾乐祸。
出了差错,黑衣组织的人忘了提前给琴酒和伏特加订酒店,而偏偏,这家酒店,今天——
满!房!
要露宿街头咯! !
哈哈哈哈哈哈哈琴酒你也有今天! ! !——
作者有话说:想改名字,目前备选方案有在黑衣组织靠发疯保命和重生酒厂后靠舔上司苟活,和现在的琴酒非要我负责比起来,嗯,大家感觉嘞……或者有没有提建议的好心人,我真的不会起名字啊啊啊啊啊啊!参与讨论的宝都有红包——截止到我决定新名字。
*
目前欠债:
作收:1
营养液:2-1=1
貌似很快就可以结束日六了[可怜]
第37章
107.
就在伏特加拿着他和琴酒的护照去check in,但是前台小姐姐一脸为难地说查不到预订信息,酒店满房了还不能walk in的时候,连口罩也拦不住我猖狂的笑了。
伏特加都发现了我的过分狂妄,不由得往我这里看了一眼又一眼,到底还是忍不住地问:“英子笑什么?”
我努力想压下笑意,声音却因为忍笑而带上了明显的颤音,眼里的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来:“在笑……有人要受苦了呀~”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毫不掩饰的看好戏意味。
“也是。”伏特加冷哼一声,熟悉起来之后很少在我面前展现出来的属于黑衣组织核心成员的阴冷气息悄然弥漫开来, “那些家伙最近真是越来越不用心了。”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原本幸灾乐祸的对象,是琴酒和伏特加。光是想想这两位平日在黑衣组织里也算是能呼风唤雨的人物,居然要在美国街头因为酒店没房而另寻住处,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点点没面子,也足够我偷着乐了。
我们琴酒大哥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可我偏偏……怎么就把最重要的一点忘了?
真正要受苦的,是那些犯下没给琴酒和伏特加订酒店的这种低级错误的底层成员啊!在其他地方,犯错或许意味着扣工资、写检讨、甚至被开除。但在这里,在黑衣组织……等待他们的,绝不只是那么简单。
口罩下的嘴角不受控制地耷拉下来,心里像堵了一块浸了水的棉花, 沉甸甸的,闷得难受。
琴酒甚至不需要看我。他只是微微侧过头,帽檐下那双墨绿色的瞳孔精准地扫过我瞬间僵硬的身体和低垂的眼帘。明明我一个字都没说, 他却仿佛看穿了我所有转瞬即逝的念头。
他垂眸,视线落在我头顶,声音低沉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不要又在我面前给人求情。
按理说, 原计划里就没有求情这一项,又被他这样直接点破警告,我应该更加噤若寒蝉才对。
可是……一股莫名的邪火“噌”地一下就从心底窜了上来!
我猛地从鼻子里呼出一.大口气,吹得脸上的口罩都鼓了起来。
我的动作快到伏特加都没反应过来,一把抢过伏特加手中的两本护照,大步走到前台,“啪”地把护照拍在上面,对着那位依旧维持着职业微笑的小姐姐,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报出了自己的房间号:
“来,核对一下信息,这两个人添加成我的同住。”
说完,我还气鼓鼓地又鼓起腮帮子,才扭过头,用一种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带着几分骄纵和赌气的眼神看向琴酒:“大哥,翻译一下啊!”
可恶,要不是英语不好,我都不敢想我刚才的样子有多帅。
而不是现在,要多好笑就有多好笑。
“先住我那里,等有房间再换。”我没好气地抱着手臂,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抱怨,“他们以为你们到了美国有贝尔摩德安排也有可能吧?要怪也怪你们没提前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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