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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不知我哥是嬴政》290-299(第4/16页)
罗马兵一脚踹开门扇,挥舞着短刀让他交出所有钱财。
“快点,不要磨蹭!”
众所周知,阿基米德是个痴人,一旦投入学术研究就会忘我。
他始终没有抬头看来人哪怕一眼,只顾着低头运算,甚至让罗马兵不要吵着他。
罗马兵看不懂地上繁复的线条,更不懂眼前这位学者的珍稀程度,他们只知道自己是胜利者,姿态本应该高昂,而对方是失败者,姿态就应该放低求饶,痛哭流涕才是。
但如今反过来了。
所以入内勒索搜刮的罗马兵无理地感到愤怒,高举起手中的短刀,对准阿基米德的后背,用力往下砍去。
“噗”
鲜红的血迹,染上旁边灰白的砖石。
第293章 这真是它见过,最难带的一届宿主 这真……
“滴答”
血液落在地上,积成小水洼。
罗马兵紧握着自己痛得发抖的手腕,根本不敢看那被箭矢射穿,钉在砖石上的、血肉模糊的手掌心。
都说剧痛之下,人反而喊不出声,只有目睹惨剧的人,才会撕心裂肺大喊。
他如今也算是深有体会了。
另一位罗马兵,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呆了一阵。
待箭矢尾羽消停,不再“嗡嗡”抖动,他才反应过来,转身警惕看向门外:“谁!给老子滚出来!”
变故莫测,也没能撼动蹲在地上全情投入计算的阿基米德。
他仿佛已经置身世界之外。
门外,一道舒朗清润,气势十足的声音传来:“马塞卢斯将军,你的手下士卒,还真是不把你的名声当一回事儿。”
就是说的话,有些唬人。
不过听到主帅的名字,罗马兵明显松了一口气,没有那么惧怕了。
他本就不是那种十分胆小的性格,当即探头往外看去。
只见一位黑发黑眸的红衣女子,支起一条腿,斜坐对面墙头,长发斜编,红绳缠绕,方便斜挎箭筒。
她搭在膝盖上的手肘轻垂着,握着一把弓,姿态舒展,眉目却格外刚直锐利。
“还是说,老将军晚年糊涂,已经不懂战时应该如何接手战场,也约束不了自己的士兵了?”她冷哼一声,“你们把迦太基人视作蛮夷,可汉尼拔尚且懂得抢掠物资少杀人,更别提屠城了!”
说话更刚直。
他们将军骑马长街上,一手提剑,一手拉缰绳,一身黏腻血腥,眉头紧锁,隐隐含着怒气。
“小小女子,哪来的胆子”
“你住嘴!”马塞卢斯把罗马兵要呵斥的话堵住,看向满街横尸,已经预料到自己晚节恐怕保不住了,但仍是想要亡羊补牢一番,“都给我停手!”
他一声令下,传令官忙翻了天。
这座古城犹如一锅沸水,瞬间翻滚起来。
相里娇从隔壁拖着一个罗马兵出来,把人丢到马塞卢斯老将军马蹄下,便往墙角一站,不再走动。
老将军闭上眼睛,不愿再看。
此战大捷,本是大功,想着可以犒劳手下,让他们发一笔横财,弥补这几年与迦太基军队周旋的辛劳,也算是稳定军心,免得人心游散。
没想到……
真是没想到啊!
今日过后,恐怕罗马城内贵族公民,对他只有指摘,而无敬仰了。
瞧瞧,就连拿着西庇阿羊皮卷,带了大箱礼品前来求学者的外邦人,见到这等情景,都开始咒怨他所为。
赵闻枭冲他一抱拳,压着脾气全了潦草的礼数,从墙头跳下,往阿基米德所在的屋子走去。
阿基米德刚算完数目,满足倒在地上,哈哈大笑。
“我算出来了!我真的算出来了!!”
至此,他算是死也无憾了。
赵闻枭停在门外,看向地上的一堆线条与图形,恭敬行当地礼节:“先生,我想请你到一个地方去,不知你愿不愿意。”
阿基米德没有理会她,只是盯着头顶虚无的地方大乐。
相里娇:“还请先生回应。”
先生不回应。
相里娇:“……”
赵闻枭劝不动,干脆不劝了,另外想办法。
她转头看起地上的图形。
虽然她不是数学专业毕业,但是野外观星与定点都用到数学知识,底子不说有三分,两分还是能凑合的。
脑海里稍微梳理了一下知识脉络,便说:“晚辈早年读过先生的著作,对先生提出的‘穷竭法’和‘平衡法’十分感兴趣,如今再看先生这满地图形与公式,不禁想到……”
阿基米德毫无所动,甚至闭上了眼睛,一副等死的样子。
罗马军队他没能成功拦住,但也不会为了苟活,就替罗马卖命。
他们休想!
“这点与线既然可以描绘成图形,再利用图形去解决大部分诸如平田、均分之类的问题,那么,能不能再用图形叠加图形,变成物体,利用物体去解决更多问题呢?就像先生的坐水量物一样?”
阿基米德霍然睁开眼睛。
赵闻枭说的话,表面听起来简单,却一语点醒梦中人。
如今的年代,几何学主要都是基于欧几里德的基础,用几何解决大部分工程与生活问题,但遇到诸如铺设桥梁之类的问题,光是使用几何就显得不够稳妥。
阿基米德一直在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用现代数学的通俗概念来说,就是阿基米德的数学著作,已经有了极限和微积分的雏形,但是由于一直使用图形解决问题,没能跳脱出平面看问题。
如今被点醒,忽然发现除了点和线,也就是x和y,他还能创造一个面,也就是z,建立起坐标系来描述一切几何问题。
如果他能顺利把几何图形与代数方程联系到一起,创造出一套表达公式,那就真正为微积分的诞生铺了路,让数学的发展提速千余年。
而数学是物理学的基石与加速器,物理学又是现代工程的催化剂。
个中价值,自不必说。
“我看先生在地上画的并不止图形,还有各种公式,想必先生也意识到了欧几里德老先生著作遗留下来的问题,想要把各种图形用公式进行表达,是吗?”
阿基米德坐了起来,打量赵闻枭:“你是哪里人,口气这么狂妄?”
还揣度他所思。
“在下自中土华夏而来,诞于华夏,长于四海,成于西方华胥。这口气,倒算不上狂妄,不过是站在各位前辈肩膀看世界,所以略高于常人。
“再者,晚辈也有这样的想法,并且一直在鼓励学者研究、推行,所以一看先生在地上画的图形与符号,就斗胆进行猜测。”
还说不狂妄。
“略高”是什么意思嘛。
阿基米德也不摆出要死不活的样子了,开始检验她的真才实学,开启一轮学术较量。
论真才实学,赵闻枭不敢说自己能比得过阿基米德,但是如她刚才所言,她站在现代的巨人肩膀上,看的太多了,稍微抵抗一下还是没有问题的。
起码能扛过阿基米德关于几何的应用,就可以让这位古稀老人多上几分欣赏。
“你竟还有这等本事?”
阿基米德不止是欣赏那么简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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