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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病娇小狗饲养守则[穿书]》40-50(第5/18页)
指,门锁检测识别成功,“咔哒”一声缓缓弹开了。
是四年前的那个家。
还没来得及感慨些什么,一个带着清冽酒香的怀抱拥上来,醉醺醺的大狗似乎是早就在门边上候着了,祁鹤一进来就将人抱了个满怀。
“等一下,季承淮你先松手,我买了点炖醒酒汤的菜,你让我先给你做点醒酒汤。”
本来信息素就是甜酒味,这下喝醉的季承淮身上酒味更浓了,祁鹤闻着有些头晕。
“我不!松手你就要跑了!”
一手揽着祁鹤,另一只手腾出来,季承淮“啪啪啪”几下关上了门上的东西。
听着声音回头看,祁鹤这才注意到,季承淮竟然给门上装了起码四道防盗门装置,从搭扣到锁链应有尽有,从上到下,直接锁死。
999:【哇塞,宿主你今晚可是逃不掉了耶~】——
作者有话说:有没有喜欢叉子fork蛋糕cake设定的宝宝呀[彩虹屁]类似于abo的变种,最近脑嗨了个叉子蛋糕预收设定,打算建设个星际双强,是反套路的cake攻xfork受这样,这回是正儿八经的双强了。
不知道这种设定世界观有没有受众欸,感觉圆蛋没多少写的,明天我把文案码好端上来给宝子们试吃一下,没有受众就当我没说这段话(目移)
第44章 我破产了 季承淮:你好,请记得把破产……
祁鹤一时间不知道是夸赞季承淮的防盗意识非常到位, 还是先想办法研究一下这些锁怎么开方便方便到时候跑路。
本来以为像季承淮这种程度的牛逼霸总不会被灌酒的,但那些在商场上沉浮多年的老狐狸精哪儿会管这些,净会拿年龄和辈分压人,爹味儿浓得让人想吐。
拿鼻尖拱着祁鹤, 酒精彻底被胃吸收, 季承淮此刻是真的醉到没边儿了, 走路顺拐,粘人程度翻倍。
祁鹤只得一边哄着醉狗, 一边踉踉跄跄地往厨房走。
家里的配置基本上都没有动, 估计季承淮就没来过几次厨房, 掏出那些落了一层灰的锅碗瓢盆洗洗涮涮, 把自己买来顿醒酒汤的菜简单处理了一下, 按照教程下锅。
水润的小狗眼睛看着厨房里祁鹤忙碌的身影, 季承淮难得安静了下来, 乖乖地将脸贴在厨房的玻璃门上。
等祁鹤将材料全部加进锅里炖好了之后,转头就看见一只熟悉的嘴筒子插在厨房门缝最下面,湿漉漉的鼻尖耸动着, 红润柔软的舌头舔舔鼻子。
看样子是季承淮因为喝醉酒的缘故维持不住人形了,控制不住地变成大狗, 醉醺醺地前脚绊后脚, 毛绒大列巴被自己绊倒在了厨房门口,干脆趴门口了。
见祁鹤出来了,季承淮又试图挣扎着站起来,随后再次摔了个狗啃泥。
见醉酒大狗气得要转头咬自己的脚了, 祁鹤赶紧把狗抱起来,颠了两下带到沙发上。
“好了好了,等一下汤炖好了给你喂。”
手指精准地找到季承淮身上的痒痒肉, 把狗挠得直伸舌头略略略,季承淮顺势枕在祁鹤的大腿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摊开肚皮任撸任抱。
事实证明,再猛的狗也无法拒绝枕在喜欢的人的腿上被摸着睡着。
夏天的季承淮就是个行走的高温炉,稍微贴一会儿祁鹤就有点受不了,撩撩狗嘴皮子确认睡熟了,他轻轻地托起狗脑袋放在沙发上,自己则是起身逛一逛这四年未见的房子。
最初祁鹤只是想留着这小别墅的,但是奈何自己的养老本铁饭碗编制工资本就不高,这栋小别墅每个月四位数的物业费,他那工资实在有些承受不起。
原本每年过年还能带季承淮回家,剽窃小孩儿的压岁钱来交物业费,结果后面季承淮走了,祁鹤这个已经工作的成年男性,别说收压岁钱了,他还得给家里的小辈发红包,本就不多的存款更是雪上加霜。
