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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不知我哥是嬴政》110-120(第8/16页)
臣来看,应当先取晋地,把韩、魏、赵灭掉,再取楚国,最后才制服燕国和齐国。”
而且,这里面有一个致命的问题。
如果秦国先把韩国和燕国灭掉,再对付魏国和齐国,拿下此四国后,肯定会有些疲惫。
疲惫的秦国再对上精神奕奕的楚国和赵国,输赢着实有些难分。
可要是先把韩国和魏国吞了,并不费多少功夫,再去对付相对难以纠缠的赵国和楚国,那么即便有些疲惫,回过头来对付燕国和齐国也绰绰有余。
李斯说:“可是赵国尚且有李牧等将领在,哪怕是一只瘦死的骆驼,但总归比牛羊要大一些,并没有那么容易啃下来。”
“所以,这一次赵国和燕国要开战,我们秦国绝不能拦着。倘若燕国已经帮我们把赵国的国力耗掉,秦国再去跟赵国打,那赵国肯定不敌秦国。而本来就弱小的燕国,会更加虚弱。哪怕让它休养生息几年,也不会比现在的韩国更好。”尉缭这么说。
至于魏国就不用说了,早在魏惠文王的时候,魏国就已经被他们秦国的昭襄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至今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只要魏国没有突然之间变得聪明,启用廉颇,那魏国将毫无扭转的希望可言。
李斯是个聪明人,他当然知道尉缭说的就是最好的办法。
加上秦国和魏国、赵国之间的恩恩怨怨,开战也并不惹人怀疑。
可要是所有的话都被尉缭说全了,那他在取六国一事上没有发挥的余地,自然就没有任何功绩可言。
幸好,尉缭知情知趣。
他说到这里,便把话茬子一转:“至于率先攻破三晋之地的好处,想必长史比我更清楚。”
尉缭此举,已经是明晃晃要把功头递到李斯手上。
嬴政眼睫一垂,落在手边的热汤上,不急不慢取起饮一口,脸上带着浅淡笑意,眸色却乌沉看向李斯。
此际天色微明,他旁边还点着三十六枝的落地金桑灯,火光随溜进的北风明灭,在他眼里浮跃。
李斯莫名打了个寒战。
还好他只是将功劳看得很重,并不是什么绝世蠢人,顺着话茬子就往上爬:“国尉所言有理。要是秦国先把弱的和不强不弱的国家灭掉,那么剩下的楚国便会犹如田忌赛马一般,以中等之姿脱颖而出,的确不妥。”
嬴政为他们舀热汤:“长史请细说。”
两人赶忙直身行礼,复又安坐。
李斯接着往下说:
“韩国据有郑国故地垣雍城,也就掌握了荧泽,掌握了荧泽,就是掌控了大梁水系,便是直接围城困之,也能拿下大梁。
“再则,得到韩国之后,没有黄河大山间隔,秦国离大梁便只有一百里地,运粮运兵都不算费力。如此一来,魏国便尽在掌握之中。
“至于赵国内乱频仍,朝堂纲纪混乱。若是没有了韩国和魏国的支持,又和燕国结了仇,那将不足为惧。
“秦国若是掌控韩国和魏国,便能将它和齐、楚分隔开,它就没有办法向齐、楚借兵抗秦。”
……
秦国君臣在这边商议正事儿,赵闻枭也没有落后,不停打探两人接下来的行程计划。
魏无知说:“阿平是个很有才华的年轻人,只是如今诸国朝堂纲纪皆昏庸无道,唯有秦国还算清明一些,可秦国苛政严律……”
实在与他们的学说不太符合。
赵闻枭学过《阿房宫赋》,知道那句经典的“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
只不过语文老师一般不会讲得太过详细,只讲高考的考点,她具体还真是不知道这六国到底腐败到什么程度。
是故,她问:“诸国朝堂纲纪昏庸无道,此话怎讲?”
魏无知有心让陈平多言,多在旁人面前发挥自己的才干,所以朝对方使了一个眼色,示意由他来说。
陈平也不太怯场,张嘴就言:“淑女刚去过赵国,估计也知道赵国朝堂是个什么情况。赵国君主爱宠而不爱才;魏国君主近亲而远才;韩国君主只闻吉语而不听忠言;燕国君臣父子皆相疑,离心离德;齐国终日锦瑟吹笙,两耳不闻国外事;楚国世族掌控一切,彼此勾心斗角,不思变法图强。”
相比之下,在谋功的士人眼里,秦国即便再严苛,也在一群矮矬穷里显得相当顺眼。
赵闻枭虽然并不知道六国具体的事情,但是听陈平这么一总结,也大概能够了解到各国弊病所在。
她不由感叹,果然是跟张良一起脚踩刘邦的人,称得上谋圣第二。
说话就是足够一针见血。
想到张良,她的思绪短暂跑偏了一会儿。
后世虽然没有把陈平纳入汉初三杰,但在赵闻枭看来,陈平的确是和张良在谋算上足以并肩的人物。
再者,这两位都是史书有名的绝世美男子,没必要分什么上下。
只不过张良擅长阳谋,而陈平却更擅长阴谋。
对于古人而言,自然是擅长阳谋,且又是贵族出身的张良更得人青睐一些。
“去其他小国更没有出头之日,去秦国……两位君子又不甘心。”赵闻枭假装不经意说道,“不知道二位有没有想过,这世间还存在第三条路?”
魏无知和陈平:“??”
第116章 这何尝不是一种默契 这何尝不是一种默……
赵闻枭一句话弄懵两人。
魏无知和陈平都十分诧异,并不知道她说的“第三条路”到底在何方。
“我说的那条路,走起来会有些艰辛。”赵闻枭嘴里说着不算特别明晰的真话,“难度不亚于重新开辟一个国家朝代,仿佛又回到商朝初年。”
魏无知和陈平:“??”
陈平试探道:“莫非淑女想要像当年的楚国一样,往更南的地方而去,重新开辟一片疆土吗?”
赵闻枭怕吓到他们,不好说得太清楚:“差不多,但是我们的方向并不在南,而在西。”
西?
那岂不是戎狄的地盘。
魏无知委婉劝说道:“西方土地贫瘠,多长牧草,适合牧马,却并不适合务农。若是往西方开拓疆土,恐怕难以养活子民,还需得与中原诸国争抢。”
如此算来,倒不如谋秦。
赵闻枭冲他第一反应并不是质疑她能不能新建一个国度,就觉得此人是个可造之才。
她指挥阿兰将焯过水的猪肚和鸡肉切成条,稍微炒炒,再与葱段、姜片和一小杯酒放入瓮里。
这年头没有花椒,没有料酒,肉质也普遍比后世的韧,只能这么干了。
既然带了弟子,能不自己动手,赵闻枭就不动手,只当指挥,让阿兰跟着菜谱做菜,她偶尔提点两句。
“我说的那个地方,并没有戎狄,只有许多部落和野民。”
目前最艰难的要紧事,也不是攻打部落,而是教化一众城民。
所以,其实她也无法照搬秦国的律法。
要不是怕吓走两人,赵闻枭想握着他们的手,含情脉脉来一句:“先生,救我。”
想想。
自己也觉得惊悚,只得遗憾作罢。
魏无知和陈平:“??”
两人越听越糊涂。
赵闻枭见阿兰已经把猪肉和鸡肉放入瓮里,便拿走一张菜谱,露出底下那一张:“接下来做双椒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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