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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病娇小狗饲养守则[穿书]》30-40(第12/16页)
当然。”
季承淮:“那要是我真的离开了,你会把那些小妖精……猫猫带回家吗!”
祁鹤眼珠虚飘了一下,“……这个…应该不会吧,有你一个就够受了。”
季承淮会自己上厕所冲厕所,但是猫猫就得铲屎,两相对比当然还是季承淮最好了,偷偷去摸别人家的猫猫才是最优解。
哼了一声,季承淮听见这个回答还算满意,缠着祁鹤问了许多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
耳边全是季承淮碎碎念的叭叭声,祁鹤都快困了,迷迷糊糊地“嗯”了声示意小狗赶紧问。
“祁鹤,你是不是知道我喜欢你,就是想做伴侣的那种喜欢。”
“你肯定知道。”——
作者有话说:卡死我了,事已至此先表个白吧,这两天正文卡得我怀疑人生,一怒之下新建文档转头写车,狂写六千多字回头一看时速一小时四千字雄风不减当年,我要是写正文有这个时速做梦都能笑出来[化了]
*
许久不见的口嗨time!
现代大学校园pa:脸蛋天才钓系学弟x温柔书呆子脸盲学长
祁鹤,大二学长,成绩优秀绩点在专业里一骑绝尘,其实不太懂社团活动,以前高中也很少有参与,只知道埋头沉迷于学习,但是在同学们的推荐下进入了学生会,长得好看成绩又好,细声细气说话也温柔,头上的大三升大四后退位,会长非他莫属。暗恋对象如雨后春笋冒了一茬又一茬,只可惜这家伙为了学习,早就习得了断情绝爱神功,凡间的情爱沾不得半分(此为舍友言)。那些暗恋者的眉媚眼全都抛给了瞎子看,目前还没有谁能让祁鹤收下过情书的。
季承淮,新生小学弟,长得漂亮性格又好,开学后的军训七天里,好多人都知道新生里有个漂亮小学弟,脾气可好,笑起来也很好看,可以尝试勾搭一下,旁敲侧记问到了季承淮的企鹅号。季承淮当然笑着给出去了,但愣是一个人都没通过。这家伙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脸蛋天才,表面上看起来很好接近其实谁都不想过多搭理,焉坏的。
两个人的初遇在刚开学那会儿,祁鹤作为学生会的人,自然是要去帮新生认路搬行李,搬着搬着就遇到了季承淮,盛夏开学季,顶头日头毒辣,季承淮也被热得脸蛋通红满脸是汗,看见祁鹤身上穿的志愿者衣服后压软声音可怜兮兮地说,“好学长你能不能帮帮我,我真的搬不动了。”
祁鹤上手提了一下季承淮的行李,随后沉默了一下,有点怀疑这位小学弟是不是把家里搬空了全部打包带到学校里来,怎么行李箱会这么重的。
不过最后还是帮季承淮把行李箱搬上去了,祁鹤扶着自己腰觉得自己是时候该从学生会辞职了。
坏心眼地完全没有出力,跟着祁鹤到了自己的寝室,季承淮再软着声音撒个娇道个谢,从小到大用这招一直百试百灵,然而还没等到自己夹起嗓子说话,祁鹤又低头下楼去帮其他同学搬行李去了。
季承淮……啧,好吧。
自此之后,两人第二次相遇就是在社团招新的时候,祁鹤作为学生会的门面招牌,自然是被推出去吸引新生去了,他往那里一坐就是活体招牌,来排队报名的人比其他学校团委组织报名的人多了好几倍。
季承淮当然也看见了坐在正中间的祁鹤,没想到他还是学生会的干部,好奇地凑上去问,结果脸盲祁学长完全不记得季承淮,这还是季承淮头一次在脸上面吃瘪,一怒之下报名学生会准备见识这个传说中的祁学长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大概就是一个小漂亮在小呆子面前吃瘪想坏心眼报复捉弄一下,结果小呆子思维异于常人,小漂亮一次都没捉弄成功最后还把自己给搭进去的甜饼小故事。好吧是比较俗套但是真的很好吃口牙[猫头]!简直是建设小情侣甜饼的不二设定,待完结了就给这个设定开福利番外小世界炒个饼出来吃吃,一个这个一个修仙,暂定这两个福利番外
