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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不知我哥是嬴政》100-110(第7/17页)
昌平君比较同意王绾这种稍微保守一点的看法,支持他的意见,希望秦王三思而后行。
嬴政只听,并不说话,随便他们发表意见。
几人皆是才思敏捷的辨才,侃侃而谈。
小扶苏被吵醒,揉揉眼睛坐起来,没坐稳,往前一倒,趴在嬴政膝盖上,仰头看他:“阿父?”
几人的争论像被掐住脖子的鸭,戛然而止。
突如其来的安静,让小扶苏彻底清醒,转头对上四张惊讶又略有些不赞同的脸。
昌平君:“王,常言道,父不与子亲……”
群臣开启上谏模式,规劝嬴政莫要太过宠溺孩子,否则会酿造大祸。
他们引经据典,自夏商说到而今,从人引论到动植物上加以辅证,滔滔不绝,口若悬河。
嬴政平静听着,时不时“嗯”一声,心想自己的耐心果然有所增益。
想想赵闻枭那厮的毒嘴,再听这些直言不讳的话,竟当真觉得不算什么事儿。
待他们唇干舌燥,他甚至好心让寺人给他们来点儿热汤润润喉。
跽坐起来的小扶苏有些不安,被说得羞愧难当,红了眼圈,数次欲言又止。
嬴政察觉到,心中才微有波澜生。
垂在书案底下的右手,悄悄伸出一根食指,将小团子紧紧压在膝盖的手挑起来,在掌心挠了挠。
扶苏懵了。
他悄悄抬眼看自家阿父,却见他端正坐着,一脸虚心受教的模样,眼眸半垂看着客卿们。
食指没感觉到小扶苏有所动作,嬴政食指转了一下,压到他手背上,顺了两下。
小扶苏心中的愧疚倏然掉落悬崖,被云雾掩盖踪影,消失不见。
“诸卿说得甚是有理。”嬴政在他们喝水的时候,才开口解释,“不过寡人将长公子留在这里,不是为了让他亲近寡人,只是让他睡饱之后,听听政事,好好与我论道。”
昌平君和王绾:“??”
李斯和冯去疾:“……”
四人立即从谏言秦王宠溺孩子,变成谴责他不太当人。
当然,他们也不敢直骂,只是委婉表达这么个意思,说“长公子才三岁多,现在就要论国事未免拔苗助长了些,王大可不必如此着急”云云。
嬴政听上一阵,才一脸惭愧地说“诸卿所言有理”云云,让寺人去楚姬宫殿中找人把扶苏带回去。
于是,君臣皆欢喜。
他们重新将国事捡起来论。
李斯沉思不语。
他怎么觉得,王对付他们的这招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函谷关外。
天地被风雪遮蔽,就连松柏也掩盖在雪层之下,一行人走得异常艰难,马儿亦陷在风雪里,几乎走不动。
赵闻枭转头打了个喷嚏。
魏季秋哆哆嗦嗦问:“教、教、教官怎么了?”
“没事。”她揉了揉鼻子,怀疑有人在说自己坏话,“把手给我。”
魏季秋把手伸过去,跨过一条沟,落在一处山石遮挡的小地方。
赵闻枭把张苍和耿寿昌也拉过来,让他们三个安顿好,先生火暖暖,再回头站到沟渠外挡风,顺便看看四人情况。
叶子和阿兰出生到现在,从未见过大雪,也没经历过这么严寒的天气,冻得一个劲儿在发抖,掩盖不住地打哆嗦。
“怎么样?”狂风从赵闻枭身边刮过,连她脖子上挂着的兽皮都吹成一条直线。
只有她在寒风中一动不动。
叶子和阿兰东倒西歪,站都站不稳,还是牢牢抓住地上的石头,说:“很好,新奇的体验。”
既然她们两个没有求助,赵闻枭也就不伸手了,看着她们被风吹翻好几遍,才艰难翻越鸿沟,爬到魏季秋他们旁边帮忙生火。
本来还很硬气,说自己不用穿鞋子的两个人,转头就用刀子割开兽布,把脚丫子裹住。
蒙恬和李信倒是能迈开腿跳过去。
不过李信年纪还小,腿不太长,一下没站稳,差点儿往后栽倒,摔回坑里。
赵闻枭隔着一条沟,来不及伸手,只好伸脚抵住他后心。
李信:“……”
他宁愿摔下去。
还好在这里的是厚道人蒙恬,不是王小明,没有人笑话他。
只是少年人脸皮薄,兀自躲在角落,脸色赤红好一阵。
不过天冷,冻上一会儿就青了。
蒙恬将他拉到火堆旁,将手收回来,“咔嘣”一下把小孩手臂粗的树枝折断,丢进火里:“今岁的雪不大,可是风格外张狂,根本走不动。”
本还打算走到下一个“置”所,或者乡“亭”投宿也行,没料到居然折在半路。
要不是身处自己熟悉的地方,蒙恬怀疑他们会失去方向,不知自己到了哪里。
赵闻枭扫了一眼张苍他们记下来的气象:“魏国在东,吹的是西北风,不必完全逆着方向走,情况倒也还好。”她抬眼看向蒙恬和李信,“你们久在秦国,多经风霜,应当能适应雪地拉练才是。”
这地儿的风雪再恶,应当也不比冰原差。
“这里起码紧挨着咸阳,有人出没,没有大型野兽群袭击……”
正说着,东边绝涧便传来一声嘹亮的狼嚎。
“嗷呜”
其音高亢、悠扬、响亮。
蒙恬和李信:“……”
好了,教官你别说话了。
第105章 他就知道,这世间根本没有厚道老实人!……
多亏如今日轮刚西倾。
哪怕听到狼嚎,大家心里也没那么慌张。
赵闻枭让张苍他们自己支开小帐篷,至于蒙恬等人,只给一把刀,就踹出去自己找材料建造防风御寒的雪屋。
他们两个的家族虽然算不上老秦人,但好歹在秦国出生长大,不至于应付不了大雪天。
就是教官给他们塑造的条件,比出外打仗的时候还要艰苦,好似已经到绝境,要艰险求生一般。
赵闻枭说:“你们这么想也没错,先去砍树枝,照我说的搭建冰屋就行。”
两人也只能绑好头上防寒的兽毛帽子,掩住口鼻,默不作声拿着刀在附近砍削树枝。
身后的张苍和耿寿昌也要找石头和木头简单打桩,抖开毛毡拼接的两人帐篷包固定好。
就是,固定好的帐篷包莫名像瘪下去的棺材……
两人狠狠发抖,将这要命的无端联想甩出八百里去,探头吹吹冷风,让脑子清醒一点儿。
魏季秋从行囊中掏出来的便不能叫帐篷了,称之为睡袋更合适,只要固定底部四个角便好。人往里面一钻,将绳结绑好,把口鼻处的兽毛解下,可以透过两层戳有细孔的薄布呼吸。
这东西还挺实用。
不过,如今还不到安睡的时辰,她坐在火堆旁,将墨放在火边烤烤,把测量工具掏出来,准备更新当地气象情况。
墨暂时不能用,她打算先用铅笔记下再誊抄。
张苍和耿寿昌弄完也凑过来,把兽皮帽子用力一绑,走出防风带,却险些连人带机械测风仪卷飞。
幸好耿寿昌眼疾手快,伸手拉住旁边的树,才没让他真顺势滚落沟里。
就是下风口的李信继承了王小明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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