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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不知我哥是嬴政》110-120(第11/16页)
心,更不会死心踏地留在那边干活。
更别提,这年头的士人本就更重自身抱负施展的余地。
乐羊为了拿下中山国,可是连亲生儿子的肉都能眼也不眨咽下去。
光是欣赏,不足以撼动两人。
“那又怎样?”对着系统,她也满嘴跑马,不一定会说真话,“再说了,我们此行到燕国去溜达一圈,本就苦寒,又要沿途拉练、记录地形。要是带着他们两个,你觉得我们还能按期到大梁会合吗?”
火凰:“……”
主脑过载。
赵闻枭在滑雪板掀起的雪雾中,扬起唇角,脑电波带着调侃的意思:“你人工智能?”
火凰:“……”
真想长出一双手打她。
燕赵交界,易水。
没错,就是高渐离击筑而高歌“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那地儿。
易水与邺城的漳水一样,是和赵国分隔开的国界线,也是当地军事重镇农业灌溉的主要来源。
来到易水边上,跨过河之后,就能进入燕国督亢之地。
说到督亢最为出名的记载,除了荆轲刺秦那张督亢地图之外,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刘关张桃园三结义。
所以,督亢就是改名后的涿县。
这块地儿是燕山以南,黄河以北最好的产粮地区,每到秋季就会有大片连绵的金色,看得人垂涎不已。
这时候的黄河还不叫黄河,水也没有后世那么混浊不清。
如今是冬日,作物都被收割去,大片绵延的便是平坦而一望无际的雪地,瞧着倒是很适合溜冰。
赵闻枭他们停下滑板,解开绳索,放包裹上拖着入督亢。
长途跋涉,确实有些疲惫。
他们选择先找馆舍落脚,再去打听赵闻枭想要找的那位医者子阳。
听闻对方精于内、外、妇、儿、五官等科,在当地应小有名望,不难寻找。
她的想法是,先跟对方套套交情,看看对方的态度。
若是对方愿意的话,那就先勘探完燕国地形,再回来把人带走;若是对方不愿意的话,那就得在督亢待一段日子,好好消磨求才。
燕赵历来多侠士,馆舍十分热闹。
腊月隆冬,风像刮骨刀一样,把脸上的毛都快刮没了,还有人赤着上半身,在馆舍外的空地里比武。
叫好声不断突破层层围观的人群,落在赵闻枭他们耳朵里。
叶子这年纪,正是记吃不记打的年纪。
哪怕刚在雪里栽了一个大跟头,把屁股都摔得快要麻了,此刻还是忍不住蹦哒起来,频频探头往人群里面看。
她按住旁边蒙恬的肩膀借力:“大师兄,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你小心点儿,别把脚也崴了。”蒙恬把过分活跃的师妹按住,“他们这是在比试,你要是想看等吃饱喝足再出来,他们保管还没散。”
现在正是日头最猛的时候,起码要再过两个时辰,才会变得阴冷。
李信也踮着脚往里看:“等我们吃饱喝足之后,教官应当没有别的安排了罢?”
赵闻枭:“嗯。你喊我什么?”
“老师,老师。”李信赶紧改口,扭头对阿兰说,“那我们待会儿就出来看看热闹。”
他掰着手指骨,一副想要自己上的样子。
蒙恬比较细心,跟赵闻枭确认:“是文正先生要来吗?”
“对。”赵闻枭“啧”一声,意味深长道,“这里可是督亢,他能不来吗?”
蒙恬眉头狠狠一跳。
正想要说点儿什么的时候,馆舍里面忽然飞出来一个人,砸在他身上。
他下意识伸手接住。
是个跟叶子差不多大的小淑女,一身单薄的粗布衣裳,头上破开一个血洞。
随之砸出来的,还有一个木箱子。
木箱子向着赵闻枭而去,她随手接住,凉凉看向丢掷的人。
那人长得五大三粗,体格高壮,满脸落腮胡子,浓黑卷曲,一双眼睛仿佛铜铃一样,迸射出凶狠的光。
蒙恬把人接住,放到一边,让同为女子的叶子和阿兰扶一扶。
他低声问:“淑女没事吧?”
女子白着脸,摇摇头。
阿兰熟练掏出药,给她处理伤口。
女子朝她虚弱一笑:“多谢。”
阿兰“嗯”一声。
女子有些诧异,但很快又弯起眼睛笑。
叶子撇嘴:“人家都把你打成这样了,你还笑咧。”
笑屁。
女子小声说:“我笑是因为你们的好意,觉得开心,不是因为他。”
赵闻枭多看了女子一眼,拦住要爆炸的李信,把木箱子丢他怀里。
李信胸口的闷气险些在肚子爆开。
他瘪嘴抱着木箱子。
“敢问,这位小淑女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们?”赵闻枭行走在外,向来先礼后兵,“以至于你们一二三四五个……大男人,不要脸地欺负她一个小女孩?”
砰!!
有人拍桌而起:“说话这么难听,你是不是跟她一伙的!”
李信轻轻揉着肚子,往后撤两步。
他好奇问女子:“你对这个大块头说了什么难听的话?”
女子茫然睁大眼睛,用温温柔柔的嗓音道:
“我没说什么呀,我只是说他脑子有病,需要把脑壳凿开看看。”
四人:“……”
赵闻枭:“……”
第118章 高渐离,安期生与蒯彻(蒯通) 高渐离……
天地风雪呼啸。
外面吆喝叫好的声音,一阵阵飘过来。
配上馆舍内激越慷慨的乐声,以及那句语气中不带嘲讽,却满是嘲讽的话,简直比镁棒刮下来的碎屑还能助燃。
赵闻枭在毒舌这条路上,头一回觉得自己碰到了对手。
不得了。
后生可畏。
她转头看向牛高马大的汉子:“不过是说了一句不中听的话而已,至于动手动脚,还把人脑袋砸破吗?”
知道这年头的人脾气比较急躁,可也不知道能急躁成这样。
汉子手里还提着酒,闻言冷笑一声:“要不让她将你的脑袋开瓢,看看有没有病!”
她要不要听听,她刚才那句话在说什么?
那说的可是给脑袋凿开。
凿开!!
知道什么叫凿开么?!
就是“钉钉”一通敲敲敲,就把脑子打个稀巴烂。
凿开之后,他还有得救吗?!
瞧着人模人样的一个小淑女,怎么就那么不要脸呢。
这跟在外头随便找一个人,说“我要取你性命”有何区别?!
难道对方要取他的性命,他还要待在原地一动不动,束手就擒不成?
一堆骂骂咧咧的话,从他脑子里面跑过。
但是来不及开口,笑起来温柔斯文的小淑女就率先说了:“她的脑袋没有毛病,在场诸君,只有你的脑袋有毛病,需要凿开看看病因。”
这话一出口,蒙恬和李信险些没憋住,笑出声来。
他们俩能强行忍住,叶子和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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