于是他仔细收拾好自己个季承淮留下的东西,找了个离学校更近的小公寓,顺手将车也给卖了,买了个二八大杠每天节碳蹬自行车去学校。
结果没想到竟然是季承淮买下了这个小别墅,早该想到的,季承淮当年兜里的钱估计都比自己工资高好几十倍。
兜了一圈,就连卧室的布局都没有变,季承淮甚至找到了当年和自己一模一样床单四件套。
旁边书房的书架上空空的,桌子上摆着笔记本电脑,旁边放着一些零散的文件,祁鹤对桌子上的那些都没有兴趣,他歪着头,看向了书房角落放着的一只纸箱子。
这个箱子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悄摸过去,弯下身伸手,捻着纸箱封盖轻轻揭开了一条缝,眯起眼朝箱子里看了一眼。
仅一眼,祁鹤立马睁大双眼,“蹭”一下立起身,不可置信得盯着那个箱子。
“我草。”
不是,那些小玩具他不是早就仔细封好挖个坑埋院子里了吗,怎么现在还在书房里放着,是自己失忆了还是这个箱子会瞬移?
祁鹤一贯会麻痹自己,快速清除主机记忆,僵着身体转身出了书房,还特意将门给关严实了。
对,他什么也没有看见,那里其实是空气。
一楼倒是一片祥和,狗还躺在沙发上睡着,厨房上的锅咕嘟咕嘟。
揪揪软糯可口的狗耳朵,祁鹤眼中复杂,屏蔽掉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推了推季承淮道,“快起来,汤已经顿好了,喝一点然后去睡。”
从睡梦中迷迷糊糊醒过来,拽住祁鹤的衣角变成人,季承淮试图窝进祁鹤怀里撒娇。
“你喂我……我要嘴对嘴的那种喂…”
变成人形不穿衣服的季承淮滑不溜秋的,祁鹤按都按不住,被醉狗按着啃了好几下脖子,场面一度混乱。
最后祁鹤忍无可忍,一把搂住季承淮的膝盖窝,将人扛到肩膀上带上了楼上的卧室,用被子裹成只能左右蛄蛹的狗面包。
还是这招最好使。
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下楼到厨房乘了碗汤喂给季承淮,再调了杯蜂蜜水放在床头,祁鹤庆幸季承淮只要来回变一趟原型人形衣服就自动脱落了,还不用自己帮忙脱掉。
收拾完厨房和客厅的狼藉,待祁鹤再上楼查看季承淮的情况时,发现狗不知何时已经从被窝里挣了出来,白净的手臂搭在被子外乱挥。
似乎是因为喝了热汤热水,汗水顺着季承淮美丽的脖颈落到锁骨,他双腿夹着被子磨蹭,发出黏糊的哼哼,想要将身上盖着的被子扯下来。
“热……身体好热…”
胃里落了点东西,季承淮酒醒了些,此时他手指揪住枕头边沿,指节泛白,像是忍耐什么,眼中含泪,正楚楚可怜地仰头看向祁鹤,哑着嗓子问道。
“祁老师,你刚刚给我喂了什么?”
美妙赤|裸的身体遮掩在被子下欲说还休,祁鹤差点以为自己刚刚给季承淮灌下去的是一碗春药。
拿起床头柜的玻璃杯喝了一大口,祁鹤一巴掌给季承淮按了回去,面无表情地回道。
“是热白开。”
*
季承淮酒醒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事情了,幸好昨晚有祁鹤给他灌汤灌水,今早起床不至于那么头疼,他闷哼一声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该死……昨晚喝太猛忘记控制量了。”
清清嗓子,季承淮刚准备下床,转头便看见了放在床头柜的蜂蜜水,用手背碰了碰杯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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