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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不知我哥是嬴政》250-260(第10/17页)
噜”入喉,不扭捏的做派更得大月氏人喜欢。
不少勇士端着酒壶,前来寻她斗酒。
张良唇角的弧度慢慢拉平了,扭过头去。
……
不日。
蒙恬家将也领着一支三百人的队伍,熟稔伪装成商人和护卫队,前来向大月氏王借道西行。
大月氏王看着对方递送上来的通关文书,乐呵呵地说:“那可真是巧了,枭也要往西去,想要换取更多的骏马和香料。不如你们一起做个伴,也好互相照应。”
家将顺水推舟,前去找赵闻枭敬酒。
两人就这么光明正大,在人群中说着一些悄悄话,交换情报。
李左车的眉头皱得死紧:“秦国也要买骏马?这几日,我向大月氏的人打听过,在西方有一个国度,名唤大宛,那里盛产的骏马,在中原匹匹都可抵万金。”
若是他们能得此宝驹,还愁招不到兵将吗!
“宝马配名将”的造势一出,不敢想多少英雄会蜂拥而来。
张良看着李左车急切的样子,暗自叹息,他们现在的问题,根本就不是骏马不骏马的问题。
他们的问题在于,六国贵族各残余势力既不甘心失去权力,让大秦坐拥天下,同时也在观望,一心看其他人能否将暴秦推翻,再在背后支援两声。
相比主动出击,他们更想当背后捡便宜那个人,而不是率先冲锋陷阵的、注定会有折损的一方。
简单来说,他们这群人各自为伍,没有明主可向。
哪怕全部人能够聚在一起,也不过是一盘散沙而已。
“既然如此,我们不妨先跟去看看。”张良心想,他还年轻,即便暂时看不清前路,起码也要继续往前走,不能停下来。
或许,走着走着,机遇就来了呢?
若是停下来,他就完了。
心里怀揣着太多沉重的事情,张良不自觉多喝了两杯。
他看着跟前迷眼炫目的跳跃篝火,被缭绕的烟火气呛得直咳嗽,干脆选择出去透透气。
走到营帐尽头,不远处被兵帐包围的湖面便展露眼前。
他看着随风摇曳的蒹葭,浮光跃金的湖面,一不留神,就被从角落出来的冒失鬼撞了。
“不好意思,你没”冒失鬼握着他手腕,语气里满是关怀,但对上他的脸之后,就敛了声,松了手,“是你啊。”
赵闻枭看着脸色酡红的张良,哪壶不开提哪壶:“怎么,尾随我出来,把我跟丢了?你这刺杀,是不是太不专业了?”
张良盯着她没心没肺的样子,只觉得呼吸越发艰难。
“安华公主屈尊降贵,又要为秦王做什么?”他的语气禁不住冷下来,“西出买骏马,竟还能劳动公主大驾。秦国这是,没有人了吗?”
赵闻枭把胳膊肘枕在木架旁边:“阴阳怪气的,看来恨意也没消除。这几日,看你淡定从容,还宽慰李左车的样子,还以为你把仇恨放下了呢。”
人果然需要时间成长。
哪怕是闻名后世的谋圣。
张良眼眶泛出一缕缕猩红的丝,拳头捏紧:“放下?安华公主说得可真轻巧。”
一夕之间,他家破人亡。
这滔天的仇恨,要如何消除!
“其实也不算轻巧。要是有人敢动我的家里人,我也会拼尽全力去杀他报仇,用他的脑袋为我家人祭酒。”赵闻枭看他发抖的拳头,“不过,不巧。你要杀的人,是我要保护的家人。你要杀他,先得过我这关。”
嬴政在她这里,不是史书上的墨字,也不是风评两极化的始皇帝。
他是故土之上存活的亲人。
除非对方想要抢夺她打下来的江山,否则,任何人不得在她面前伤他一根头发丝儿。
即便真有那一日,能有资格杀他的人,也只有她,只能是她。
别的任何人,都不可以。
张良的骨节发白,“咯嘣”、“咯嘣”地响。
“安华公主似乎对自己很有信心。”他冷笑,“难道你还能时时刻刻跟着他,贴身护着他?”
赵闻枭笑了:“你怎么知道,我不可以?”
这不,系统在呢。
张良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
可念及她的身份,又觉得说出口就是自取其辱,不如不说。
他们两人之间的交情,不过是他幼时被她救过一次,短暂相处过罢了。
他甩袖负手:“那得试试,才知道深浅。”
“我奶奶也姓张,祖上出自城父。”赵闻枭收起胳膊,抱胸,“看在我奶奶的面子上,若是被我逮到,我饶你三次。”
她抬脚往前一步,手臂上的束臂绳随风拍在张良胳膊上。
“三次之后,我必杀你,斩草除根。”
第257章 半路遇匈奴,谁更危险? 半路遇匈奴,……
两人针锋相对的谈话,一眨眼便过去七日。
赵闻枭这边,人员集结完毕,水和粮食也都准备好,随时可以出发。
大月氏王受益于一小罐有些化开的酒心巧克力,还贴心给他们寻了一队向导,带领他们走出嘉峪关,入敦煌。
如今,这一带还没建立关隘,全靠西起临洮的秦长城抵御关外来客。
此行沿途沟壑纵横,河湖密布,水网交织,水草丰美,红柳胡杨立在岸边,随处可见。
这是与现代敦煌同出一源,又略有不同的风情。
塞上视野足够广阔,入目却也苍凉肃杀,远处滚滚黄沙显风刀,回首可望蜿蜒穿梭在绿色山脉里,饱经风霜的秦长城。
它们共同构成了一幅壮美的塞上画卷。
赵闻枭之所以认出敦煌,还是因为罗布泊湖。
如今的罗布泊湖被称为盐泽,水里含盐量十分高,且湖水汹涌,跟海也差不多。
附近的盐碱地像是一把雪灰色的刀,格外坚硬,顶端却又“刻薄”,穿着丝织的鞋子或者不穿鞋子,根本没办法行走,得穿厚厚的皮靴子才可以。
又或者在鞋子底下垫上一块木板。
李左车跟李牧打过匈奴,但是匈奴人每次打不过都逃,他们追得很费劲儿,往往驱逐出去就算了,不会一直跟着。
以前还从未试过,抵达这么深的地方。
这是他头一回亲身入塞外。
“子房。”他悄声问张良,“我们真的要跟着去大宛吗?”
他怎么觉得,这一路不会安宁平坦。
张良盯着怡然自得的赵闻枭,左手松开缰绳,摸了摸自己的右臂。
“你的胳膊到底伤哪里了?”李左车顺着他的动作,看向他上臂,“怎么最近一直摸它?”
张良收回手,重新拉好缰绳:“没伤,只是有些酸而已。”
“那你说……”
“去。”
“嗯?”
“开弓没有回头箭,路已经走了,就要向前。”张良握紧缰绳,“不能回头,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李左车皱眉,总觉得他若有所指。
“可是……”李左车迟疑,“这次随我们逃出来的人,不到十个。剩下那些,都是跟着老丈‘越’出来的人,恐怕没那么容易听我们的话。”
张良:“秦国初并天下,正是士气高涨难破的时候,不宜立即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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