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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分离障碍[刑侦]》40-50(第6/15页)
用激我。警察那边二十多年没能给你的答案,我能给你。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可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林溪把握着时间,如果是面试此时此刻应该就差不多了。他站起身来,转身走向门口:“我会考虑。”
“还有,”林溪拉开门,走廊里的风顺着门缝往里灌,吹起他额角的头发,残留的咖啡香混合着浅淡的柑橘味道被风送进了密闭的房间里:“拜托不要再纠缠我了,我不是单身。”
柏衡目送着他离开恒夕大楼,黑色的身影站在会议室的冷光下,一松一紧才是对待猎物的最好方式不是吗?柏衡这样想着,拳头却不自觉地攥紧了。
他点了支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登记照,似是从大学布告栏里撕下来的:“又是你,陆淮之。”
下一秒,照片出现在垃圾桶,被人随意揉成一团——
林溪从恒夕出来时,日头已经沉下去了。夜色苍茫,偌大的澜港却还在如火如荼地运行,道路车流不息,大楼里依旧灯火通明。
他靠在门口的立柱边上,低头给陆淮之发了个信息,约他直接在市局汇合。往前走了两步,一抬头就看见阮翊正等在门口。
他单手拿着束花,用一张牛皮纸简单地包着。
“祝贺你结束面试。”
洋桔梗和薄荷叶浅淡的香气在夜色中氤氲,林溪眼里闪过一丝惊愕,花就被塞进了怀里。他只好先道了声谢。
“你去哪?我送你呀。”阮翊指了指不远处停放的小电驴,“现在路上堵,我这可是全澜港市最快的交通工具。”
“没关系,我已经打好车了。”林溪冲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面显示已经有司机已接单。
阮翊抓了把自己的黄毛,心下失望,分寸感却拿捏得恰到好处:“既然都在找工作,你看到了什么合适的岗位,可以推荐给我哦。”
“好。”
得到林溪肯定的答复,阮翊也没有再多停留,骑上自己的小电驴七弯八拐地汇入了门口拥挤的主路。
唉,现在的大学生啊。
林溪盯着阮翊的背影看了会儿,低头失笑。他瞥了眼不远处的垃圾桶,终究是心软没扔进去,决意一会悄咪咪转赠给宁潇潇。
恒夕离市局不远,但下班路上却是大排长龙,网约车在路上晃晃悠悠快二十多分钟才到。
林溪撕开外面的那层牛皮纸,用手将花捏成一把,插进宁潇潇新买的花瓶里,几个动作一气呵成。
“情况怎么样?”
“潇潇人呢?”
看到陆淮之披着件外套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两个人几乎是同时问出。
“太晚了,也没她什么事儿了,我让潇潇先下班了。”陆淮之注意到宁潇潇桌面上多出来的那束桔梗,“你喜欢桔梗?”
林溪诚实地摇摇头,赶紧顺着毛捋:“我喜欢白玫瑰,一海滩那种。”
陆淮之刨根问底的话被瞬间堵了回去,只好偏过头去:“说正事。”
“对不起。”
林溪垂着头,没头没尾地先来了这么一句,但陆淮之却听懂了。
他一个人守在车里的时候在琢磨些什么呢?是恍然大悟林溪今天去恒夕将会见到的人?是怪林溪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可还是要去冒险?还是气林溪为了查案还要用表白来铺垫?
陆淮之都没有。他只是默默为他做好了所有的善后工作,并让宁潇潇带了一队人盯住了恒夕的各个出入口,以免像上次那样被毫无准备地掳去沉默修会。
他了解林溪,虽然他从警的时间并不长,但是林溪承担的责任感却不比他们任何一个人少。他总是把一切都闷在心里,直至种子成了参天大树,这才惊觉原来每个人都已经站在这块树荫下。
“我也会改。”陆淮之轻轻把他揽进怀里,“我不会阻止你去做任何事,但我会尽全力保证你的安全。不过,你也要对我更坦诚,好吗?”
只是一个肌肤相亲的拥抱,林溪却觉得他们的心似乎更加靠拢了些。
他简单概括了今天面试时见到柏衡的事:“柏衡既然敢明目张胆地出现在恒夕,说明他已经有了躲避警方追查的手段,说不定他顶着这张脸却已经换了身份。”
“没错。”陆淮之点点头,赞同道:“敌在暗我在明,更何况这一次我们要抓的人是蒙狐,就算我们出动人把柏衡抓进来,没有证据也是无济于事。”
说到这里,陆淮之顿了顿:“你还记得我妈妈吗?”
林溪点头,他之前和陆淮之谈恋爱时虽然还没有见过他的父母,但他还是经常听陆淮之提起。他父亲退休前是省检里重刑事案件的检察官,现在是大学的客座教授,母亲则帮忙外公打理家里的公司。
陆淮之是他爸妈老来得子,两家人都宝贝得不得了,小时候是纯种的混世魔王,要什么给什么。直到他妈发现这孩子有发展成魔丸的趋势,这才及时止损,一手把在外公家作威作福的陆淮之揪了回来。
“我妈公司和恒夕最近有个项目合作,和高层人员来往比较密切,我已经打了招呼了,可能会有一些内部消息。”
林溪也把从阮翊那儿得到的消息说了出来:“我今天打听到他们领导层来了次大换血,估计是为了柏衡回来掌权。这里头水很深,提醒阿姨要注意安全。”
“嗯,她心里有数。”
“还有一件事。”林溪略显迟疑。
“你说。”陆淮之早一步预判了他的想法:“不会干扰我的思路。”
“我好像,见到蒙狐了。”——
“老板,L/S/D在澜港的流通线路基本已经搞定了。我让他们几个先混在一般的毒/品里往外卖,等勾得他们差不多了,再准备收线。”
蒙狐已经换了身衣服,他身量不高,棕色T恤在他身上很宽松。戴了副不起眼的眼镜,俨然像个普通的上班族,扔到人群中很难一眼认出来。
但他此时此刻的表情却是按耐不住的兴奋:“十六个点!比之前整整上涨了十六个点!我们的货刚一上去就被订空了!您这次采用的新提取方法,比之前的老把式提出来的更纯,更好用!相信过不了多久,整个澜港、不,整个省都会是新型L/S/D的天下了!”
柏衡恍若未闻,对他的狂热视而不见。
他立在巨大的天幕玻璃下,茫茫夜色笼罩了全身,杯中酒精被灯光映得猩红。
只是在听到“好用”这个词时,他墨绿色的眼珠微动,喃喃自语道:“如果当时就有的话,说不定”
“您说什么?”
“没什么。”柏衡很快恢复了冷漠,就连声音也冷清了几分,“你最近表现不错。”
“谢谢老板!”蒙狐往前走了两步,距离柏衡更近了些,脚下澜港市的万家灯火犹如一颗流光溢彩的明珠,一股压抑不住的畅快从他心里迸发而出,“接下来的事,我也会办得很漂亮”
柏衡嘴角牵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手腕微微一倾,红酒便顺着杯壁淌下来。暗红色的酒渍浸上洁白的羊绒地毯,边缘不偏不倚停在蒙狐的鞋边,还有几滴沾上他的鞋面,留下点点深色印记。
“但是,不要再做多余的事。”
蒙狐不受控制地屏住呼吸,下意识后退两步。
他逾越了。
眼前的柏衡确实不像他父亲那样锋芒毕露,但那温润笑意下掩藏着更令人胆寒的东西。柏世年倒台时,除了“影子”外没留给他任何东西,柏衡就像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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