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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不知我哥是嬴政》260-270(第15/16页)
先回去处理好各郡文书,小憩一阵,半夜再过来一趟。
正准备起身,赵闻枭却盯着他头顶,把他手臂按住:“你等等。”
她倾身,就着融融烛火,将他头发扒拉开。
嬴政:“……你在做什么。”
早已非少年,性子怎么还是这般跳脱活跃。
他拉下她的手。
赵闻枭坐回原位,声音缓缓:“秦文正,你有白发了。”——
作者有话说:【注释】
西方这边,由于文化的问题,各国之间的称呼都不太一样。
譬如罗马人称呼安息王朝(当地人都不这么叫,安息王朝是汉人对这个国家的称呼,其实现在还没有出现)会叫他帕提亚,主要用的是希腊语。而塞琉古人认为它是自己的一体,所以只以部落的名字叫他阿尔萨克,但是迦太基人对此又是另外一个更古老的称呼。
又譬如迦太基人又被称为闪米特人,希腊人称其为腓尼基人,非洲农夫还会将其称为迦南人,而现在的人会更习惯将他们称为布匿人。
而居住在凯尔特一带的凯尔特人,又被罗马人称为高卢人,且划分为山南高卢、山北高卢和纳尔波高卢,这三个地方的高卢人又各自有不同的特定称呼。
为了阅读方便,所以这部分会将它简化一下,把各国掌权的君主都叫做国王。唔,除了埃及那边还叫法老以外。而将军也不按等级细分,统一叫做将军,只区分主帅。各国人也只按照当地地名,取其一称呼。譬如阿尔萨克人、罗马人、高卢人、塞琉古人、塞琉古士兵、塞琉古将军等简单区分。
第270章 她可不是她哥的唯粉 她可不是她哥的唯……
灯火昏昏,虚影浮墙。
混凝土建筑中,一桌之上摆满纸张,文字与图像将两人拢在中间。
嬴政手中琉璃杯,水波轻漾,倒映熹微灯火,漆黑屋顶,不久又恢复无波无澜。
不等他唏嘘两三句韶华一去不复还,赵闻枭又接着说:“这白发会不会吸走你的智慧,影响你的判断,让你脑子一昏,就开始寻仙问道。那些术士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嬴政:“……”
他就不该对她有什么期待。
“不说我大秦,即便是整个天下的士民,无不将《日书》奉为圭臬。即便是相信术士,又有什么不妥?”
赵闻枭张嘴就想来一句,“你要是信了,大秦可就完蛋了”。
“呵,你这是想要套我的话?”她忽然想到什么,及时住了嘴,摇摇食指,“别煞费苦心了,不该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会说。”
嬴政又跟她说了几句,见她实在不轻易上当受骗,也就暂时回了大秦。
他离开以后,火凰问赵闻枭:“你不是说二号宿主很聪明,极有可能已经猜出你后世人的身份,那为什么不干脆挑明呢?”
难道宿主是担心二号宿主,知道了自己的结局之后伤心?
唔……
这不像她。
“难道你是担心二号宿主,会逼你说出更多的事情,破坏你们之间的合作关系?”
赵闻枭收拾书稿:“这件事情,就跟我之前不想要主动挑破他的身份一样。哪怕有些事情已经心知肚明,但要是时机不对,说破了就没有任何好处。”
他们之前彼此都不把对方当做挚友,只是利益相关的合作伙伴。
若是牵扯到国家层面,发生任何意外都不能说说笑笑就抹掉,甚至即便他们不计较,也会有旁人以此为借口,硬要他们计较。
国家层面的事情么,那可都是要一字一句细细掰扯,慢慢去咀嚼的。
倘若只是两个有血缘至亲关系,但彼此却并不熟悉的兄妹,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兄妹之间的摩擦与不合,那能叫事儿么?
可你若是辱我君主,隔着八百年都翻出老黄历来,非要跟你算个清楚明白不可。
当然。
能拿两份钱,不要是傻子。
火凰:“不懂。”
请说系统能明白的话。
“就这么打个比方吧……”赵闻枭把书稿分类叠起来,塞到防水袋里,“你觉得一个人会因为知道自己未来的结局,就马上下定决心,改变自己的性格,力挽狂澜于须臾之间吗?”
不会。
她也重活了一世,可性格还不是以前的性格,没有一丝丝改变。
就算嬴政知道,他做的这些事情,会引来怎样的后果,他也绝对不会停下自己的脚步。
时人非他辱他,他尚且气完仍旧不改。
况后人乎?
更何况现在胡亥没有出生,赵高伏法了,扶苏和蒙恬也没有枉死。
大秦又因为农具的革新,粮食种类的扩充,与种子质量的改进,而粮仓溢满,民生可期。
至于李斯?
对方只要一天站在他这边,一天对他来说有用,他就不会计较这件事情。
而且,她又不是她哥的唯粉,李斯在历史的正轨上给嬴政放咸鱼,辱没了他的尸体,她还不至于因此给对方使绊子。
人才有多难得,她最清楚不过了。
一国君王,还不至于连这点气度都没有。
气得想拔剑砍人……
除非是历史正轨上的嬴政,知道了李斯站队胡亥,但是却没能保住大秦的江山。
秦国当前最严峻的问题,便是开拓好制衡天下各郡县的新策,以及彻底灭掉六国残余势力。
可这两件事情,哪件都不简单。
且都需要长久之计。
“秦文正身上担着的是大秦六世人的努力,是先祖六辈子的全部积累。”赵闻枭封上防水袋,把资料放入箱笼,“如果让他知道自己还有不到十年的性命,他只会加快步伐,将这些事情都做好,不给自己留遗憾。”
可他要真是加快步伐去做这些事情,历史说不定又会拐回原来的道路上。
她自己就是这样的犟种。
哪怕有人言之凿凿告诉她,这世间容不下母系社会的长足发展,她也绝对不会放弃去尝试。
在她的人生观里,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哪怕知道了最终的结局,也一定会踏上去寻找的道路,并在这个过程中明辩、求索而不悔。
赵闻枭起身,背着手看异乡升起的淡白月色:“倒不如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让他有所顾忌,有所怀疑。”
如此,他便会慎重揣测。
大秦,章台宫。
嬴政缓缓踱步而出,问蒙毅:“那群方士怎么说?”
蒙毅起身,恭敬递上文书。
“陛下所给的肥料配方,以及《赤脚大夫手册》都让他们去钻研了,他们承诺三月之内必见成效。”
嬴政理了理袖子,坐下阅览文书:“彩。”
李斯直身作揖,有话要说:“他们胆敢欺骗陛下,这等惩罚,是不是太轻了?”
“廷尉说的这是什么话。”丞相王绾亦直身作揖,一脸正色道,“昔年管仲射桓公,桓公拜为相国,而后齐国兴,其地千里,诸侯咸服,称霸山东。
“今陛下不计前嫌,宽容方士,方士自会感激涕零,为我大秦效力。咸使天下闻之,人才莫不自趋,岂非两相其美之事?”
御史大夫冯劫也说:“倘若方士能利我秦国,则大善矣;若不能,再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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