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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不知我哥是嬴政》190-200(第4/17页)
地吧。
她神色有些复杂,但又忍不住轻笑一声。
小姑娘满身心都是紧张,掌心沁出黏腻汗珠,除了细听身后动静,回想归家路径,根本无暇多顾及其他事情。
没跑多久,她们与寻来的吕父吕母等人撞上。
握着赵闻枭的手掌蓦然一松,小姑娘扑进吕母怀中,劫后余生般喊了句:“阿母!”
旁边略小几岁的姑娘,也泣涕涟涟道:“女兄!幸好你没事儿!”
赵闻枭:“……”
嘶
不是吧,不是吧。
刚才想要救她的小姑娘,该不会叫吕雉吧。
下一刻,吕母便紧紧把人抱住,喊道:“我可怜的雉儿。”
赵闻枭默了。
知道自己穿越的历史架空,但没想到架这么空。
“吱呀”
弓弦绞紧的轻微响动,将她注意力转走。
她霍然扭头,看向藏在乱石堆里,企图冲着豹豹引弓的一行人。
他们的本意只是预防万一。
然而也没防住,不知头顶还有一只白头海雕,充当两豹的行动总指挥。
白头海雕亦不知,分开两路的人竟是一伙。
它见一群人对准哼哼哈哈引弓,便当作是前来找茬的仇敌,出声示警。
刚咬断大老虎咽喉的两只黑豹豹,埋头啃了一口肉,正嫌弃肉质不够肥美,甩嘴“呸呸”,便听到示警。
它们瞬间戒备,炯炯豹瞳,扫过暗中躲藏的壮汉。
壮汉被猛兽震慑,手上一松,弓箭射出。
“咻咻”
险些被弓箭刮过的黑豹豹,怒吼一声,躲着箭矢,往前冲去。
妈妈说了,它们不能主动伤人,但有人意图伤它们的前提下,可以随便处置那些人!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住手!”
赵闻枭扫了一眼旁边的枯竹,往小腿高的地方踹上一脚,手握竹竿,“噔噔”往上爬,三五下爬到顶部。
枯竹不堪其重,折腰下伏,恰好切断两方会面。
“哼哼哈哈,趴下!”她踩在竹尾上,抽剑断弓矢,拦截所有冲黑豹豹去的箭矢,“诸位请停下。这是我的伙伴,不是野物。”
两只豹豹往后一倾,刹住脚步,停在赵闻枭背后。
听到命令,也不管箭矢,挨在她腿边躺下。
“惊吓诸位,实在抱歉。这虎皮虎骨虎肉,便随诸位处置了。”赵闻枭横臂,让受惊且气愤的小白落下来,摸摸它脑袋安抚,凤眸却转向还张弓的一众人,“它们不吃人,但若有人伤它们,我也不拦它杀人。”
刘邦眼睛铮亮。
她果然如传言所说那般,是世所罕见的异士。
传言诚不欺他!
吕媭捏紧吕雉的手掌,如在梦中。
半晌,她激动道:“女兄,好女子当如是!”——
作者有话说:【注释】
有关封地:三族封地查阅不到,但是昭氏昭阳,也就是那位“山子府君”曾是渤海一带的封地之主;景氏出于丹阳(位置参考《战国史》一书地图);屈氏封地有争议,本文参考新闻院《屈原的首丘情结及屈氏封地考略》的结论,在沅湘洞庭湖一带。
不考虑后世封地变迁的情况下,三家之中,昭氏离泗水已经是最近的了,所以选它私设为昭氏掌控范围内。
第193章 吕雉就是这样的人 吕雉就是这样的人
吕雉亦看向横剑的赵闻枭。
身为吕氏长女,吕雉一直被教导要成为“好女子”。
只不过与楚廷向往中原文化一样,吕公想要吕雉成为的、读书识字晓俗世的“好女子”,亦逃不过那一套贞静贤淑,教夫相子,不给父母添乱,友爱兄弟姐妹的做派。
哪怕这违逆了楚人浪漫至极的天性。
她也一直遵守这样的作派,足有十三年之久。
甚至,在得知自己被县尹看上,可能要招致横祸时。
她想的也是,如何不拖累父母兄弟。
倘若让她提早寻一良人,便可了此灾祸,她亦不无不可。
许是豆蔻年华,她对未来还心存几分希望,闲暇时候也会想,未来的良人会是怎样。
父亲吕公与母亲曹姬那样么?
然而……
有时候看着书上文字,她也难免会觉得有些痛苦。
她想,难道此生书是书,世道是世道,两者全然不相干么?
为何女子能读与男子一样的书,却不能做一样的事。
在这一刻,吕雉从那些张弓壮汉畏惧的眼神里,无比清楚地窥见了“权势”与“绝对力量”所带来的颠覆变动。
它能破除先辈非要她们走的路,走上另外一条由自己左右的路。
而在这条路上,不知走了多少年的男子,畏惧于她的力量,绝对不敢斥责她、驱赶她,让她离开这条女子罕迹的路。
她想走这样的路。
此刻,十三岁的吕雉还不知,这是生而为人对权力天然的欲望。
而“欲望”二字,从来就没有性别之分。
女人生来,也有不输男人的野心。
她只是心生向往地望着,从一个人身上窥见的,属于那条路的影子。
吕雉望过来时,赵闻枭敏锐觉察回视。
可她的目光穿过了当世的吕雉。
她的眼眸山海更易,化作表里山河,装载后世千年光阴。
在这后世的千年历史中,吕雉的生平一页页翻过,最终如一粒落于山巅的尘埃,于顶峰中落下,化作一块无字碑。
后来,还有一位给自己取名武曌的女子,同样化作无字碑落于这山巅。
她们的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
当女子口舌不被扼制时,埋藏千年的真言,也会破土而出。
细看吕雉这块石碑,密密麻麻都是她从政的功绩。
然而,世人都记住了她相比男人而言堪称“绝世温柔”的狠辣,却全然忘却她何以得上帝王本纪。
说起她的政治举措,绝不看她“除三族罪,妖言令”,不看她“减刑,颁布赎罪法”,不看她“戍卒岁更”,不看她“除挟书律”,不看她鼓舞生产,不看她宽松商人,调整币值,开发长安西市。
《二年律令》里面的均输律、户律、田律、市律、贼律、亡律……亦一概不看。
田律有言,“廷岁不得以庶人律未受田宅者,乡部以其为户,先后次次编之,久为右。久等,以爵先后。”
此律可谓“耕者有其田”的照应。
不仅要给没有土地的庶人,按照立户的先后顺序分田地,还明确规定先处理久等的人,如果所有人等的时间都一样长,再按照爵位的高低先后解决。
哪怕这条律令不能百分百执行,可也打破了军功贵族才可以得到田地的传统。
这么伟大且奠定了社会安定,为文景之治打下基础的一条律令,也并没有让后世人记住。
哪怕是现代社会,说起吕后,第一反应也是与“戚夫人的宫斗”和“人彘”。
女子身上的风华传奇,似乎总远不如风月那样令人着迷,使文人舍得着墨记述。
然而只需要回顾一下薄姬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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