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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不知我哥是嬴政》240-250(第7/18页)
。”
相里娇蹙眉,握紧手中陌刀刀柄:“要不,我领着卫士……”
“哎哎哎”赵闻枭压住她肩膀,阻止她这种危险的念头,“这等事情,不能宣扬,若有意外,我会传哨。”
相里娇:“可浮丘君会驯兽禽,万一他对小白和两只黑豹出手……”
“没事的,没事的!”
……
君臣二人一路走,一路说悄悄话。
赵闻枭好不容易才把相里娇安抚好,独自前往浮丘伯的住所。
浮丘伯住神殿后山精舍,离她的寝殿不算特别远。
没多久,她就带着两只黑豹豹摸到门前,隔着敞开的窗户看了一眼在灯下专心阅卷的人,轻轻敲响门扇。
灯火恰在此时爆出灯花,落在浮丘伯手边。
他徐徐抬眸,对上月下负手而立的人。
赵闻枭这趟外出,的确又长高了几公分,显得格外高挑。沐浴在月色之下,更是将她健壮而不过分突兀的、充满力量的身体线条,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像虎,也像豹。
有虎的威严,豹的灵活矫健。
大约是被月色晃了眼,浮丘伯愣神片刻才放下手中书卷,前去开门,把人迎进内室,合上可供窥探的窗扇。
赵闻枭先前也来过这里借书看,或者路过隔窗与静读的浮丘君交谈几句,横竖算不得太陌生。
但与神殿后的“员工宿舍”相比,这里清静归清静,却显得太简陋了。
浮丘君送上一盏茶:“先前从未奢想过,王当真会来此小憩,怕贸然添置太多东西,反倒引人怀疑,是故一切从旧,怕是要委屈王了。”
赵闻枭接过茶盏,摇摇头:“无妨。”
有床有被,房子也没什么破洞漏风漏光,足以。
她浅酌一口就放下。
低头时看到书卷署名“房中内经”,眉头没忍住,随目光上挑:“浮丘君这是……提前做功课?”
“嗯。”浮丘伯轻咳一声,将书卷收起来,耳廓红了一圈,“安公对房中术颇有心得,我不懂房事,所以借来看看。”
赵闻枭又吃了一惊:“你第一次?”
浮丘伯含笑承认:“嗯,第一次。”
赵闻枭:“……”
这么稀罕。
“王是觉得我年纪大,就经验颇丰么?”浮丘伯自己倒是紧张地多喝了半盏茶,只不过脸上不显,还在游刃有余温柔陪聊,“那恐怕要让王失望了。”
赵闻枭接不上这话,只好言其他:“浮丘君不过三十多岁,算什么年纪大。”她支颐看灯下美人,越看越觉得他更像修仙的人,“更何况,浮丘君驻颜有术,瞧着跟十来岁的少年人没区别。”
这话,委实把人哄笑了。
心花怒放那种笑。
许是此间只有他们二人,许是此刻不必再遮掩什么,浮丘伯眼中的缱绻满溢出来,光是眼神就很有痴缠的味道。
他俯身靠近:“若是伺候不周,王莫要生气,再给浮丘一次机会,可好?”
他不算太过蠢笨,学什么东西都很快的。
“浮丘君不用小心试探。”赵闻枭主动伸手,把人拉到近前,“在我说不再需要你之前,你都还有机会。”
只要他没有别的用心,她也不会对他太狠。
浮丘伯一下不设防,向前伏倒,胸膛顶在她膝盖上,剧烈跳动着。
他仰头看向她。
散开的乌黑发丝滑落,轻轻挠着她小腿。
这般角度看美人,更是妙绝。
赵闻枭饶是不动情,也得动一动心。
她伸出右手,绕过如墨似瀑的柔顺发丝,扣住他的后脖颈,低头亲下去。
他果然很生涩,什么都不会。
亲人也不会。
好在人足够好学耐心,也乐意进学,要他做什么都好脾气答应,且不矫情扭捏,游刃有余。
临到千钧一发之际,才从汗涔涔的额角,和过分频繁的喘息中,透露些许端倪。
赵闻枭坐在上方,压住他的手腕,手指撬开他掌心:“别紧张,放轻松,听我的就好。”
握紧的掌心慢慢松弛下来,被她撑开,穿入五根手指,牢牢按在枕侧。
第244章 通信与集权 通信与集权
一个时辰后。
床榻帷幔被掀开,赵闻枭抬脚起身,踢起丢在脚踏上的衣物,随手捞住。
“我来罢。”浮丘君接过她手上的衣裳,“这种事情,本来就该由浮丘伺候,刚才倒是逾越,让王劳累了。”
赵闻枭张开手:“不累,我喜欢居上临下。”
屈居人下,不是她做派。
而且,这种带有节制的强度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浮丘君将衣物抖开,套她身上,从善如流道:“那我研究一番,有什么办法可以省省力,让王更舒服。”
他转过身,替她绑好系带。
赵闻枭一低头,就能看见他身上袒露的红紫瘢痕。
“嗯。”她随口应一声,伸手摸摸他肩膀上清晰的咬痕,指腹划过,“疼吗?”
浮丘君一愣,抬头看她。
赵闻枭与他对视,眼神还是那么冷静,语气还是那么平稳,只是少了几分平日里慵懒的调调。
鬼使神差,浮丘伯说了两个字:“有点。”
他说完就低下头,弯腰捡起外衣给她穿上,心跳快了半分,被他强硬绷住。
赵闻枭收起手指没说话。
浮丘伯也没在意,只是问她:“王饿吗?我在王到来之前,做了红糖糍粑和卤肉,手艺一般,但热一热就能吃。”
赵闻枭“嗯”了一声,他就穿衣去了。
不久,他端着食物归来,见她翻出随身携带的药罐,朝他招手。
“过来。”
她语气还是四平八稳。
浮丘伯放下盘子,过去了。
赵闻枭打开药罐子,挖了一点清凉的膏药,拉开他的衣服涂上。
她自己涂药时,一般都比较潦草粗暴,但看他雪白细腻的肌肤上,一片片红紫痕迹,到底还是放松了两分力度。
涂完抬眸,对上一双比月色还柔和的眼睛。
“药膏留给你,自己按时涂抹。”赵闻枭把药罐子塞给他,“我指不定什么时候来,有空会提前告知你,不会耽搁你的事情。”
浮丘伯握着还有残温的罐子,轻轻“嗯”一声。
赵闻枭吃完东西就走了。
浮丘伯站在门外,目送她一路远去。
俄而。
有声音在背后响起:“还看什么看,人影都没了。”
浮丘伯转身,安期生单手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站在他家内廊上,顺着被风吹乱的长长白须。
“安公。”他作揖,端的是礼数周全的温润君子,“夜深寒露重,怎么来了?”
安期生不客气脱履入内,把汤药放下:“过来把药喝了,补补肾元,别亏虚了被人嫌弃不行。”
浮丘伯:“……”
饶是他脸皮没那么薄,但也没厚到这等地步。
……
他冷静一阵,入内把汤药喝了,向安期生致谢,顺道问他还有没有别的房中术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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