第39章 分别的吻 我喜欢你,不许抵赖
祁鹤闻言瞬间清醒, 原本半睁不睁的眼皮瞬间紧闭,凑近了仔细看还能看见眼睫毛在心虚地扇动。
已睡着,勿扰。
季承淮撅嘴,尾巴尖来回轻轻挠着祁鹤露在被子外面的小腿, 他弯下身子冲着身下装睡的某人吹了口气, 手指勾勾祁鹤下巴。
“不回答, 我就当你默认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舔舔红润的唇,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季承淮捏住祁鹤下巴就准备下嘴, 感觉到温热的呼吸打在自己脸上, 上一秒还假装熟睡的祁鹤立马睁开眼, 眼中划过慌张, 抬手赶紧捂住了季承淮的嘴。
虚眯着眼挑眉, 季承淮瞄着祁鹤,被捂住的嘴发出上下带波浪起伏的“呜”声。
感觉到捂住季承淮的手掌掌心湿漉漉的,还带着痒意, 祁鹤又赶紧将自己的手抽回来,果不其然掌心已经被小崽子来回舔了个遍。
鼻尖嗅到了季承淮兴奋活跃的甜酒味信息素, 祁鹤抬手按着季承淮肩膀, 手肘带动自己身体往后挪了挪。
“祁鹤,别躲了,你就是知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个说起来比较复杂……”
祁鹤后知后觉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在被季承淮牵着鼻子走, 他直起身子靠在床头,眼中带着复杂道,“季承淮, 我是你家长。”
然而这句话完全没有威慑到季承淮,小狗歪着脑袋,对着祁鹤绽开乖巧的笑,“对呀,祁鹤你是我的家长,你是最最好的家长,你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家长。”
他绝对不会让祁鹤被其他杂七杂八的人给抢走,他要变得很厉害很厉害才可以。
伸手勾住祁鹤脖子,整只狗倒在他怀里,季承淮声线甜腻到几乎能拉出丝儿来。
“好祁鹤,你如果担心我,我当然会去我爷爷那边,但是……我们就会很长很长的时间里见不到面。”
说到这里,上一秒还在调戏地笑着的季承淮,说完这句话周身气息立马低落下去变成了湿漉漉的小狗。
“祁鹤,你会想我吗?”
“你也不准有别的狗别的小妖精,否则……否则到时候我就哭给你看!”
季承淮说着说着又给自己说急了,因为他发现好像自己没有什么能让祁鹤为自己停下的资格,至少到目前为止,是自己一直在向祁鹤索取,但他好像没有什么能给祁鹤的。
貌似是最近又该到季承淮的发情期了,情绪敏感,也不知道他又想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等祁鹤注意到的时候,晶莹的眼泪花已经在小狗眼眶里打了好几转了。
“怎、怎么了,怎么又突然一下哭了?”
慌慌张张扯过床头柜上放着的卫生纸给季承淮擦眼泪,祁鹤端起被子给季承淮拢好,裹成小狗大面包拍拍打打,哄了许久好不容易才给哄好了。
手上有节奏缓慢拍打着小狗被卷,祁鹤瞧着陷入沉睡的季承淮,长叹了口气。
“不会有别的小妖精的,一只小妖精就够我受的了。”
*
自从那晚之后,两人说开了,季小狗又能开开心心地粘着祁鹤,变得比以往更加黏人,连祁鹤上厕所都试图扒开门跟着一起。
“季承淮!你要是敢按下这个门把手,今晚就别想吃到肉!”
额角青筋突突跳,祁鹤抓着裤子,冲着厕所磨砂玻璃门外疯狂扒拉门把手的黑色棉花糖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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